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感覺你還有點失望?”寧遠舟沒忍住,給了楊昭一個白眼。
“錢大哥,你被她們抓住之後沒事兒吧?”楊昭沒理寧遠舟,轉頭問旁邊給自己倒茶的錢昭。
“沒事,她們也沒有為難我,只是為了抓他而已。”錢昭搖了搖頭,然後忍不住白了一眼旁邊擺弄著簪子的於十三。
“還沒有為難啊?殿下你們進門的時候看見那個掛在空中的網了嗎?我們過來的時候,錢大哥就被吊在那裡。”元祿小聲的說道。
“看見了,那看來錢大哥是你們救下來的啊?”楊昭想起大廳那張破網,忍不住好笑的問道。
“嗯!都是寧頭反應迅速,搶了他們手裡的劍,一劍劃開了網,我們就把錢大哥給救回來了。”元祿傻笑的說道。
“錢大哥,孤聽十三哥說了......你的輕功也太差了!”楊昭想起於十三回去給他們學的,錢昭居然因為輕功差,就那麼被人一網給打撈了。
“咳咳......我一直注重練習刀法,就沒注意過輕功的問題。”錢昭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咳,解釋道。
“學過《周易》六十四卦嗎?”楊昭想了想,然後問道。
“因為感興趣也學了些,略懂。”錢昭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
“那就好。”楊昭點了點頭。
這些人都還不錯,又已經加入了自己的逍遙派,那提前教他們一些能逃命的技能也沒毛病,到了安都,要他們做的事情還多著呢。
“殿下,您問這個幹嘛呀?”元祿好奇的問道。
“孤呀~打算在進入安都之前,給你們來一次集訓!”楊昭摸著下巴說道。
“集訓?”寧遠舟不再盯著門口,而是轉頭看向了楊昭。
“對,反正你們都已經正式加入了我逍遙派,作為掌門,我要保證你們的小命,所以教你們一點兒實用逃命求生小技巧。”楊昭點了點頭,喝了口茶水之後,解釋道。
“實用?逃命?逍遙派還有這樣的技能嗎?能快速練成嗎?”於十三一聽,眼前一亮,他覺得自己很需要這樣的技能。
“也好!”寧遠舟聽了,看了看在座的人,這次去安都營救陛下十分的危險,如果能多一些逃命的本事,也是很好的。
“王兄,我也要學嗎?是不是很厲害?”楊盈立刻跟著問道。
“嗯!杜大人也跟著學一點吧。”楊昭點頭。
“謝殿下!”杜長史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也算是知道楊昭真的有本事,他雖然年紀大了,但是也願意學一點有用的東西,以後說不定還能教給兒孫呢。
“元祿,你去和她們要些筆墨紙硯過來。”楊昭想了想,對著元祿吩咐道。
“是。”元祿點頭答應後,立刻開啟門就去要東西去了。
“來了!來了!”不一會兒,元祿就拿著東西回來了。
於十三和元祿幫忙把紙張鋪開,錢昭幫忙磨墨。
“殿下,您這是打算寫甚麼?速成武功秘籍?”於十三著急又興奮的搓手手。
楊昭拿起筆,在紙上畫起了小人。
“這是......殿下使用的那個輕功?”於十三的輕功最好,所以只是看著楊昭畫的畫,伸手按照繪畫上的小人比劃了幾招,立刻就反應了過來,眼神亮亮的看向楊昭。
畢竟他可是見過楊昭使用這種凌波微步是怎麼在敵軍中隨意穿梭而片葉不沾身的。
“嗯!你們都好好看看,就算沒有時間全學下來,瞭解一下基礎也是好的,就算不會武功,在躲閃的時候也能靈活很多。”楊昭點頭。
楊昭將自己畫的簡易版凌波微步圖放到了桌面上,讓幾個人好好看一看。
這下子,這些人也不無聊了,就開始一起研究這簡易凌波微步。
楊昭就坐到了另一邊,開始想還有啥能教給他們幾個人的東西。
因為任如意的關係,楊昭她們幾人在金沙樓的待遇特別好,好吃的好喝的都被送了上來,天色晚了,還被安排在上等客房好好的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起床之後,楊昭、楊盈跟著侍女到了一處客廳,發現寧遠舟他們早就等在了這裡。
而任如意她們在聊了一晚上之後,楊昭她們也終於從金媚孃的口中獲得了安都得一些訊息。
於是,使團在告別了金媚娘之後,終於又踏上了征程。
三天之後,進入了合縣驛館。
“如意姐,做甚麼去?”楊昭看見任如意的手裡拿著元祿裝雷火彈的布袋子,立刻好奇的問道。
“去會朱衣衛。”任如意解釋道。
“我跟她一塊兒去。”寧遠舟立刻對楊昭說道。
“好,這個是暴雨梨花針,針上有毒藥,放到頭上開啟之後,可以讓周圍的人全部立即失去行動能力,這個小瓶是解藥,當然,如果要殺人,還得補刀,或者重新補一下見血封喉的毒藥。”楊昭從袖子裡掏出來一個迷你暴雨梨花針,遞給了任如意,然後給任如意解釋了一下用法。
“哇~這個好厲害!”元祿聽的眼睛都亮了,想必這個也是逍遙派的機關術吧。
“殿下,這個是甚麼時候製作的啊?下次您有需要,就叫我幫忙......”元祿立刻像面試的大學生一樣,開始努力的推銷自己。
“好,一會兒有個暗器,我就需要你的幫助。”楊昭點了點頭。
她們去安國有危險,所以這時候威力強大的暗器就非常有用了。
但是她又不能憑空拿出來,所以楊昭這幾天都在手搓暗器。
在寧遠舟和任如意離開之後,使團眾人就都回到自己的崗位了,楊昭也帶著楊盈、元祿去製作不容易被檢查出來的暗器了。
“這兩天練習的怎麼樣?”楊昭剛從房間裡出來,就看見錢昭腳下走著凌波微步的步伐,閃轉騰挪的看著還挺靈活。
“回殿下,感覺很不錯。”錢昭看見楊昭出來,立刻停了下來。
“我感覺相當不錯,我想我的輕功,現在應該是當世第二了吧!”於十三高興的從一旁冒了出來。
“那第一是誰啊?”元祿好奇的看著於十三。
“那當然是殿下了!殿下的輕功我們都見過的,不像我們那樣需要實時借力,只要一點點的力量,就能飛到空半中去,我真的就再也沒有見過比殿下還要厲害的人了!”於十三笑著拍馬屁,當然,這也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