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見了兩面,就要繼續趕路了,沒想到第二天,長慶候那邊就送來了宴會請柬。
“長慶候校場設宴,邀請殿下前去,還特意指明瞭邀請了如意姑娘和安郡王。”杜長史皺著眉頭將請柬遞給了楊昭。
“啊?校場?我?”楊盈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己,然後連忙湊到楊昭身邊,去看請柬上的內容。
自己只是個郡王而已,平時就是跟著湊個熱鬧,邀請如意姐是因為他猜測如意姐是他的師父,或者說像他的師父,怎麼會特意邀請自己?
“上次長慶候來拜訪的時候,你在幹嘛?”想起長慶候那偏執神經病的樣子,楊昭突然想起來,上次楊盈在一旁和任如意撒嬌的時候,那個長慶候的臉色看著就不太好。
“我在......我在......和如意姐聊天啊?!”楊盈想了想,然後不確定的問道。
“可是和這有甚麼關係?聊天都不行嗎?他有病吧?!”楊盈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周圍的使團眾人,然後氣呼呼的罵道。
“小殿下,您忘了您現在是男裝了?我估計呀~那個長慶候是吃錯醋了!”於十三笑嘻嘻的看了眼寧遠舟。
“我看是吃錯藥了吧!”楊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男裝,然後無語的看向了任如意。
“不管是吃錯了醋還是吃錯了藥,肯定是宴無好宴!”楊昭肯定的說道。
畢竟這個人......他有點瘋魔了的感覺。
悽慘的身世,在叫上病嬌的樣子,感覺和宮遠徵還挺像,都是佔有慾和嫉妒心強。
“不管怎麼樣,我們要拿出大梧的氣勢來,孫朗......”寧遠舟吩咐下去,要重新整頓軍紀,所有人都要精神煥發的隨著景王殿下去赴宴,不能讓長慶候給打壓下去。
第二天上午,除了寧遠舟安排守護十萬兩黃金的一半侍衛,另一半人都跟著楊昭去了校場赴宴。
楊昭作為景王,單獨坐一輛馬車,楊盈和任如意乘坐另一輛。
“等到了校場,那個長慶候要是看見我和如意姐坐一輛馬車還不得氣死啊?!”上馬車前,楊盈還哼了一聲。
“那讓如意姐和孤坐一輛?”楊昭笑著問道。
“不,如意姐就和我一輛,氣死他!”楊盈立刻抱住了任如意的腰。
楊昭看的好笑,不論是電視劇裡還是現在,楊盈真的都非常喜歡任如意。
因為害怕楊昭吃醋,這小孩兒還特意找過楊昭,和她解釋。她對於任如意的喜歡和對姐姐的喜歡是不同的,對楊昭是姐姐、親人的喜歡,對於任如意卻是對於偶像、崇拜物件的喜歡。
楊昭當然理解,追星女孩兒嘛!而且任如意的確很厲害,感覺還很會教孩子,就這一個月,現在的楊盈和原來相比,就進步了很多,比自己教她進步的速度快很多。
校場的位置在郊區,一行人到了校場,這李同光的態度還很好,客氣的將人迎了進去。
楊昭微微挑了一下眉毛,感覺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果然,眾人在座位上坐下後,李同光就開始各種陰陽怪氣。
不過楊昭已經聽過盡職盡責任如意老師對於李同光的知識大科普,所以立刻也就懟了回去。
看著他氣的咬牙的樣子,楊昭覺得自己好像在欺負小孩兒,不過這小孩成熟也有能力,所以倒是沒有愧疚感。
李同光氣憤過後,立刻開始了反攻,合縣的守將就讓人帶了幾個人上來,並且是一邊抽打一邊踹的趕出來的。
楊昭雖然不認識,但是看見寧遠舟和錢昭他們的反應,也能猜到,這些人肯定是梧國人,並且還是錢昭他們認識的人。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這些人是剛剛被俘虜的梧國士兵、或者六道堂的人。
果然,隨著兩邊的對話,楊昭不由得鄙視的看向李同光,這手段太賤、太下作了,當著他們使團的面這麼幹,是真的很看不起他們啊......
隨著兩邊的對話,楊昭就聽到其中一人提到了錢昭的那個弟弟——柴明。
看著錢昭激動地眼睛都紅了,想要衝向李同光,楊昭抬手攔下後,就轉頭看向了李同光。
“長慶侯這樣使用折磨人的下作手段宴請我們大梧使團......那想必是沒有和談的誠心了?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孤看也沒有必要在去安都了,帶著使團回梧國就好了。”楊昭可不信長慶候真的敢攪亂這次的和談,畢竟安國缺錢著呢。
李同光只是看了楊昭一眼,然後又冷哼了一聲,又想繼續作妖。
楊昭看了任如意一眼,就想下藥。
任如意看見楊昭這個眼神,立刻明白怎麼回事兒,畢竟這一路上,楊昭真沒少幹這種事兒。
所以,沒等楊昭做甚麼,任如意立刻走了上前,開始教育徒弟,看的楊昭心裡舒爽不已,不愧是大女主,自己也好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