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獵虛
技術開發局，某密室。
當駐守在一個特殊儀器前的涅音夢看到儀器亮起警報燈時，立刻上前操作起來。
不多時，眼前如同棺材一般的儀器蓋子被從內部開啟，泡在液體中、渾身赤裸的男人坐了起來。
“隊長，您沒事吧？”
男人自然是涅繭利，這是他用人造死神技術給自己提前準備的身體，且提前分割好一部分靈魂，進行培養，以備不時之需。
有上一次的失敗經歷，他在前往虛圈之前，便啟用了這項準備。也正因此，他這次沒有帶涅音夢同行，而是一個人前往抓捕關意。
卻沒想到，自己為自己準備的保命措施，就這樣輕易被啟用了。
沒有回答涅音夢的問題，涅繭利只是接過涅音夢手上的毛巾，將身體擦拭乾淨，穿上外衣。
他的神色中並無失敗所帶來的陰鬱，反而暗藏興奮狂熱，對於他這樣的科學家而言，探索秘密比他的性命更重要，無論是關意的威脅還是殺死他一次，他都並不在意。
為甚麼關意可以無視毒素？
為甚麼關意能將剛剛還在與他戰鬥的虛變成他的力量？
還有他在與那頭破面戰鬥時，最後勝利前，給自己帶來的那絲微妙的不協調感，又是甚麼？
涅繭利太想知道了，他覺得那能對自己的研究產生關鍵的幫助！
不過……若是再失敗第三次的話，的確太醜陋了，藉助一下其他人的力量，或許會更穩妥些。
很快，隊長集會再次召開，他們盯了段時間的‘狩獵者’完全解放後具有二等靈威、卻還是被送來錄影帶的關意幹掉的事，被眾人所知。
至於涅繭利的私自行動，則被十二番隊隱瞞，沒有彙報上去。
而在這之前，京樂春水已經從浦原喜助口中知道了關意的部分底細，知道了其曾在浦原商店打工兩年的事，開口道：“從行動來看，這個來歷不明的人類站在虛圈的對立方，敵人的敵人，或許是盟友？”
“可來歷未知，就是最大的問題。他的那份影像，到底是對於藍染隊長的舉報還是誣陷，我們至今無法確認。”柏村左陣道：“恕我直言，我無法信任於他！”
“抓住他，就清晰了。”碎蜂冷聲道：“和浦原喜助與四楓院夜一密切接觸過的人類，並不可信！”
事情果然如涅繭利預期的那般發展，但關意展現出來的力量，也同樣讓死神們有些忌憚。
“能確定他真的是人類嗎？二等靈威的破面，靈壓還在我們中的一部分之上，一個人類為甚麼…能掌握超過死神隊長的力量？”市丸銀一臉狐狸笑的，加深了眾人的顧忌。
……
另一邊，虛圈並沒有開會。
第6十刃葛力姆喬的隕落訊息，很快傳播到了其餘十刃、乃至更多破面的耳中，但虛之間的感情更為涼薄，而且葛力姆喬本就不合群。
除了葛力姆喬的從屬官們心中悲痛、想要為他復仇之外，其餘十刃只是加強了自身的警惕。
史塔克慵懶地躺在某沙丘上，對於自身分裂出來的、也是自身從屬官的莉莉妮特感慨：“敵人都沒能見到，就被幹掉了一個。死神果然是不好對付的，我們要小心了。”
莉莉妮特不知從哪弄了根木棍叼著，撇嘴道：“有甚麼關係。我們兩個聯手，天下無敵。”
拜勒崗則有些憤怒，明明交代了這些混蛋，一旦遇到那個操控過吉歐·魏格的傢伙立刻通知自己，結果……那個白痴豹子！
赫利貝爾則向幾名從屬官叮囑道：“這段時間不要離開我身邊。”
烏爾奇奧拉對此毫無反應，只是喜歡跟在他身邊的牙密有些躍躍欲試，希望著敵人來襲。
諾伊特拉則只是罵了句‘那頭蠢豹子’，並升騰起了戰意。
虛夜宮中。
大王得知訊息後，也同樣有些驚訝，小聲跟喵喵嘀咕道：“果然有兩把刷子，想幹掉葛力姆喬，我們兩個都不會很輕鬆。”
“不一定是幹掉。”喵喵貓臉睿智地分析：“說不定是操控，就像我們剛來時那個吉歐·魏格一樣。”
“對對對，他還能控制。真是了不得，一次可能是偶然外加部分才能，但兩次都有這樣的表現，就是超級天才了。”大王道。 喵喵卻有些擔憂：“大王，我們真的不暗中幫他一下嗎？他恐怕想不到藍染有多強，十刃之間的上限與下限，差距也非常大。
葛力姆喬快速敗北，藍染卻沒有集結破面，像是早有腹稿，或許很快就有針對他的舉動了。”
大王搖頭，笑道：“喵喵，我們和他的訴求不一樣，胡亂摻和進他的計劃裡，說不定反而會落個埋怨。等到哪一天他真的有性命之危時，保住他的命就好啦。”
恰在這時，藍染帶著一道身影敲響了他們的房門，那溫潤的聲音在屋外迴響：“喵喵，大王，你們在吧？我來為你們介紹一個新朋友，新的第6十刃，皮卡羅。”
“嘿嘿……”話音落下，門外又響起了小男孩的笑聲：“姐姐，藍染大人說你不比我大多少，出來，跟皮卡羅一起玩吧！來玩吧吧吧……還有貓貓，一起……玩……吧……”
笑聲純真，卻說不上的怪異。
大王微微挑了下眉，這是誰？
上一輪攻略時，她可沒聽說過甚麼皮卡羅，是因為葛力姆喬的敗北而新出現的傢伙嗎？
……
與此同時，關意已經再一次地從現世來到了虛圈，正在獵虛。
獵普通虛。
在他體內，葛力姆喬的意識已經安穩了許多，不是認命與服從，而是因為震驚而變得沉默下去。
又一頭虛死在關意的斬魄刀之下，關意發動六庫仙賊，將對方的靈魂化作精純的能量吸收。
並非他自己吸收，而是用葛力姆喬來吸收——此刻的葛力姆喬與其說是變成了他的虛化力量，不如說是一具沒有了實體被他所拘靈的虛，關意目前的虛化，更像是一人一下世界出馬仙的‘請仙上身’！
他和葛力姆喬並未融合，都還是獨立的個體，這樣一來對他最大的好處就是——身為人類的他想吸收虛會消化不良，但身為亞丘卡斯級破面的葛力姆喬卻非常能吃！
又是一頭虛被消化，葛力姆喬感覺到了靈壓的增進，終於忍不住在關意腦海中低沉道：“你……到底是甚麼人？！這是甚麼東西？！”
身為虛的他，自是依靠吞噬虛來完成進階的，從一頭普通虛進化為大虛、亞丘卡斯，直到今日，不知不覺間，葛力姆喬或許已經吞噬了上百萬頭虛。
虛吞噬虛，透過啃食，每進食一頭虛，大約只能得到對方萬分之一、千分之一的力量，只能積少成多，日積月累，完成進化。
可現在掛在關意身上，利用關意的六庫仙賊吸收虛，他覺得每頭虛的力量至少能被他吸收50%！
這是何等恐怖的數字，如果關意是一頭虛的話，利用這種恐怖的能力，恐怕要不了百年，整個虛圈都會只剩下他一頭超大虛！
“別問我的能力，就問你自己吃得香不香。”關意笑道：“作為我的虛化媒介，你的實力有點弱了，我打算先幫你進化為瓦史託德。”
“……誰要做你的甚麼虛化媒介？！殺了我！或者放掉我！”
“你看你，又說那話，吃東西都堵不住你的嘴。”
【命值+】
說話間，計劃書忽然閃過大量命值提示，關意眉心輕擰。
藍染還是誰，有大行動了嗎？
他想了想，未去理會，而是繼續他的獵虛活動，不再去觸碰那些破面，只是在虛圈的邊緣處獵殺普通虛，轉瞬一個月時間過去，葛力姆喬感覺自己要吃不下了。
原以為數年、甚至數十年後才能接觸的進化瓶頸，竟近在咫尺！
白天出門，吃完晚飯接著寫，下章會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