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他們不知道嗎?”林以棠問道。
楚昭桁搖頭表示不知道,“我剛問過四聖獸了,他們對此事一點兒不知情,也沒有關於花王本命法器和契約獸的記憶。”
“我猜測,是花王在臨死之前所做了某些手腳,才導致四聖獸沒有這方面的記憶。”
林以棠不解,“為甚麼?”
楚昭桁道,“暫時不清楚。唯一能確定的是,花王的本命法器和契約獸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乃至付出了生命,否則不可能不出現。”
“你的親生父母很愛你,在臨死之前為你做了很多,所以你親生母親的本命法器和契約獸不會不保護你的。”
他懷疑,是花王在臨死之前用本命法器和契約獸對棠棠做了甚麼。
比如,封印棠棠特殊的體質之類的。
林以棠吸了吸鼻子,“阿昭,我不想他們死的。”
楚昭桁能理解,“棠棠,事情已是發生了,現在想這些是沒用的,咱們要想如何快點兒解決這件事。”
“還有,你要考慮你將來要不要繼承妖族和花族,或者是繼承其中一族。你是妖王和花王唯一的孩子,按照規矩是要繼承的。”
林以棠很是茫然,“我不太懂。”
楚昭桁掰碎了跟她說,著重說了繼承妖族和花族要履行的責任等等。
林以棠小歸小,懂得很多,“可是,我這麼小,實力也很弱,由我來繼承是不是不太好?”
“還有還有,我對這兩族的事都不清楚,我覺得該由合適的人來管理。”
楚昭桁道,“棠棠不要急著做決定,現在事情還沒解決,你做了決定也沒用,得事情解決了,你再來做決定也不遲。”
林以棠乖乖地答應下來,“阿昭,我要更努力地修煉,這樣能早點兒強大起來,才能為我親生父母報仇。”
楚昭桁輕聲道,“棠棠,你可以適當地依靠依靠我們。”
“你幫了我們這麼多,如今該我們來幫你了。若是你一點兒不找我們幫忙,我們反而會難過的。”
席湘雲幾人趕緊說道。
“是啊棠棠,在這件事上你該多依靠依靠我們,不要總想著凡事由你一個人來擔著。”
“棠棠,我們是一家人,在這樣的事上,你該找我們幫忙的,再怎麼說,我們也能幫你。”
林以棠聽到這些,小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謝謝你們!”
她的笑容,讓楚昭桁幾人放心了不少,至少棠棠會依靠他們,這就是好事。
“阿秀,你陪陪棠棠。”席湘雲給晏秀使了個眼色。
晏秀意會,抱著林以棠離開了。
林以棠窩在她的懷裡,有些懨懨的:“大姐,他們為甚麼非要害死我的親生父母啊?”
晏秀溫柔道,“為了利益。你看,就像你有一大塊的糕點,他們沒有,便會想方設法地得到你手裡的糕點。”
“而且,有些人為了能完全得到你手裡的糕點,會想要殺了你,懂了嗎?”
林以棠用小腦袋理解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了一些,“他們真的太壞了!”
晏秀贊同地嗯了一聲,“他們壞,才會害死你的親生父母,以為這樣便能得到他們想要的糕點,結果他們的目的沒有達成。”
她猜測,妖王和花王早就得知有人想害他們,提前做了一系列的安排。
只是,妖王和花王沒想到想要害他們的人這麼多,最終他們丟了性命。
林以棠氣鼓鼓道,“大姐,我一定要為我親生父母報仇,要讓所有的壞人都受到應有的懲罰。”
晏秀道,“這是必須的。不過大姐要提醒你,不要心善任何一個後悔和哭求的壞人。”
“因為,他們不是真的知道錯了,是無法再反抗,會丟了性命才會後悔和哭求的,記住了嗎?”
林以棠表示記住了,“我親生父母都沒了性命,我才不會原諒任何一個壞人。”
她揮舞了幾下小拳頭,“我要他們也嚐嚐丟了性命的滋味!”
晏秀誇讚道,“棠棠這個想法很不錯。壞人做了那樣的壞事,便該受到應有的懲罰,才不能被輕易原諒。”
她一直都理解不了,為甚麼壞人做錯了事,擺出一副知道錯了的悔改模樣,便會被原諒。
若是壞人被原諒了,那麼那些被壞人所害死的人又去找誰申冤?
……
過了幾天。
楚昭桁來到了花族,特意找上了花族的大長老裴潭。
書房。
“不知您來找我,是有何事?”裴潭那張孩童的臉上滿是客氣。
他有聽皓月道尊說起過這人,外表是八九歲的孩子,實際上是某個老怪物偽裝的。
這位知道小公主在哪兒。
楚昭桁端坐在椅子裡,神情淡漠,“我想知道花王的本命法器和契約獸在哪兒。”
他在和席湘雲等人商量後,決定來問問花族的大長老。
這位花族的大長老,對花王似乎是忠心的。
“沒了。”裴潭倒是沒瞞著。
楚昭桁抬眸看向他。
裴潭嘆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據我所知,王的本命法器和契約獸是隨著她一塊沒了的。”
楚昭桁微微眯起眼,“妖王的四聖獸和本命法器都活著,那花王的本命法器和契約獸為甚麼會沒了?”
裴潭表示不清楚,“我對王的本命法器和契約獸瞭解不多,只知道他們有特殊的本領,平時王極少用他們。”
楚昭桁道,“特殊的本領是甚麼?”
裴潭道,“那你得告訴我,小公主在哪兒,是否安好,否則我無法告訴你。”
楚昭桁冷聲道,“我能說的是,小公主一切安好,身邊有四聖獸陪同。”
“我想要知道小公主在哪兒。”
“如今的局勢,你覺得我會讓你知道嗎?”
裴潭沉默了一瞬,如今的局勢越發的不穩,很多人都在想奪取王位,花族和妖族都是如此。
若是小公主出現,對她十分危險。
“我能相信你嗎?”
“你只有相信我。”
“這倒是。”
“花王本命法器和契約獸的本領是甚麼?”
“我不是太清楚,只知道似乎是跟時間有關。關於這一點,王從來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