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族長問道,“五長老這是要動申鵬和妖嬈了?”
一聽這兩人的名字,林以棠就來勁了,“外公外公,咱們還不解決了這兩個壞蛋嗎?”
席族長從女兒手裡抱過外孫女,笑呵呵地說道,“快了快了,馬上就能解決這兩個壞蛋了。”
“等解決了兩個壞蛋,咱們便專心為你娘修復丹田。”
林以棠剛要說她能時,想起了家裡人的叮囑,“好。”
在回青丘前,家裡人叮囑她了,不能讓青丘的人得知她熬的藥厲害,也不能在這裡隨意讓花花草草長起來。
家裡人說了,若是這樣做,會讓她遇到危險點。
席族長這才對大長老說道,“讓五長老搞事。”
“他不搞事,我還不好出手。”
上次他之所以放過五長老,不是怕他背後的滄江老祖,是要利用他把滄江老祖拉下馬。
得五長老交代和指認一些事,他這個族長才能對滄江老祖動手。
大長老是明白他的用意的,“族長,我是有所擔心。”
“五長老這樣行事,滄江老祖會不會直接弄死他?”
“那位可不是良善之人,不會在意五長老是不是他的子孫,他向來在意的只有自己。”
席族長淡聲道,“這不正好嗎?”
大長老微微一怔,腦海中一下子清明,“族長英明。”
如若滄江老祖真對五長老動手,那便是一個把柄。
聽到這些的林以棠,眼珠子咕嚕嚕的直轉,那個壞五長老要做壞事,她得盯著點兒。
她的小手指輕微的動了幾下,然後捂著嘴偷笑,她請了靈植幫忙。
“爹,我帶棠棠去緩緩。”席湘雲說道,“棠棠剛感悟完,得讓她緩緩才行。”
席族長沒搭理她,抱著外孫女走了,“棠棠,外公帶你去吃好吃的。”
“咱們這裡有很多的靈果,你肯定喜歡。”
林以棠歪頭笑,“外公,我喜歡吃肉。”
席族長很沒原則地說道,“吃肉好啊,吃肉的孩子才能長得快長得壯。”
“外公讓人給你抓好吃的靈獸回來,咱們做肉來吃。”
席湘雲,“……”
爹,你忘了我小時候你是怎麼教導我的嗎?
你說咱們要多吃靈果才好,吃其他的食物對修煉不好。
席族長才不管這些,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外孫們。
至於女兒,呵,那是甚麼,已經忘了。
另一邊。
五長老隱藏了身形,偷偷來到了大牢裡。
他徑直來到了關著申鵬和妖嬈的牢房。
當他看到兩人那副樣子,不禁一個哆嗦,這兩人連個人形都沒有了,渾身血淋淋的沒有一塊好地方。
假如這兩人完全抖出了他來,族長是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他好不容易才有如今的地位,是絕不能死的。
五長老滿眼狠辣,抬手便要殺了申鵬和妖嬈。
但——
他眼前的景象突然變了。
變成了一片荒蕪的沙漠。
炙熱的太陽高高地掛在空中,不斷炙烤著滿是黃沙的地面,烤得黃沙發燙。
這裡看不到一丁點兒的綠色,也看不到其他的活物。
整個天地間,仿若只有五長老一個人。
他一看便知,是掉入了陣法裡,被族長算計了!
可是,他完全沒察覺到陣法的痕跡,連這裡給他的感覺都是真實的。
他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久違地感受到了熱和汗水。
“該死的,大意了!”
他抬手就是一掌拍出去,“區區一個陣法……啊!”
他被陣法的反彈之力,彈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燙!好燙!”
他直挺挺地跳了起來,不斷在原地跳來跳去,“好燙,好燙!”
“這裡到底是甚麼陣法,為甚麼我對付不了?”
他就不信,他出不去。
這邊五長老在陣法裡努力破陣。
那邊的林以棠美美地吃了一頓肉,吃得小肚子圓鼓鼓的十分滿足。
“好好吃呀。”
她笑容燦爛,“外公,我們下次還吃這個肉,好不好?”
席族長用帕子給她擦了擦嘴,又將靈果汁遞到她的嘴邊,“好,都聽你的。”
席湘雲幾人也吃得很滿足。
“二姐,我們去玩吧。”杜柔柔拉著林以棠的手,蹦蹦跳跳地說道。
“弟弟剛剛跟我說,他發現那邊有好玩的。”
林以棠從席族長的懷裡滑下來,拉著弟弟妹妹的手,“走走走,咱們快去玩。”
席族長叮囑道,“你們小心些,不要出了青丘。”
“在青丘裡問題不大,出了青丘容易出問題,知道嗎?”
林以棠三個孩子乖乖地答應下來,便手牽手跑了。
三個孩子來到了辰頤說的地方。
是青丘一個較為安靜的角落。
這裡有很大一片的花花草草,無數的蝴蝶在花叢裡翩翩起舞,草叢間能看到不少的各色果子。
“二姐,這下面有暗河。”辰頤指了指其中一個地方,小聲的說道,“我能感覺到。”
林以棠拉著弟弟妹妹坐在地上,盯著那一處地方看,“暗河是甚麼?”
辰頤解釋了暗河是甚麼,“二姐,這處暗河裡有靈脈,但有兇獸守著。”
林以棠一聽兇獸,不好的回憶浮現出來,“很厲害的兇獸嗎?”
“我親生父母便是被很厲害的兇獸殺了的,我有點兒怕這樣的兇獸。”
辰頤和杜柔柔是有聽慕鴻軒說過這件事的。
“二姐,我不知道是多厲害的兇獸,但現在的我打不過的。”辰頤停頓一下,又道。
“那條靈脈是極品靈脈,外公可能不知道。”
林以棠不知道甚麼是靈脈,便這樣問了。
杜柔柔和辰頤爭先恐後給她解釋了靈脈,又說了極品靈脈有多難得。
杜柔柔用手指輕點著自己的臉,唔了一聲,“一般來說,靈脈在的地方,都是有老祖守著的,不會是由兇獸守著的。”
“有沒有可能,外公是真不知道這裡有靈脈,是有人故意藏起來的?”
辰頤不理解,“可這裡是青丘的範圍呀,外公怎麼會不知道?”
林以棠小雞啄米般地點頭,“像我們村,村裡的每一塊地方有沒有藏東西,除了別人家裡外,都是知道的。”
“甚至,連別人家裡藏著哪些好東西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