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柔柔和辰頤同樣很生氣,“揍死你。”
這幾個人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哆哆嗦嗦地站在那,好在他們沒說少族長的壞話。
那女人在海水裡不停地掙扎著,一說話就是一串的水泡泡。
她後悔了。
假如早知道會被人聽到,她是不會說那些話的。
“救……救命!誰來救,救我?”
她不想死!
有路過的族人見此情形,圍了過來,“這是發生了甚麼事?”
林以棠的小嘴叭叭叭的,將整件事說了一遍,“是她太過分了。”
“我娘那麼好那麼棒,她卻因嫉妒說出那些話來,太可惡了。”
杜柔柔和辰頤道。
“她嫉妒的嘴臉太醜陋,我一個小孩子看著都噁心,更不會有男人喜歡她的。”
“她這種人在修煉上不會有大的成就的,一輩子也就那樣。”
圍觀的族人聽完,都對水球裡的女人怒目而視。
“太過分了,居然這樣罵少族長。”
“你們幾個也很過分,光是聽著不做任何事,還要二小姐三小姐和二少爺來處理。”
林以棠微微抬著小腦袋,“這種人不能留下,留下會有禍端的。”
她有聽村裡人說過,草草不除,會長出來很多的,所以要解決了這個壞女人。
“二姐,讓我來。”辰頤擼起袖子,肉嘟嘟的臉上滿是兇殘,“我有辦法讓她痛苦而死。”
杜柔柔一把拉開他,得意道,“就你那點兒手段,太便宜她了。”
“看我的,我會讓她在折磨中痛苦地死去的。”
林以棠聽得小臉呆滯,弟弟妹妹這麼兇殘的嗎?
她就想直接弄死這個壞女人,可弟弟妹妹卻要折磨死壞女人。
這好像……也挺好的?
族人們,“……”
三小姐和二少爺好凶狠。
杜柔柔和辰頤相互不依。
於是,兩人你折磨壞女人,我也折磨壞女人。
場面一度挺血腥的。
杜柔柔和辰頤見多了這樣的事,一點兒不覺得有甚麼。
第一次見識到這種事的林以棠,小臉微微發白,呆呆地站在那。
“辰頤,你給讓開!”杜柔柔用屁股撞開了辰頤。
辰頤一個踉蹌。
他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然後用腦袋撞開杜柔柔,“三姐,你才是該讓開,我的手段才是最好的。”
兩人一邊鬧騰著,一邊折磨著壞女人。
以至於慕鴻軒幾人來了也不知道。
“棠棠,沒事吧?”慕鴻軒單手抱起林以棠,讓她不再看那麼血腥的一幕。
晏秀去教訓弟弟妹妹了,這兩個孩子真是的,一點兒也不注意棠棠的情況。
她抬手就給了兩人的腦袋一人一下,再提溜著兩人到了旁邊。
“沒事。”林以棠乖巧道,“就是第一次看到這麼血腥的,之前村裡也死人過,但沒這麼血腥。”
她有看到過,村裡人打死別人的。
那血流了一地。
那一次,她做了一晚上的噩夢,還發燒了。
從那天起,她便明白了一件事,這個世上會有人為了一點點兒小事殺人。
因此,她一般不會和村裡人鬧矛盾,避免被他們殺了。
慕鴻軒給她服下了清心丹,避免她產生心魔,“棠棠,這種事在修仙界很常見。”
“修仙界與凡人的世界有很大的不同,修仙界殺人奪寶,為了利益害死他人都是常有的事,且實力夠強基本上不會有任何後果。”
“當然,做的不是壞事。”
這也不一定。
對實力最為強悍,背景強大的人來說,便是做了壞事也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林以棠有點兒懨懨地說道,“哥哥,我知道的。”
“村裡有好幾次死人,都是被人弄死的,官府都不知道呢。”
“我聽村裡人說,是為了一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和一些利益才做出這樣的事的。”
慕鴻軒聽得很是心疼,在那三年多的時間裡,棠棠經歷了很多很多糟糕和慘烈的事,全是她一個人扛過來的。
她能這麼開朗,堅強又努力,不是她本身的性格,是經受了無數的事才有的。
因為她知道,不這樣做,她會活不下去。
“棠棠,不要想這麼多,你只需要記著,你做這些事都是為了自己能活下去。”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林以棠乖巧地點頭,她很清楚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楊爺爺常跟她說,無論怎麼苦,都要努力活下去,活著才能長大。
她小時候,楊爺爺要忙生計,很多時候都是她自己照顧自己。
特別是楊爺爺去世後,她變成了一個人生活。
“我帶棠棠去轉轉吧。”席湘雲抱過她,帶著她去轉悠了。
墨子昂示意慕鴻軒處理處理,便跟上了席湘雲。
他和席湘雲想著辦法哄林以棠開心。
慕鴻軒走到杜柔柔和辰頤的面前。
他冷著臉,滿眼怒火地看兩個孩子:“你倆膽肥了是不是?”
已是被揍了一頓的杜柔柔和辰頤,縮著脖子跪在那,“哥哥,我們知道錯了。”
是他們的錯,沒有考慮到二姐的承受能力。
慕鴻軒按了按直跳的眉心,光是看這次的事便知,這兩個孩子在各自族群的地位極高,從小看多了類似的事。
人族修士的孩子稍微好些,大多數不會從小就接觸這些。
但魔族和妖族就不太一樣了,小孩子從小接觸的就是適者生存那一套。
也不是說魔族和妖族殘忍,是這兩個族群的生存方法不同,他們一向是有能力的才能生存下來。
“你們想收拾了這人,為娘出氣的心是好的,可你們不該做這麼殘忍的事。”
他從儲物袋裡拿出藤條,“還有,你們不該當著棠棠的面做這樣的事。”
“伸出手來,一人打五下。”
杜柔柔和辰頤怕怕地伸出手,又縮了回去,再伸出手,又縮回去……
“嗯?”慕鴻軒的語氣重了幾分。
杜柔柔和辰頤哭唧唧地伸出手不敢動了,“哥哥能輕點兒嗎?”
慕鴻軒“啪”的一下,重重打在兩人的手掌上,“不打重點兒,你倆是不會長記性的。”
“你們可以折磨敵人,卻不能這樣折磨。”
“若你們想當眾折磨敵人,得是有很多人威脅到你們,你們要震懾住對方,記住了嗎?”
杜柔柔和辰頤痛得直哭,“哥哥,知道了。”
嗚嗚嗚,手手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