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藍染被捕
咚——咚——咚——
當嗡鳴的鐘聲迴盪在瀞靈庭中時，無論身處於瀞靈庭的哪一個方位，所有死神都向一番隊隊舍的方向望了過去，露出各異的表情。
“發、發生了甚麼？這是甚麼聲音？”有年輕的死神不知緣由。
便也有老資格的死神解釋：“這好像是……召集全體隊長集會的鐘聲！發生了甚麼事？一番隊的鐘聲有幾十年都沒有響過了吧？！”
“隊長集會是指…將分管屍魂界不同區域的隊長們全部集結嗎？！”
五番隊隊舍，雛森桃雖資歷尚淺，但在聽到鐘聲的第一時間還是反應過來，木屐在走廊中發出噠噠的聲音，飛奔向藍染所在的房間。
“藍染隊長……”
“啊，我聽到了，雛森。”
佩戴著斯文的眼鏡，藍染剛剛走出房門，他臉上帶著讓人心安的笑容，寬慰雛森桃道：“上一次的隊長召集，是日番谷隊長升任隊長的時候吧，所以不要緊張，雛森。
雖然未聽說過近期有隊長的離任甚至缺損，但說不定會是近似的事情，不會有事的，安心吧。”
那溫柔的聲音，總是能讓雛森桃心神安寧，她舒了口氣道：“是我大驚小怪了，對不起，藍染隊長。請您快趕過去吧，不要遲到。”
“沒關係，如果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甚麼事的話，五番隊就拜託給你了。”藍染道。
“呃，是！”
目送著藍染走出隊舍，雛森桃隱隱覺得藍染最後的那句話有些奇怪，且不知為何，她的心裡有些莫名不安，走到隊舍門口張望起來。
沒有望到藍染的背影，倒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快步走了過來。
“桃子，你怎麼在門口？”
“七緒姐？”雛森桃驚訝道。
伊勢七緒捧著一本書，笑著拉住雛森桃的手道：“剛好剛好，我發現了一本很不錯的書，走吧桃子，我們去圖書館那邊看看。”
“……啊？”雛森桃驚訝道：“現在？可是現在……七緒姐難道不用管八番隊那邊的事嗎？”
“哦對，隊長召集。”伊勢七緒一拍腦門，好像剛想起來道：“是現世發生了事。我們京樂隊長前兩天親自去了現世，應該處理得差不多了，這才有這次隊長集會。
不要在意，我們先去看書，等看完書回來，隊長們也該回來了。”
“原來是這樣嗎？可是……”
雛森桃還想再說，伊勢七緒卻已經把她拉走，兩人是關係非常要好的朋友、書友，雛森桃的性格非常溫和，當伊勢七緒強勢起來，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在雛森桃沒有注意到的時候，伊勢七緒悄悄地嘆了口氣。
‘真的要像隊長預測的那樣，發展到最壞的情況了嗎？藍染隊長…無論怎麼看都不是那種人啊。’
……
“藍染隊長！”
“藍染隊長……”
另一邊，走在前往一番隊隊舍的路上，幾乎每一個遇到藍染的死神都會向藍染恭敬地問候。
藍染也總是不疾不徐地向他們溫和點頭，回應他們的問候。
在護庭十三隊中，若說最被普通隊員們仰慕的隊長人選，大概只有天才少年日番谷冬獅郎能與藍染一爭。藍染是出了名的工作認真，待人有禮，也是最常去真央靈術學院教年輕死神們的死神隊長。
不知道有多少位年輕死神是在藍染為他們演示始解的時候得知了自己的斬魄刀名字，也不知道有多少死神在學生時期受過他的恩惠與幫助，稱其為恩師也不為過。
這樣的藍染，怎能不受歡迎？
“藍染隊長，這樣不慌不忙真的沒問題嗎？”正行走間，乾淨的少年聲音突然從藍染背後響起。
藍染微笑回頭：“是日番谷隊長啊。是了，可能你有所不知，這種召集隊長集結的鐘聲有急有緩，像是那種超過九響、且非常急促的鐘聲，就是隊長緊急召集，我這幾百年來，也只遇到過兩次罷了。
像今天這種，便是正常的隊長集會，我們只要在半小時內趕到一番隊隊舍便好，不必匆忙。”
“是這樣啊。”日番谷冬獅郎目光掃過藍染從容的表情，暗自皺了皺眉：“桃子最近還好嗎？”
“雛森副隊長嗎？當然，她一直是我最得力的臂助。”
日番谷點頭，沒有再說甚麼。
他一路和藍染並行來到一番隊隊舍，既是在防範藍染有異動，也是在審視藍染。可一路下來，藍染那自始至終從容不迫的態度，讓他的心裡也不免泛起了幾分嘀咕。
終於，一番隊隊舍到了。
在對應的地方蛻下鞋子，推開集結室厚重的大門，兩人發現隊長們幾乎已經到齊了。
他們按番隊的排序分列兩排站立，總隊長則站在側方的中心。屍魂界最強的眾隊長聚集，哪怕沒人釋放靈壓，也有強大的氣魄彙集。
“總隊長。”
兩人問候過後，進入佇列。
藍染轉頭觀察了一下，一副鬆了口氣的模樣道：“京樂隊長和更木隊長還沒到嗎？差點以為我和日番谷隊長是最後兩個了。” “不。”站在上首位置總隊長沉聲道：“京樂和劍八有另外的任務，今日召集，人員已經到齊！雀部！”
隨著他的聲落，一番隊副隊長雀部長次郎從外推進來一臺放映機器，藍染驚訝地望向放映機——總隊長的性格比較守舊，向來不怎麼喜歡現世出現的新東西。
下一刻，他好似才發現眾人的目光更多匯聚在自己身上，適當地露出一分疑惑，抬手推了推眼鏡，理了理額頭前方的髮絲。
很快，錄影帶開始放映。
一眾隊長都有看過，只有藍染的情緒會被這錄影牽動。
“這是……虛圈？”
“虛為甚麼會……”
直到錄影的最後，烏爾奇奧拉口中吐出‘藍染大人’字樣時，他猛地露出了震驚與難以置信的模樣。
“我？！”
“不，是同名姓還是……”
他目光在眾隊長身上掠過，有些恍然也有些難以接受道：“諸位早就看過這份影像了嗎？現在是在懷疑藍染？！總隊長，我能知道這份錄影是從哪來的、又或者是誰在指控我嗎？！為甚麼會……”
他語氣罕見的激動，但這份激動卻又恰到好處，是那種蒙受不白之冤、被同僚們懷疑的情緒。
哪怕在場都至少是活了幾百年經驗豐富的死神，也完全無法從他的表現上挑出一絲問題。
看著他的模樣，涅繭利一副事不關己想早點結束的模樣，市丸銀則是似笑非笑的表情。柏村左陣緊緊地盯著藍染情緒的細節，浮竹十四郎輕輕皺著眉頭深思。
“總隊長，諸位！我……”
咚——
總隊長的柺杖敲地，打斷了藍染的‘辯駁’，沉聲道：“所以，這份指控你並不認可嗎？藍染。”
“我、我怎麼可能認可……”
總隊長頷首：“這份指控，出現在半個月前。而今日，朽木白哉與更木劍八進入虛圈，又得到了一份最新的指控——藍染惣右介！市丸銀！東仙要！三人勾結百年前叛逃潛伏在現世的浦原喜助與四楓院夜一，進行假面與破面的實驗，暗中掌控虛圈，圖謀不軌！”
話音落下，除了帶回情報的朽木白哉，眾隊長皆露驚色。
他們的目光從藍染身上挪開，投放至市丸銀與東仙要身上。
市丸銀狐狸臉笑容消失，苦惱般撓了撓頭：“喂喂，我本來還在看戲，怎麼看到自己身上了？”
東仙要神色則面無表情，好似事不關己，毫無‘做賊心虛’之感。
柏村左陣緊緊盯他片刻，相信自己的朋友，轉身道：“總隊長。”
總隊長抬手，打斷了柏村左陣想說的話，道：“此項指控，只是藍染惣右介為洗脫罪名，胡亂攀咬的結果，諸位無需在意！”
“！！！”
此言落下，代表著總隊長雖然不懷疑市丸銀與東仙要，但幾乎已給藍染的罪責定死。
可現在除了這份錄影，我們沒有其它的證據吧？！
是為了以防萬一？
為了維持穩定？
還是為了後續的調查？！
但這對藍染太不公平了！
果然，藍染語氣激動道：“總隊長！我……我幾乎沒去過虛圈，您不能憑這麼一份來歷未知的……”
“藍染惣右介，你可認罪？！”
“我……”
“藍染惣右介，你可認罪？！”
當總隊長又重複兩次後，藍染似明白了總隊長已做出‘寧錯殺也不放過’的決定，他默了默道：“總隊長，恕藍染不能認下這般罪名。但我願意接受調查，乃至暫時拘禁。”
他苦澀一笑，向眾隊長拱手道：“還望諸位早日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還藍染一個清白。日番谷隊長，我五番隊事宜，雛森副隊長一人或許應付不來，請您多加關照。”
日番谷冬獅郎暗自皺眉。
其餘諸人也皆有動搖之感。
但就在有人打算開口、勸說總隊長時，總隊長卻又一次用手杖撐地，做下了裁定。
“雀部，封鎖藍染靈壓，送往真央地下大監獄二層！”
只是二層嗎？那還好。
在眾隊長紛亂的情緒中，藍染沒有抵抗地被雀部帶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