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普通妖族和花族的議論,還存活著的老牌家族都十分心慌。
沒參與過謀害兩族王的老牌家族要好些,他們就擔心會受到牽連和謀害。
參與過謀害兩族王的那些老牌家族人人自危,不少弟子和客卿都選擇脫離家族,不是躲藏起來,便是尋求他人的庇佑。
即便是如此,越來越多的老牌家族及其兇手被殺。
都在議論,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做這樣的事。
在這樣的情況中,墨子昂和席湘雲正式定親了。
大夥兒聚在海族慶祝這件事。
林以棠雙手叉腰,嘿嘿直笑:“都是我的功勞哦。是我撿了爹孃回來,撮合他們在一起噠。”
席族長等人哈哈大笑。
“對對對,都是棠棠的功勞,是你做了這麼厲害的事,他倆才能在一起。”
“咱們棠棠是最棒最厲害的孩子,這個家沒有你得散。”
林以棠更驕傲了,“外公,咱們甚麼時候給爹孃辦婚禮啊?我想吃席。”
席族長哭笑不得,“得等等,才定親,哪兒能這麼快辦酒。”
怎麼都要等到事情平息了才行。
現在辦婚禮,會委屈了他女兒的。
林以棠問道,“外公,要等多久啊?”
席族長很有耐心,“等到你爹表現再好一些。”
林以棠一聽,朝墨子昂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爹,你要努力一些呀,爭取儘快將娘取回來。”
墨子昂笑著說了聲“好”。
席湘雲嗔了眼林以棠,這孩子真是的。
“族長!”一個海族來到了陽澤的身邊,小聲道,“花族和妖族那邊來人了,說是來送禮的。”
陽澤眯了眯眼,“花族和妖族來的是誰?”
海族道,“來的是皓月道尊和裴大長老,兩人說是帶了重禮來,族長您看……?”
陽澤算是搞明白了,這兩人是來打探棠棠的情況的。
他看向楚昭桁,“你怎麼想的?”
楚昭桁淡聲道,“讓他們進來吧。進來了,能不能離開就不好說了。”
陽澤是懂他的意思的,低聲的吩咐了海族幾句。
隨即,他又問楚昭桁,“要先跟棠棠說一聲嗎?”
楚昭桁朝林以棠招了招手。
林以棠跑到他的面前,“阿昭,甚麼事呀?”
她的小臉蛋紅撲撲的,整個人散發著明媚的笑意,宛如溫暖的太陽般。
楚昭桁摸了摸她的頭,將事情說了一遍,“林霄你見過,他是你親生父親的哥哥,是你的大伯。”
“你要不要見一見他?”
林以棠用小腦袋想了下,“見吧,反正以後都要見的,況且有你們在,我不用擔心的。”
楚昭桁道,“有我在,他們傷不了你的。”
林以棠笑嘻嘻的說道,“我知道呀,阿昭你會保護我的。等我變厲害了,就由我來保護你。”
楚昭桁說了聲“好”。
陽澤,“……”
你一個神君要不要點兒臉?
沒多一會兒,林霄和裴潭在海族的帶路下來到了宴會場。
宴會場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很多海族在這裡吃吃喝喝,說著喜慶的事,完全不見外面的局勢不穩和混亂。
林霄和裴潭一來,便一眼鎖定的林以棠,兩人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他們找的哈子。
林以棠看兩人一眼,便湊到了墨子昂和席湘雲的面前:“爹,你說好給我大大的紅包的。”
墨子昂哭笑不得,從儲物戒裡拿出一個大大的紅包,遞給了她,“哪兒有這樣討要紅包的。”
杜柔柔,辰頤和小星都來討要紅包了。
小黑和昊天想了一下下,也跟著討要紅包了。
墨子昂分別給了幾個孩子紅包,“行了,你們去玩吧,不要湊在這裡。”
林以棠和杜柔柔幾個孩子去玩了。
這裡拿點兒吃的,那裡轉悠一圈,或者是跟一群海族說說笑笑。
“她是我弟弟的孩子吧?”林霄對楚昭桁說道。
楚昭桁沒否認,也沒承認,“你倆來有甚麼事嗎?”
林霄的眸光沒從林以棠身上移開過,“要是我弟弟得知孩子長得這麼好,一定會很開心的。”
楚昭桁道,“你要說的廢話就這些。”
林霄道,“我知道清理那些老牌家族的人是你,現在局勢已是好很多了,你不準備讓孩子出現在眾人面前嗎?”
楚昭桁道,“不準備。”
林霄終是沒忍住,和裴潭走到了林以棠的面前。
“小公主。”裴潭老淚縱橫,“我終於見到您了。”
林以棠瞧著一個外表是孩子的人,在她面前哭成這樣,嚇了一跳,“小哥哥……”
“不是不是。”辰頤拉住她,“二姐,他都一把歲數了,是外表看著跟小孩子一樣。”
林以棠震驚臉,“弟弟,你看得出來呀?”
辰頤教她如何看一個人的骨齡,“下次二姐看到修士,先看對方的骨齡,修士的外表都不能當真的。”
林以棠似乎是想到了甚麼,看了看自己的家人,又看了看在場的修士,輕拍了下巴掌,“是哈。”
“修士真是厲害,從外表一點兒看不出實際的年紀,凡人就不行啦。”
辰頤,“……二姐,你是不是忘了,你也是修士?”
林以棠輕拍下額頭,“我一下子給忘了嘛,不過我是真的小呀,我才四歲多。”
辰頤一聽真是這樣,二姐的外表和她的實際年齡是一樣的。
“小公主。”裴潭擦了擦淚水,“您這些年可還好?”
林以棠不認識他,卻也說道,“挺好的呀,有疼愛我的家人,現在我還能修煉。”
“老爺爺,你是誰呀?”
裴潭做了自我介紹,“小公主,您能隨我回花族嗎?”
“不要不要!”林以棠急忙拒絕,“外面那麼危險,還有好多人在找我,我才不要離開這裡呢。”
“而且,阿昭說了,他同意了我才能出去。”
她再是想為親生父母報仇,也不會傻傻地離開這裡的。
裴潭道,“小公主……”
“哎呀,你別喊我小公主,我聽著不習慣。”林以棠抓了抓臉,“我知道我親生母親是花族的王,可我沒有實感呀。”
就跟天上突然掉餡餅似的,沒有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