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過了有五天。
開設酒樓的事兒,進行的非常順利,五天的時間,二十幾間酒樓迅速在長安城中興起。
同時,懷德坊多出了一間御珍坊的鋪面,連同坊內的一間食為先酒樓,被房俊送給了程七七。
老滾刀肉都沒等程七七拒絕,就拍著房俊的肩膀說道,“好小子,知道心疼七七,不枉俺家七七捨命護你一回!”
“爹,你別跟著添亂,我不能要你的店鋪。”程七七紅著臉,說啥也不想要這兩間店鋪,她覺得,要是收了這兩間店鋪,那自己捨命護著房俊這件事,不就變了味道?
程七七下意識的看了德安一眼,房俊送她店鋪,德安明顯是不知情的,這種時候,她可不想再與德安這位公主起了甚麼爭執。
這些天,房俊只去了程府兩次,倒是德安,幾乎每日都跑來程府看程七七。
這到嘴的肥肉,老滾刀肉能捨得往外吐?
“你這丫頭說甚麼傻話呢?這是咱家姑爺心疼你,你不要,豈不是辜負了姑爺的一片心意?”老滾刀肉咧著嘴,拍著房俊的肩膀,”賢侄今日別走,老夫與你不醉不歸!“
德安拉著程七七的手,笑著說,“七七,你就收下吧,這也是俊哥的一點心意。”
房俊衝著程七七點了點頭,“過段時間我要帶著蜀王和處亮他們幾個一起去幽州,可能要在幽州待一段時間,留兩間店鋪給你,平時有甚麼喜歡的東西,你可以自己去買。”
“店鋪不光你有,寧兒也有,我們以後都是一家人,安心收下。”
聽房俊說他們是一家人,程七七有些害羞的避開了房俊的目光。
倒是老滾刀肉,咧著嘴,高興的不行。
“賢婿你們聊,老夫這就去讓人準備些酒菜!“
。。。。。。。
從九嵕山回來的第七天。
東突厥的商人扎河趕著牛羊馬匹回到長安城了。
扎河到了長安城後,第一時間來了房府,遞了拜帖。
不過房俊並沒有召見扎河,而是讓扎河先回去等著。
隨後派人去皇宮,把玉蝶叫了出來。
御珍坊預定出去的貨物,只出貨了一小部分。
市場上御珍坊的貨物有價無市的主要原因,也就在於房俊控制了貨物的流出量。
既然東突厥的人已經返回長安城提貨了,其他人的貨,房俊也沒必要繼續壓著不放了。
“公子,御珍坊的事,能不能交給其他人來打理,奴婢想留在公子身邊,服侍公子。”武順緊張的揪著衣角,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的房俊。
“這是你這輩子為數不多的一次機會,你真的要放棄?”房俊放下手裡的東西,抬頭看向武順,“如果你沒來房府,這輩子最多也就是賀蘭家的祖母。”
”但在我房府卻不同,我可以將你扶上一個你想象不到的高度。“
”而且,御珍坊的生意也不是誰都能碰的,你考慮清楚。“
如果是在現代,那你隨便拉出來個人,都能接手做生意。
現代資訊高度發達,即便是普通人對經商也不陌生。
但在古代不一樣,普通人想獲取到任何一種知識都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不僅僅是讀書,學手藝,經商,那都是需要師傅教你的,要是沒人教你,你這輩子都不知道這其中的門道。
所以,房府雖然有不少下人,但真正懂經商門道的人卻沒有。
武順不一樣,武士彠本就是商人起家,雖說李淵奪得天下後,武家人一躍成為了勳貴之家,但武家立足之本並沒有丟,武家在成為勳貴之後,依舊在經營著各種產業。
所以,武順自幼在武士彠的薰陶下,對經商之道就有很多瞭解。
這也是房俊願意把御珍坊的生意交給武順的主要原因。
武順來接手御珍坊,房俊能省不少事,很多東西只要房俊指點一下武順,她很快就能明白這其中的意思。
而且,武順跟其他人不一樣,房俊不需要擔心武順背叛自己,被賜進房府為婢女的武順,一旦背叛房俊,怕是在大唐連條活路都沒有。
武順躊躇了半天,咬著嘴唇說道,”公子。。。美娘願意試試。“
一個婢女對於房俊的作用,和一個能幫忙打理生意的人,哪個更重要,地位更高,很容易判斷的出來。
要說一般人家的婢女,還有可能被主人收房,做個妾室。
可房俊未來是要成為駙馬都尉的人,想讓他收房,這個太難了。
武順之所以拒絕房俊,也是擔心自己沒辦法完成房俊交給她的任務。
但房俊剛剛的話說的沒錯,武順如果沒有來房府,她這輩子最高也就只能走到賀蘭家主母的位置。
而跟在房俊身邊,她接觸的人不是公主就是皇子,那些都是即便賀蘭家家主見了都要跪拜行禮的人物。
御珍坊在長安城裡是個甚麼樣的存在,這段時間武順已經瞭解的很清楚了。
更重要的是,御珍坊有皇室參雜在其中,她如果能代表房俊來經營御珍坊,就等於是跟皇室扯上了關係。
就單單是這一點,就可以讓天底下所有人都趨之若鶩。
”公子的御珍坊與皇室關係匪淺,奴婢在插手御珍坊生意的時候,不知有哪些地方需要注意的?“
房俊挑了挑嘴角,”放心去做,不需要有任何顧慮,御珍坊雖然是我跟長樂做的,但御珍坊的一切,都由我們做主。“
”以往,東西兩市的御珍坊是由長樂的貼身侍女玉蝶打理,她對御珍坊的情況瞭解的比較多,明天你跟玉蝶一起,處理御珍坊的一些事。“
”有不懂的地方就問玉蝶,這段時間,你多瞭解一下御珍坊,有甚麼不方便問玉蝶的問題也可以來問我。“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胡平從屋外走了進來。
胡平看了一眼武順,沒有說話。
武順很聰明退出了房間。
“二公子,張牢頭那邊有訊息了。”
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