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鵬是在一瞬間,發現自己無法透過法器尋找到席湘雲的。
“相公,怎麼了?”妖嬈看他一眼,又看向他手裡的法器,“是出甚麼問題了嗎?”
兩人現在離席湘雲幾人租住的洞府,只有不到兩百米的距離。
申鵬陰冷道,“法器追蹤不到席湘雲了,應該是她察覺到了。”
“偏偏是在這時候,明明都要找到那賤人了。”
妖嬈的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相公,想必席湘雲就在這附近,咱們不妨找找看。”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如今這一步,一定要解決了席湘雲,成為青丘一族的族長夫人,將所有看不起她的人踩在腳底。
申鵬收起了法器,與她一塊在這裡尋找著,看能不能找到席湘雲。
這裡到處是洞府,卻看不到修士。
在這裡的修士不是在洞府裡修煉,便是在外歷練或者做任務,沒誰會在外閒晃。
申鵬和妖嬈找了半天,不僅沒有找到席湘雲藏身的地方,連半個人影都沒碰到。
就在兩人準備放棄時,遇到了回來的蔣奇水和晏秀兩人。
慕鴻軒還有點兒事沒忙完,得晚一點兒才能回來。
“三位道友。”申鵬攔住了蔣奇水和晏秀,揚起了和善的笑意。
“三位道友是住在這裡的?”
晏秀看不出偽裝過後申鵬的真身,但蔣奇水卻是能看穿的。
“是。”蔣奇水唰地開啟摺扇,笑意不明,“兩位道友是來租賃洞府的,還是有其他事?”
青丘一族的狐狸啊,一隻血統不是太高貴,一隻血統不純的狐狸。
這兩人,該不會就是渣男賤女吧?
申鵬看不透他的修為,臉上的笑意多了幾分,“是這樣的,我們來這裡找人。”
他嘆道,“家中的姐姐為了一個男人離家出走,我們夫妻不得已來尋找。”
“聽聞姐姐在這附近,卻是始終找不到人。”
蔣奇水面露驚訝,“哎呀,你姐姐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來,也太讓你家裡人擔心了。”
申鵬止不住地嘆氣,“誰說不是。”
“但那到底是我姐姐,我也不好多說甚麼。”
蔣奇水一副好心腸的模樣,“道友,你有你姐姐的畫像嗎?”
“我在這裡住了有些時日了,若是有畫像,說不定我知道你姐姐有沒有在這裡。”
申鵬思考了片刻,拿出了席湘雲的畫像,“這就是家姐的畫像,不知道友可有見過?”
“是她啊。”蔣奇水已是確定了眼前一男一女的身份。
他不動聲色地說道,“我有在這裡見過她,不過是前幾日,這幾日沒見過她。”
申鵬面上一喜,語速微快,“敢問道友是在具體哪個地方看到她的?”
蔣奇水用扇子往前面指了指,“往前走一兩百米的距離,看到那有個門口放著兩尊石獅的洞府了嗎?”
申鵬順著他所指的看去,點了點頭,“家姐是在那洞府裡嗎?”
蔣奇水攤手,“前幾日我是看到她從那洞府裡出來的,這幾日有沒有在那就不知道了。”
“你得自己去查查。”
申鵬行了一禮道謝,“多謝道友,我和賤內現在便去查檢視。”
蔣奇水說了聲“好”,便與晏秀拐進了巷子裡,隨後進了一個洞府。
兩人半晌沒出來,申鵬才放心地和妖嬈離開。
但他不知的是,蔣奇水和晏秀從這個洞府回到了租賃的洞府。
他一回到洞府,立馬下了多重的結界和陣法。
“席道友,你的渣男未婚夫帶著外室來找你了。”蔣奇水說道。
席湘雲幾人從正廳走了出來。
蔣奇水將事情說了一遍,“我看渣男賤女那樣,便猜到他們是找到這附近,卻不知為何找不到你。”
“我便說了這附近的一個洞府。”
他這幾天可是將附近的洞府主人全熟悉了,還結交了不少的朋友。
這也是他能從別人洞府回來的原因。
席湘雲瞧見他臉上那不懷好意的笑,眼皮跳了幾下,“荒海道君指的那洞府,是誰租賃的?”
蔣奇水道,“一個實力強大老色批的洞府。”
他這樣說,席湘雲便知道是誰了。
“老色批是甚麼?”林以棠問道。
場面一度靜止了。
蔣奇水尷尬地抓了抓臉,一時嘴快說了這樣的話,現在要怎麼圓場才好?
席湘雲捂臉,這個她解釋不了啊。
晏秀和墨子昂一個抬頭看天,一個低頭看地。
“娘,你們怎麼了?”林以棠軟糯糯地說道,“老色批表示很厲害嗎?”
“二姐,老色批是壞人。”杜柔柔雙手叉腰,哼哼唧唧,“是很喜歡女人,成天和女人待在一塊的男人。”
辰頤嗯嗯嗯的直點頭,“對,只知道和女人在床上做那檔子事的男人。”
林以棠明白地哦了一聲,卻還有個問題,“那檔子事是甚麼?”
辰頤也不太清楚,“好像是能生寶寶的事。”
林以棠聞言,一拍巴掌,“是這樣的事啊。”
她撇了撇嘴,“不就是男人在床上壓著女人嘛,女人還會叫得很大聲的,村裡經常有這樣的事。”
杜柔柔和辰頤一副崇拜的樣子,“二姐好厲害。”
席湘雲幾個大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棠棠!”席湘雲紅著臉,捂住了女兒的嘴。
她難得有些生氣,“不是說過,不能說這樣的話嗎?”
林以棠不明白她為甚麼生氣,茫然地眨眼,“娘,我沒說那些話呀,就是說了解釋。”
“村裡人常說,男人壓女人是……嗚嗚嗚!”
娘捂她的嘴做甚麼?
席湘雲的臉爆紅,她只能解釋,“棠棠,這樣的話是不能說的,是私事,記住了嗎?”
林以棠不是太明白,村裡人天天說,還說誰家男人不太行,誰家媳婦有姘頭。
但她看到娘挺生氣的,便乖乖地點頭了,娘好奇怪。
席湘雲總覺得女兒是沒明白,想著要怎麼和她說這件事。
這件事是必須要讓棠棠清楚緣由的,不然後面會鬧出很多事來。
問題是,要怎麼說。
“咳咳,咱們繼續說申鵬的事。”墨子昂將話題拉了回來。
他瞄了兩眼席湘雲,眸底劃過一絲暗芒,“以申鵬及其外室的性子,他們找不到席湘雲是不會罷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