丁敏君找到殷天正的院子時,院子裡並沒有人,聽到下人的話,丁敏君估計楊逍應該是剛剛來到天鷹教,所以殷天正他應該正在接待楊逍,和楊逍聊天呢。
所以丁敏君根本就沒見到殷天正。
而天鷹教估計也是太自信了,只有院子門口有兩個守衛,院子裡面只有一個小丫鬟。
但是這對於丁敏君來說,就跟沒有差不多。
沒有半點聲音的進入院子,一個手刀將小丫鬟放倒,就進入了內室。
而倚天劍被殷天正放在了桌子上。
估計也是楊逍突然拜訪,殷天正去接待楊逍,才匆匆的離開了。
丁敏君毫不費力的拿回了倚天劍,就直接回到了客棧。
“倚天劍!師姐,你把倚天劍拿回來了?”貝錦怡一直很擔心丁敏君的安全,畢竟師父帶著她們一行人過去都受了傷,丁敏君一個人取劍實在是太危險了。
“我找過去的時候,恰好那殷天正不在,我就直接將倚天劍拿回來了。”丁敏君將倚天劍遞給貝錦怡,然後笑著解釋道。
“太好了,師姐沒受傷就好,他們一定是沒想到我們還會殺他個回馬槍。”貝錦怡左右觀察了一下丁敏君,見丁敏君身上確實沒有受傷的樣子,才高興的說道。
“師父怎麼樣了?”丁敏君問道。
“師父還在打坐療傷,不過師父要是知道師姐你把倚天劍取了回來,一定會非常高興的。”貝錦怡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倚天劍,就將倚天劍又送回到丁敏君的手裡。
這畢竟是丁師姐的功勞,還是讓丁師姐親自交到師父手裡,親自和師父說才好。
丁敏君也沒有拒絕,接過了倚天劍,她也是怕天鷹教的人會半夜來這裡把劍偷走,還是放在自己這裡更保險一些。
“師姐,你剛過來就一直在忙,我已經著人安排好了房間和熱水,師姐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吧。”貝錦怡和丁敏君一起向著樓上走去。
“曉芙師妹呢?她回來了嗎?”丁敏君轉頭問道,可別又跑回去了。
“曉芙師姐在半個時辰前回來了,說是師姐讓她先回來的,回來之後曉芙師姐就去了師父的房間,現在應該還在師父房間守著師父呢。”貝錦怡解釋起來。
丁敏君聽了點了點頭,紀曉芙平時都特別的乖,還對師父特別的孝順,她的武功天賦又很好,所以也難怪滅絕師太對她的期待那麼大。
結果紀曉芙後面突然的為愛叛逆了,物件還是滅絕師太的仇人楊逍.......
這個她曾經最愛的弟子,居然就這麼背叛了她,不但背叛了她,還毀了峨眉派的清譽,滅絕師太的憤怒就不用說了。
滅絕師太本來就有點極端,紀曉芙就成了她眼中的叛徒和汙點,不除不快......
不過,現在有了她這個蝴蝶扇動翅膀,以後的事情就不知道會怎麼發展了。
丁敏君好好的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起來了。
“師父。”丁敏君剛一進入師父滅絕的房間,就看見滅絕師太正在紀曉芙的侍候下穿鞋呢。
“倚天劍!”滅絕師太的眼神瞬間就盯在了丁敏君手中的倚天劍上。
丁敏君見到滅絕師太那麼激動,立刻將倚天劍雙手奉上。
滅絕師太也顧不上問丁敏君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快速的走到丁敏君的旁邊,接過倚天劍就檢視了起來。
“是!是我的劍,是我的倚天劍!”滅絕師太看著手中的劍,激動地不得了。
“倚天劍!倚天劍!失而復得啊!”一把抽出倚天劍,滅絕師太高興的說道。
“為了屠龍刀,我中伏於天鷹教,如若丟失了倚天劍,峨眉派的鎮山之寶,我還有甚麼顏面面對祖師!”滅絕想起殷天正,就恨得不行,不過好在倚天劍已經拿了回來。
“敏君,你做的好!告訴我,你是怎麼奪回倚天劍的?”滅絕師太滿臉滿意的看著丁敏君,然後認真的問道。
“師父,弟子去了天鷹教,就直奔那殷天正的院子而去,恰好那殷天正不在,而倚天劍就在他房中,他們也定是沒想到我們敢回去,沒有多做防備,所以弟子就直接取回來了。”丁敏君直接據實回覆道。
“將來我的衣缽和這把劍,就全都歸你了!”滅絕師太其實不太在乎丁敏君是怎麼取回倚天劍的,認真的擦拭著倚天劍,隨意的說道。
“謝師父!”丁敏君又又又又一次聽到這句話,淡定的抱拳說道。
“回峨眉吧。”滅絕師太滿意的說道。
“師父,您的身體怎麼樣了?”丁敏君關心的問道。
“恢復的還不錯。”滅絕師太拿著倚天劍就向外走去。
滅絕師太本就受了重傷,經過一夜的打坐療傷,已經好了大半,所以狀態可比昨天好多了。
“師父,下面弟子傳來訊息,天鷹教昨天在王盤山島舉行了揚刀立威大會,結果屠龍刀卻被突然出現的金毛獅王謝遜奪走了。”貝錦怡從外面走了進來,帶回來了一個新訊息。
“那金毛獅王謝遜又在哪兒?”滅絕師太關心的問道。
“不知道......聽說那殷天正備受寵愛的女兒也被挾持走,跟著一起失蹤了。”貝錦怡搖了搖頭。
“算了,我們先回峨眉。”滅絕師太看了看手裡的倚天劍,心裡只慶幸倚天劍沒有在自己的手中丟失。
至於屠龍刀......以後總是有機會的。
畢竟,這世上,除了她,不會再有人知道倚天劍和屠龍刀的秘密。
既然滅絕師太都已經下令了,峨眉弟子收拾了東西就準備離開了。
倚天劍雖然奪回來了,但是她們現在人在天鷹教的地盤,天時地利人和都不佔,還是趕緊離開的最好。
峨眉山眾人收拾好了,就立刻離開了客棧,騎著馬向著峨眉山的方向趕去。
“師姐,還好你來了。”貝錦怡騎著馬,和丁敏君並排跑著。
“師姐,你這大半年去了哪裡了?四個月前,下面傳來訊息說你消失在西北的方向,然後就沒了你的蹤跡了。”紀曉芙好奇的問道。
丁敏君就掐頭去尾的胡亂解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