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教子無方,才讓這混賬東西如此放肆!”
“下朝之後,臣定會好好管教家中犬子,讓他負荊入宮,當面給陛下請罪!”
“房大人此言差矣!”禮部中也走出了一位官員,“君命召,不俟駕行矣,臣子應,趨而進,北面再拜稽首,此為禮!”
“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此為法禮之根本!”
“君臣有義,此為秩序,也為綱常!”
“陛下乃仁君,乃天下之聖主,房俊如此輕慢於陛下,乃是目無君主,豈能無罪?”
現在的朝堂上,那不想房俊好的人太多了,有機會落井下石,誰都想跟著摻和一下。
“陛下召房俊上殿,是為了查證三十萬兩金子的事,如今房俊不敢上殿,是否說明房俊不敢與謝大人對峙朝堂?”
“如此說的話,那房俊豈不是真的從謝府拿走了三十萬兩金子?”
“三十萬兩金子啊!房俊此舉形同盜匪啊!”
朝臣的話越說越離譜,嘈雜聲越來越大。
可他們誰都沒注意到,此時的李恪,始終都跪在朝堂上,並沒有起身。
“父皇!”
李恪這突兀的聲音,讓整個朝堂都跟著安靜了下來。
“兒臣上殿,便是為了謝大人口中那三十萬兩金子而來的!”
“兒臣要狀告禮部員外郎謝興元!”
“謝興元汙衊我皇室子弟行盜蹠之事,構陷皇子、汙損聖聽,此獠持刀筆而亂綱紀,挾私怨而欺君主,還請父皇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