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匆匆的跑到森林裡,就和等候多時的雙方人馬匯合了。
“怎麼稱呼?”明臺對著黎叔客氣的問道。
“叫我黎叔吧?”微微頷首,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明臺臉上多停留了幾秒。
“欸?真是巧了,黎叔,你們兩個長得還挺像,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父子呢。”看著明臺和黎叔相見不相識,姚玉瑩突然笑著說道。
聽見姚玉瑩這麼說,雙方的人都開始打量起這兩個人。
明臺和黎叔聞言也都是一怔,不約而同地望向對方,開始互相觀察。
在昏暗的光線下,兩人看起來確實有七八分相似。
明臺率先回過神來,不過這裡並不是說話的地方。
“我們得立刻離開這裡,鬼子馬上就到。”考慮這些問題,明臺立刻說道。
“好!”眾人點頭,就準備撤退。
“千萬千萬不要......”就在雙方人馬要分開走的時候,明臺突然拉住姚玉瑩的袖子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一路上你都念叨八百遍了,我答應過的事從不食言。再囉嗦我可就反悔了。”姚玉瑩無語的白了他一眼,跑回來這一路上,明臺就一直求她不要告訴大姐明鏡和明樓明誠,她已經答應過了,居然還信不過她。
“拜拜。”明臺立刻鬆手,朝她眨了眨眼,然後帶著兩個小組員就消失在夜色中。
姚玉瑩和黎叔一行幾個人也快速的撤離了。
“你和剛才那個年輕人......你們認識?”撤離的時候,黎叔忍不住,還是跑到了姚玉瑩的身邊。
“嗯,是我的一個弟弟。”姚玉瑩看見黎叔有點期待的眼神,點頭說道。
“哦。”黎叔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他......他......算了,回去咱們再說。”黎叔本來還想繼續問,但是餘光看見後面的幾個組員都在八卦的豎起耳朵偷聽,就沒有繼續問下去,打算等到回去了再問,不急在這一時。
匆匆忙忙的趕回家,姚玉瑩剛進入臥室,就突然被明誠一把抱入了懷裡。
“怎麼了這是?”姚玉瑩環抱住明誠的腰,將頭靠在了他的胸口好笑的問道。
“沒事。”明誠收緊了手臂,聲音有些悶悶的。
他只是事後才知道姚玉瑩也參與了櫻花號的行動,有些擔心。
雖然他知道姚玉瑩的身手好,行動能力也很強,肯定會事兒的,但是還是忍不住的擔憂,不過他也不好意思說。
“不用擔心我,我還有你和小糖糕呢,行動的時候一定會很小心的。”姚玉瑩抱著明誠晃了晃,然後安慰的說道。
“我知道,但是......答應我,以後還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明誠點了點頭,然後親了親姚玉瑩的額頭。
“嗯。”姚玉瑩抬頭,在明誠的抿著的唇上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
明誠能怎麼辦,根本沒有辦法,現在國家正是生死存亡的時候,正是需要他們的時候,她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祖國與孩子的未來。
明誠說不了太自私的話,只好狠狠地親了回去。
報社
“瑩瑩姐,外面有人找。”兩天後,姚玉瑩正在報社裡伏案工作的時候,同事突然探頭進來。
“好的,謝謝。”姚玉瑩答應了一聲,放下鋼筆,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起身去了門口。
“明臺?”姚玉瑩沒想到明臺會找到報社來。
“嫂子!有時間聊聊嗎?”明臺看著姚玉瑩笑嘻嘻的走了過去。
“等我一下。”姚玉瑩挑了挑眉,就轉身回到辦公室了。
將自己的工作整理了一下,又和陸編輯說了一聲,姚玉瑩就和明臺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館。
這個時間段,咖啡廳裡就沒有其他的客人,倒是方便兩個人談話聊天了。
“說吧!堂堂香港大學的高材生,你不在香港大學,怎麼 反而是在蘇州?在上海......嗯?”姚玉瑩點了杯咖啡就抱著胳膊率先發問。
“嫂子,這個事兒說來就話長了.......總之,我也是想為咱們國家做點兒甚麼,目的和嫂子你是一樣的。”明臺撓了撓頭,將自己的經歷輕描淡寫地一帶而過,說的很輕鬆的樣子。
“那你的學業怎麼辦?大姐要是知道了,你可就慘嘍!你說,大姐能不能打斷你的腿?”姚玉瑩喝了口咖啡,然後幸災樂禍的說道。
“嫂子,你就幫我瞞著點兒我大姐,求你了!”明臺立刻雙手合十作哀求狀,對著姚玉瑩扮起了可憐。
"紙包不住火,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你這樣早晚都是要露餡的。"姚玉瑩好笑的看著明臺可憐兮兮的樣子。
“唉 ......能瞞到甚麼時候就瞞到甚麼時候吧!”明臺嘆了一口氣,往沙發的靠背上一癱。
“到時候東窗事發,可別把我供出來,拉我下水啊!”姚玉瑩當然知道明臺後來被他大哥坑了,所以笑著調侃起來。
“保證不會!我發誓!”明臺立刻抬手保證。
“嫂子,你是紅黨的人?甚麼時候加入的啊?”明臺突然壓低聲音,好奇的問道,眼睛都是亮亮的。
“嗯,也有幾年了。”姚玉瑩點了點頭,坦然承認。
“那大哥和阿誠哥知道嗎?”明臺試探著問道。
如果阿誠哥和大哥知道嫂子是紅黨的事兒,卻甚麼反應都沒有,那是不是,兩個人並不像大姐說的那樣。
“這我就不知道了,家就是家,回到家我們又不聊工作。”姚玉瑩看著明臺笑著回答。
明臺嘟了嘟嘴,看來從嫂子這裡是套不出甚麼話了?所以阿誠哥究竟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其實原來我可能也要加入紅黨的,要不是老師......”明臺突然說道,回想起自己曾經偷偷看的那些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