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湘雲三人是懂這個道理的。
“我最擔心的是棠棠。”席湘雲的眉眼間滿是憂慮,“情況太複雜太危險,棠棠又太弱小,年紀也小,若是被外人得知她的存在,我都不敢想象後果有多嚴重。”
杜鶴道,“我在想,鬧出了這麼多事最大的目的,怕是為了找到棠棠。”
“如今眾所周知,妖王和花王是有一個孩子的,那麼這個孩子在哪兒?按照規矩,這個孩子是要繼承兩族的王位的,或者選一個王位繼承。”
“若是能找到這個孩子,或者是殺了這個孩子,那麼王位便唾手可得了。”
“殺了誰?”林以棠突然竄了進來,一臉好奇的看著席湘雲幾人,“娘,你們在商量要殺了誰嗎?”
席湘雲四人的心頭一緊,他們竟是一點兒沒察覺到棠棠來了。
“棠棠,你會隱匿身形了?”席湘雲強自鎮定下來,“我們都沒察覺到你的氣息。”
林以棠原地轉悠了一圈,顯擺似的說道,“剛剛一個海族的族人教我的,他們一族很擅長隱匿身形,我一下子就學會了。”
“娘,你們真的沒有發現我嗎?”
席湘雲道,“真的沒有發現。棠棠,你來這裡多久了?”
她怕棠棠聽到了不該聽的。
不是他們不願意告訴棠棠,是她太弱小了,他們怕她承受不起。
林以棠捂著嘴笑,“剛來呀,我就聽到你們說要殺了誰,才好奇地來問。”
“我真厲害,一次性學會了隱匿身形,還不被你們察覺到,那個海族可沒這麼厲害。”
席湘雲四人聽到這話,皆是心頭一鬆,還好棠棠沒聽到多事。
下次他們再談事,一定要設下結界,不然真的容易出事。
席湘雲輕柔道,“是在說要殺了壞人。”
她叮囑道,“棠棠,隱匿身形的功法不要亂用,也不要讓更多人知道,這是保命的手段,知道嗎?”
林以棠乖巧地答應了下來,“娘,我去玩啦,我準備還學一些法術,可好玩了。”
話音還未落下,她已是跑出去多遠了。
杜鶴立馬設下了結界,以防林以棠再偷跑來。
“事情就先這樣,你們跟神君和墨道友他們說一聲,不要出了岔子。”
四人是不敢再討論了,怕林以棠再出現,以後討論這些事,不僅要設下結界,還要讓人守著才行。
林以棠絲毫不知道這些,她跟著海族學了好多好多的法術,每一種法術她基本上都是一次性學會。
引起了好些海族的圍觀。
“這個人族的孩子真厲害,一次性就能學會咱們的法術,她沒有壁壘的嗎?”
“我聽說,有些人族相當的聰明,能輕輕鬆鬆地學會咱們的法術。以前我不相信,現在我相信了。”
辰頤,杜柔柔和小星在旁邊加油吶喊,一副二姐迷弟迷妹的模樣。
“二姐真棒!二姐真厲害!”
“二姐,你是最厲害的!”
一旁的楚昭桁微眯著眼看林以棠,心思轉了起來,棠棠能這麼容易學會海族的法術,怕是跟她的體質有關。
一般來說,人族要想學其他種族的法術,是不會這麼容易學會的。
妖族花族都好,都是有自己的血脈和天賦的,人族想要學不容易,一般都是學不會的。
常規的法術都是能學會的。
棠棠能這麼容易學會,一是她有妖族和花族的血脈,二可能跟她的特殊體質有關,或許還有其他的原因。
但不管是哪一種原因,都不能讓外人得知她有這樣的天賦。
天賦太出眾的修士,在沒有成長起來之前,是很容易被殺害的。
這個世上有太多的人,見不得他人有出眾的天賦。
約莫一個時辰後。
楚昭桁走到了林以棠的面前,不讓她再繼續學:“好了棠棠,要適可而止。”
在他話音落下的這一瞬,有看不見的法術瀰漫開來。
圍觀的眾人都在那笑著。
“小姑娘真是可愛,看我們玩法術,玩法術有甚麼好看的。”
“小姑娘小嘛,都喜歡看這些好玩又有趣的東西。我女兒小時候也喜歡看,還總讓我給她表演。”
“走了走了,不要都圍在這裡,該幹嘛幹嘛去。”
圍觀的海族都紛紛散去了,只留下了杜柔柔,辰頤和小星。
杜柔柔三個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湊到了林以棠的面前。
“二姐,咱們接下來去哪兒玩?”杜柔柔問道。
楚昭桁卻是道,“你們去玩,我有事和棠棠說。”
杜柔柔三個孩子乖乖地去玩了。
楚昭桁抬手設下了結界,傳音道:“棠棠,下次不可在眾人面前學法術,知道嗎?”
林以棠同樣傳音,她覺得傳音很好玩,“為甚麼呀?這像是在說悄悄話,好好玩呀。”
楚昭桁細細地和她說了其中的危險等等,“不是所有海族都是善良的,要是有海族因此嫉妒你,或者被壞人收買了,會給你帶來很大的危險的。”
“記住,在你不足夠強大前,要學會隱藏自己的天賦和出眾,要學會當一個普通人,不要讓任何人注意到你。”
林以棠握緊小拳頭,“阿昭,我都記住啦。下次我不會再這樣做的,我會在沒人的地方這樣做。”
“我不會讓任何人發現我這麼優秀的,等我很厲害了,便不用怕這些了。”
楚昭桁嗯了一聲,滿眼的心疼,棠棠本該享受著尊榮的好日子的,卻因為那些人吃了太多的苦。
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害過棠棠的人的。
“主上。”一個暗龍衛出現在他的身後,單膝跪在地上。
林以棠伸著小腦袋看他。
楚昭桁淡聲道,“何事?”
暗龍衛道,“主上,上官琉在神界到處殺人,說是要為上官家報仇,還說您失智了,做出滅了上官家的事來。”
“上官琉?”林以棠聽著這名字熟悉,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阿昭,上官琉是不是那個和晏萱一塊到龍族的壞女人?”
楚昭桁溫聲道,“就是她,她已是成了邪修,到處強搶他人的丹田。”
“現在上官琉有這麼大的動作,可不像是她的性子,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