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站在床前,背對著張成,似乎有些緊張,那曲線驚心動魄的嬌軀在輕薄寢衣下微微起伏。
張成走上前,從身後輕輕環住了她纖細卻不失豐腴的腰肢,將下巴擱在她散發著幽香的肩窩。
紅羅帳暖,春宵苦短。
翌日清晨,第一縷混沌道韻的“星光”透過窗欞,灑入寢殿時,旖旎的氣息尚未完全散去。
紫霞悠悠醒轉,發現自己正如同最依戀主人的貓兒般,蜷縮在張成堅實溫暖的懷抱中,螓首枕著他的臂彎。
昨夜瘋狂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讓她本就染著紅暈的俏臉,頓時如同火燒,一直紅到了脖頸,嬌軀都泛起了一層迷人的粉紅色。
她悄悄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張俊朗而平靜的睡顏。
他睡得很沉,眉宇舒展,再無平日那玩世不恭或睥睨天下的銳氣,反而透出一種難得的安寧。
一種難以言喻的、飽脹的幸福感與歸屬感,瞬間淹沒了她的心房。
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張成的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深邃的眸子,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亮,帶著初醒的慵懶,以及一絲笑意。
四目相對。
紫霞如同受驚的小鹿,慌忙想要移開視線,卻被張成含笑的目光鎖住。
“醒了?”張成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格外性感。
他手臂收緊,將她更摟近了些,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又落下一吻。
“嗯……”紫霞低低應了一聲,將發燙的臉頰埋進他胸膛,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與滿足。
再抬眼時,那雙鳳眸之中,昨日殘留的恐懼、複雜、強裝的鎮定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柔情蜜意,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比昨日更加嬌豔動人,彷彿被徹底滋潤的花朵,綻放出驚世的光彩。
“夫君……”她喃喃喚道,聲音酥軟入骨。
接下來的一個月,張成便在這混元聖宮之中,過上了真正“樂不思蜀”的神仙日子。
白日裡,或與紫霞論道品茶,聽她講述仙界諸多秘辛、趣聞,看她素手調香、撫琴作畫,領略這位女聖雍容外表下的才情與情趣;
或由她陪著,漫步於混沌藥園,辨識奇珍,採摘仙果;
或於萬道演武場,稍作切磋,印證各自大道,每每總能引得紫霞美目異彩連連,對夫君的深不可測歎服不已。
夜晚,則是極盡的旖旎與纏綿。
紫霞放下了所有枷鎖,展現出驚人的熱情與嫵媚,曲意逢迎,百般溫存。
兩人的感情,在這耳鬢廝磨、靈肉交融之中,以驚人的速度升溫,變得如膠似漆,難捨難分。
紫霞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那雍容華貴之中,添上了小女兒般的嬌豔與幸福的光暈,整個人彷彿年輕了無數歲,光彩照人。
她開始真正以“女主人”的身份,精心打理聖宮上下,將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讓張成享受到無微不至的服侍。
宮中上萬仙女、近千護衛,也徹底安下心來。
新主並非殘暴嗜殺之人,主母紫霞聖尊地位穩固,且與新主恩愛逾常。
只要盡心辦事,非但無性命之憂,反而因聖宮氣象一新,資源供給甚至比往日更加豐厚。
於是,人人歸心,忠心耿耿,再無二念。
混元聖宮,真正成為了張成在仙界穩固、溫馨、奢華的“家”。
一月時光,倏忽而過。
這日,張成摟著紫霞,立於混元殿頂,眺望“元初界”外那翻滾的混沌海,忽然笑道:“在夫人這裡住得甚是愜意,骨頭都懶了。也該去瑤光那裡看看了,免得她說我偏心。”
紫霞溫柔地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柔聲道:“夫君早該去了。瑤光妹妹性子清冷,心思卻細,怕是早已望眼欲穿。妾身這就為夫君準備些禮物帶去。”
“還是夫人想得周到。”張成在她唇上輕啄一下,哈哈一笑。
片刻後,張成辭別紫霞,一步踏出,便已來到瑤光聖宮所在的“清輝界”。
瑤光聖宮的風格,與混元聖宮的混沌厚重截然不同。
宮闕多以月白、冰藍、銀灰的冷色調神玉築就,纖巧精緻,亭臺樓閣掩映在朦朧的月華與清冷的星輝之中,整體氣質空靈出塵,如夢似幻,彷彿一座不小心墜入凡間的廣寒仙宮。
瑤光盛裝以待。
她穿上一身略顯明媚的淡紫色流仙裙,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嬌柔。
髮髻也精心梳過,點綴著星輝凝結的髮飾,絕美的臉上薄施粉黛,更顯容光煥發,眼眸中流轉著期盼與羞澀。
她帶著宮中數千同樣氣質清冷的仙女,早已在宮門外列隊恭迎。
見到張成駕臨,瑤光眼中瞬間爆發出驚喜的光芒,上前盈盈下拜:“妾身恭迎夫君!”
聲音依舊清澈,卻帶著抑制不住的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