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咱莊稼人,幹這些活兒都是家常便飯,別說小豬仔了,就是調皮的小牛犢我也能綁得牢牢的。”
綁好傢俱後,江思年和吳鐵柱又像兩個挑剔的質檢員似的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吳鐵柱還不放心,他走到牛車旁,雙手用力地推了推傢俱,看看是否牢固。確認無誤後,他才滿意地說:“行了,這下應該沒問題了,思年,你可以趕車走了。”江思年感激地說:“鐵柱叔,今天真是多虧了你呀,要不是你幫忙,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呢。我都想好了,等我以後發達了,一定請你吃大餐,吃滿漢全席!”
吳鐵柱拍了拍江思年的肩膀,“說這些幹啥,你趕緊回去吧,別耽誤了時間了。”
江思年爬上牛車,拿起韁繩子。
對吳鐵柱說:“鐵柱叔,那我就先走了,等我用完了就趕緊給你送回來。”
吳鐵柱點點頭,“好嘞,你慢慢走,路上小心點。”江思年揮了揮手,趕著牛車緩緩地離開了吳鐵柱家的院子。
一路上,江思年小心翼翼地趕著牛車,生怕傢俱掉下來。遇到顛簸的路段,他就放慢速度,讓牛車平穩地透過。牛似乎也知道車上拉著重要的東西,走得格外穩當。
走了一段路後,江思年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音。他心裡一驚,趕緊停下牛車,跳下來檢視。原來是桌子的一角有些鬆動,繩子也稍微有些移位。江思年連忙重新調整了一下桌子的位置,又把繩子緊了緊。
他一邊綁著繩子,一邊自言自語道:“還好發現得及時,不然這桌子掉下去可就麻煩了。”
綁好桌子後,江思年又繼續趕路。終於,他順利地回到了知青點的院子。他把牛車趕到院子裡,然後解開繩子,和其他知青一起把傢俱抬進了屋裡。看著擺放好的衣櫃和桌子,江思年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宿主大大,瞧瞧,這傢俱都被您拾掇得這麼齊整,是不是下一步就打算娶媳婦啦?”】系統那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在江思年的腦海中突兀地響起,活脫脫像個愛八卦的村口老大媽一樣,扯著嗓子就怕別人聽不見這讓人羞赧的調侃。
“一邊去,沒個正形!” 江思年眼珠子往上一翻,白眼都快翻到後腦勺去了,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聽到了甚麼天方夜譚。他撇了撇嘴,心裡暗自腹誹:這系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自己呢,整天不是忙著掙工分,就是和村裡的大爺大媽嘮嗑學種地,這戀愛的邊兒都還沒摸著呢,談媳婦?簡直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兒,媳婦這玩意兒,現在對他來說,就跟天上的星星似的,看得見摸不著,還媳婦,媳婦個毛線,再說,自己現在最主要的是完成任務,兒女情長對他來說只是無關緊要的!在這艱苦的知青歲月裡,每天累得骨頭都快散架了,哪有閒心去想那些風花雪月的事兒。
“我說 007 啊,你是不是太閒了?與其操心我的終身大事,不如多研究研究怎麼給我弄點實用的技能或者物資,讓我在這知青點的日子過得舒坦些。”江思年沒好氣地在心裡唸叨著,順手拿起一塊抹布,佯裝要去擦拭剛搬進來的衣櫃,實則是想借此躲開系統這讓人哭笑不得的話題。
【宿主,你現在連積分都沒有,你咋兌換呀,上面都說了系統要嚴格按照系統守則上的條例行事,系統不能開後門。】系統一本正經地回覆道,那語氣就好像一個刻板的老學究,死守著規矩不放。
“哎呀,我就知道你這鐵公雞一毛不拔!”江思年在心裡抓狂地想著,“那你說說,我怎麼才能快速掙到積分?總不能讓我在這窮鄉僻壤裡乾等著吧?”他把抹布往櫃子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床邊,眼睛瞪著前方,像是要把這系統從腦海裡揪出來質問一番。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搜尋著甚麼資訊,然後慢悠悠地說:【宿主,你可以透過完成一些特殊任務來獲取積分,比如幫助村裡解決一些棘手的問題,或者在農業生產上取得突出的成績。】
“這不是廢話嗎?”江思年氣得直跺腳,“這些事兒哪有那麼容易做到?你就不能給我指條明路,來點簡單直接的辦法?”
【宿主,這已經是最有效的途徑了。】系統不為所動,依舊堅持著自己的說法。
江思年無奈地嘆了口氣,重新拿起抹布,開始擦拭衣櫃,嘴裡嘟囔著:“算了算了,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我還是先把這日子過好再說吧。媳婦的事兒,等以後有機會再說,說不定哪天就從天上掉下來一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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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哪壺不該提哪壺,江思年正暗自腹誹著系統的調侃,突然,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他下意識地抬眼望去,只見一個身姿窈窕的女子出現在眼前,那便是王彩霞了。江思年不禁微微一怔,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主王彩霞,其實,女主的的五官還算端正,不過氣質給了一個許多加分項。
就在這時,江思年的腦海中突然傳出系統的聲音。【宿主大大,女主的身上發生了變化,我查了一下……是女主重生了。】
江思年心中一驚,重生?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宿主,原主的記憶是第一週目的,而現在女主的是第二週目的,我們穿進來是第三週目了。】系統繼續解釋道。
江思年瞬間意識到,情況變得複雜起來了。這意味著女主有著第一週目的記憶和第二週目的經歷,而自己和女主彷彿來自不同的時空軌跡,卻在這第三週目相遇了。
江思年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王彩霞,心中暗自思索著,女主重生之後會有怎樣的改變呢?她的出現又會給自己的任務帶來怎樣的影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