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你甚麼時候有這麼高深的武功了?”寧遠舟隨口問道。
“好久了,但是宮裡也沒甚麼需要我用到的地方,所以就沒用。”楊昭笑著解釋道。
“遠舟哥哥,我的暗器也很厲害啊!”楊盈立刻舉手報功勞。
“對,小殿下也對付了六七個敵人呢!”杜長史立刻給楊盈作證,然後欣慰的拍了拍手。
“阿盈,表現的不錯!”楊昭滿意的拍了拍楊盈的肩膀,沒想到這個一直看起來弱弱又膽小的人,居然還敢下手殺人了。
“阿盈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寧遠舟也認真的點頭贊同道。
“嘿嘿嘿......”楊盈一看自己的哥哥姐姐都真麼說,頓時高興的不得了,然後不好意思的摳了摳手。
楊昭看的好笑,知道這傢伙又想要獎勵了。
“回去就給你。”楊昭看著楊盈燦爛的笑容,忍不住在楊盈的腦瓜上彈了一下。
晚上的時候,楊昭感覺房頂有人,就飛身上了房頂,沒想到卻看見錢昭低著頭,拿著一個小布袋子在看,看著傷感的不得了。
“錢大哥?”楊昭好奇的湊了過去。
這又是個啥?前女友的信物?咋看著這麼憂傷?難道是錢昭曾經被人給甩了?那怪不得這麼大年紀了在古代還沒有結婚......
楊昭看著錢昭手裡的袋子,開始發散思維。
“殿下。”錢昭看見楊昭出現在自己背後,立刻將小袋子捏緊了,藏在了身後。
“別藏了,我看見了......”楊昭看著他憂傷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著錢昭蹙著眉頭的樣子,楊昭直接坐在了他的身旁。
楊昭直接伸手拿過了錢昭手中捏緊的布袋子,好奇的開啟看了看。
“這是.......”袋子裡是幾個小鐵牌牌,每一個鐵牌牌上面都寫了一個名字。
“他們是......我天道兄弟們的銘牌......這次隨皇上出征,都沒有回來。”錢昭將銘牌拿了出來,繼續用棉布一點點的擦拭起來。
“柴明?是你的甚麼人?”楊昭接過錢昭手裡的名字看了看,又看了看旁邊其它的銘牌,兩廂對比之下,很明顯的看出來,這個柴明的銘牌經常被人擦拭摩挲。
......
“是我的弟弟,親弟弟,同父異母的親弟弟......”錢昭看著楊昭手中的銘牌,抬頭看向了甜口。
“那他怎麼姓柴?”楊昭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也是六道堂的?他也去了天門關?你們關係很好?”楊昭好奇的問道。
“不好!我一直很不喜歡他......”錢昭說著說著有些哽咽。
“......”楊昭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慰。
沉默了一會兒,錢昭就給楊昭講了他和柴明之間的故事,這倒是讓楊昭感慨。
人果然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你在怨我那沒用的皇兄?”楊昭挑了挑眉,猜測道。
“沒有!”這人回答的乾淨利落,同時卻低下了頭。
這一看就是口不對心啊!
“你這次隨使團一起去安國......不會是想要親手殺了他,然後為你弟弟報仇吧?”楊昭挑眉問道。
“......”錢昭沒有說話,但是卻是攥緊了拳頭。
估計是還在糾結是為了國家為了愛而奮鬥,還是直接嘎了曾經效忠的皇上。
“其實吧......我那沒用的皇兄的確應該英勇就義,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還指望著咱們救他回去繼續當皇上,這些事請誰會同意啊?!是安陽王兄還是丞相章崧啊?”楊昭搖了搖頭,心裡再一次唾棄楊行遠。
楊行遠居然還讓信使給了使團,讓他們快一點把他贖出來?
這讓楊昭想到了曾經歷史上的那位瓦剌留學生。
楊行遠這個人好大喜功,但是能力又不行,甚至還不如她們的皇嫂蕭妍呢。
那真是幹啥啥不行,幹啥啥不行,指揮打仗又不是遊戲,還在那裡瞎指揮,害死了多少人啊!梧國的總人口讓他這一下就給弄死了原來的九分之一呢。
所以這人是怎麼有臉讓人給他們帶話,讓她們趕緊去安國去贖他的啊?
“殿下,您這些話臣就當沒聽過,殿下以後不要再說了。”錢昭抬手想要攔住楊昭的話,但是又不敢真的訓斥楊昭,就只好苦口婆心的勸楊昭以後說話小心點,被別人聽到就不好了。
楊昭好笑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使團眾人沒有繼續趕路。
昨天畢竟大勝了一場,怎麼說也要好好的慶祝一下,於是寧遠舟提出要準備慶功宴會。
楊昭也拿了些錢出來,讓寧遠舟把這次慶祝宴會弄得豐盛點,畢竟大家這一路又是趕路,又是打仗的實在是辛苦。
寧遠舟和杜長史、錢昭再加上驛館裡的驛丞,眾人一起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走了這麼久,今天也能好好的鬆快鬆快了!”楊盈高興的不得了,在楊昭的身邊晃來晃去的。
“你想吃甚麼?我讓下面的人多準備一點。”楊昭無奈的放下了手中的筆,看著楊盈說道。
“王兄,我想喝你上次讓人做的那個......奶茶。”楊盈嘿嘿笑著趴到了楊昭的腿上。
“這個你只要吩咐下去了就可以啊!怎麼還要特意來和我說呀?”楊昭好笑的在楊盈肉嘟嘟的臉上捏了一下。
“誒呀~不許再捏我了!”楊盈立刻捂著臉跳了起來。
“怎麼了?”楊昭好奇的看向楊盈,她以前可是很喜歡自己這麼捏她的,因為這樣代表自己很喜歡她。
“姐姐越來越漂亮了,但是我還是肉嘟嘟的臉,就像是還沒長大一樣,一定是姐姐總捏我,把我臉上的肉都捏鬆了。”楊盈捂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