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童?!不行啊!”元祿聽見了楊昭的話立刻就要站起來,卻被兩位姑娘拉住了。
殿下可是......可是公主啊!而且殿下和錢大哥不是......還有如意姐不是正在和寧頭是一對兒嗎?還有盈公主......
元祿又委屈巴巴的看向了楊盈,不過楊盈正在和小姐姐們玩的開心,學的高興,根本就沒注意元祿這邊,元祿更委屈了。
“小孩子玩你的去。”楊昭沒理會元祿,繼續看向任如意。
“我比......比......年紀大,才不是小孩子......嗚......”元祿不服氣的嘟囔著,然後又被灌下去一杯酒。
“四個妖童。”任如意直接伸手掏錢,看起來闊氣的不得了。
於是沒一會兒,就來了四個所謂的妖童。
楊昭看了看,這四個人長得都不錯,一個面板白白的看起來陽光可愛,一個看起來清秀可人,一個看起來俊美愛笑帶酒窩的,一個是面冷高傲沒表情的,總之是一個人一個風格。
這金沙樓還真是挺有意思的,看起來就像是男團訓練營似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風格,看起來了都可以成團出道了。
楊昭挑了那個陽光可愛的,和麵冷高傲的,這兩個人一個人陪她喝酒,一個人給她捶背。
她以前不是沒享受過這種待遇,當娘娘的時候是宮女服侍伺候。
或者是老年了兒孫環繞,這樣陪她老人家喝酒,給她按摩捶背。
不過即使她再有錢,她也從來沒試過在娛樂會所叫男模服務。
這種感覺還真不一樣,可能是氛圍不同吧。
總之,楊昭感覺挺新奇,還有點享受。
“不喝了!不喝了!真的不能再喝了!不可以,不可以再喝了!”元祿喝了兩杯酒之後,就開始拒絕起來,雖然他的病幾乎好了,但是他還有任務在身啊!可不能喝多了,但是小姐姐們太熱情了,於是就連忙躲閃,然後低頭拒絕。
“公子嚐嚐這酒,這酒是我們金沙樓特意從西塞運回來的葡萄美酒,口感香甜醇厚......”陽光可愛的妖童給楊昭倒了一杯酒,然後就開始努力推銷起來。
“好。”楊昭端起酒杯聞了聞,又輕輕抿了一口細細品嚐。
這葡萄酒裡酒精度很低,口感很潤,甜度高,帶著一股果醬一樣的甜味,還有一點藥材的味道,風味獨特。
看著楊昭的酒杯空了,妖童又立刻給續上了。
正在這時,門突然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楊昭抬頭一看,正是寧遠舟和錢昭。
“呦~這該不會是姐夫打上門來了吧?不過你放心啊,這奴家們只是陪著聊天而已,別的啊甚麼都沒做。”金沙樓的小姐姐看著寧遠舟蹙眉的樣子,立刻站了起來解釋道。
看著任如意自然的招呼寧遠舟一起喝兩杯,楊昭就感覺佩服。
不過錢昭一直扭扭捏捏的,忽遠忽近的,兩個人現在也沒有甚麼說法,所以楊昭也不心虛。
“這西塞的美酒再來兩壺。”楊昭立刻招呼旁邊的妖童再拿酒來。
兩個人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走了進來,錢昭直接坐到了楊昭的旁邊。
“來,嚐嚐這西塞的美酒,味道很特別。”楊昭示意旁邊的妖童給錢昭倒酒。
錢昭抬手攔住了妖童,示意妖童退後之後,伸手給自己和楊昭的酒杯都倒了酒。
“殿......您喝了多少?有沒有不舒服?”錢昭仔細的看了看楊昭的有些紅潤的臉色。
“沒有多少,喝起來就像甜水似的。”楊昭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這時候的酒普遍度數都很低,最高度數的也才四十多度,這小酒壺小酒杯的,喝了好一會兒也喝不到一壺,所以楊昭還真的沒甚麼喝多了的感覺,而且如果喝多了,她還能作弊啊,段譽的六脈神劍瞭解一下。
不過酒醉微醺的感覺正好,她也就沒有把酒精逼出體外。
“那就好。”錢昭看了一眼楊昭身後的兩個妖童,就和楊昭示意了一下,喝了手中的酒。
“怎麼樣?”楊昭單手托腮,看著錢昭問道。
“不錯,是藥酒?酒中有暖身的藥物,多喝一點,對身體有好處。”錢昭點了點頭,然後拿起酒壺,主動給楊昭倒了一杯。
“欸~錢大哥,你是怎麼會學醫術的啊?”楊昭好奇的問道。
畢竟錢昭又不是穿越的,卻甚麼都會一點兒,作為一個世家大族出身的子弟,精通琴棋書畫武功刀法不奇怪,但是他還會診脈開方、醫毒藥理等等,就很神奇。
“感興趣。”錢昭看了楊昭一眼,低下頭又喝下一杯酒。
“那下廚呢?”楊昭接著問道。
“也是感興趣。”錢昭他覺得下廚很有意思,想吃甚麼可以自己做,下廚的時候也不影響他的思考,而且他也享受別人因為他的廚藝而滿足的成就感。
“感興趣?就都學會了?”楊昭睜大了眼睛。
“嗯!”錢昭自然的點頭。
“錢大哥學甚麼都特別快,就連機關術也會不少呢!”旁邊剛剛還裝死的元祿睜開一隻眼睛,悄悄的說道。
“機關術你也會?”楊昭有點吃驚的看著錢昭。
“嗯。”錢昭看著楊昭驚訝的樣子微微一笑,點頭答道。
楊昭看著錢昭佩服的不得了,這傢伙可真是個學霸啊!甚麼都學,甚麼都會!
這要是讓他快穿,肯定比自己強多了。
“你們幾個也學壞了是不是?!這甚麼地方你們都能來?你你你......你還叫了......妖童?”寧遠舟的聲音突然從一旁傳了過來。
楊昭轉過頭去,就看見寧遠舟正盯著自己。
“體驗一下。”楊昭笑著對寧遠舟挑了下眉。
“體驗?妖童?”寧遠舟不敢置信的看著楊昭,又轉頭瞄了一眼任如意。
“你年紀還小......”寧遠舟操心的像個媽媽。
楊昭看了寧遠舟和任如意一眼,轉身看向錢昭,假裝沒聽見。
“......不就是喝酒,捶背嘛!老錢,你......”寧遠舟看著楊昭假裝沒聽見的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向錢昭抬了抬下巴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