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秀想不到,“棠棠喜歡甚麼?”
席湘雲木著臉,“喜歡讀書,喜歡熬粥。”
兩人對看一眼,都嘆氣,孩子是為她們好,可她們架不住這麼“熱情”啊。
“實在不行,讓鴻軒想想辦法。”晏秀咬牙切齒地說道,“他要想不到辦法,我們就把他拉下水。”
席湘雲十分贊同,“就這麼辦。”
“我們一天三頓地喝粥,他卻吃香的喝辣的,憑甚麼。”
兩人都打定主意,要是慕鴻軒不幫忙,也讓他一天三頓的喝粥。
而慕鴻軒忽然感覺到背脊一涼,像是被猛獸盯上了一樣,讓他的腳步一頓。
“哥哥?”林以棠不解的看著他。
慕鴻軒道,“沒事。”
肯定是家裡那兩個在算計他,他得小心點兒才行。
“哥哥,那我們快點兒,我要多摘一些野果回去。”林以棠說道。
慕鴻軒嗯了一聲,牽著她的手往有野果的地方走。
山裡的野果不少。
之前林以棠經常摘野果來填飽肚子,後來有了家人,她便不需要摘野果填飽肚子了。
兩人來到摘野果的地方。
這裡的野果一大片,全在野蠻生長。
野果是紫紅色的,吃著有點兒甜滋滋的,味道很是不錯。
林以棠挑了最好的野果摘,還順手塞了幾顆野果到慕鴻軒的嘴裡。
“哥哥,這個野果是不是很好吃?”
慕鴻軒倒不覺得這個野果有多好吃,但這是妹妹的心意,“很好吃。”
兄妹倆說說笑笑地摘著野果。
摘了滿滿一籃子的野果,林以棠牽著慕鴻軒的手準備回去。
“哥哥,這些野果夠我們一家吃了,我們回去吧。”
慕鴻軒剛嗯了一聲,卻突然抱著她上了樹,藏在樹枝之間。
“棠棠,有人來了。”他小聲的說道。
林以棠一點兒也不害怕,反而很好奇地伸著頭往下面看。
須臾,便有一群人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一箇中年男人被一群人圍堵在中間,兇狠地看著他。
男子五官輪廓深刻,一雙桃花眼給那份深刻的硬朗又柔化一些,讓他顯得偏俊美像書生。
他淺藍色的衣裳上有著多處的破裂,渾身上下更是沾染了無數的血跡。
有他自己的,也有別人的。
林以棠看到這一幕,小腦袋繼續往前伸,這是在追殺嗎?
這個人是……壞人?
她歪著頭,然後伸手輕輕拉了拉慕鴻軒的衣角。
慕鴻軒摸了摸她的頭,用眼神示意她不用擔心。
這群人都是修士,且修為不低。
被圍在中間的中年男人有些不對勁,可能是中了暗招一類的。
圍堵著中年男人的這群人,畏懼又蠢蠢欲動。
“你以為你能逃得掉?你中毒了的,便是沒有我們,你也會死的。”
“乖乖地跟我們走,你還能有一條活路。”
中年男人握緊手裡的大刀,滿眼殺意的看著這些人,“你們以為,你們能抓到我?”
“我活不了,你們也活不了。”
這群人一聽,更加猶豫了,這人的實力有多強悍,他們是知道的。
若不是他被親近之人下了毒丹,他們也沒辦法動手。
“為了高額的報酬,怕甚麼!”
“想想那高額的報酬,有了那筆錢和修煉資源,我們不僅能提升修為,還能過上好日子。”
“那你上。”
中年男人試探性的往後退,忍受著鑽心般的疼痛,臉上儘量不露出分毫。
“你們考慮好了嗎?”
他拿著大刀的手收緊了幾分,“是和我一塊死,還是活著?”
這群人猶豫不決,雖說抓到他或者殺了他的報酬很豐厚,可前提是他們有命活著。
假如這人真和他們魚死網破,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賭一把!”一個年輕男人衝了上去,咬著牙說道,“賭贏了,咱們甚麼都有了。”
“賭輸了,咱們在第一時間逃跑就是了,他不會追咱們的。”
這番話一出,其餘的人一窩蜂地衝了上去。
“殺了他,得到高額的報酬!”
“殺啊!”
中年男人輕咳了一聲,抬起大刀揮舞了一下——
“轟!”
他的面前出現了一道數米深的大坑,周遭的一切包括人全被震飛出去。
那幾個人重傷吐血地倒在地上。
他們連看都沒看中年男人一眼,爬起來便跑了。
那模樣,像是身後有惡鬼在追一樣。
其他人見此情形,也用瞬移逃走了,根本不敢再動手。
中年男人突然單膝跪在地上,嘴角溢位了絲絲的黑血,眼前陣陣發黑。
好像,有兩個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想要握緊手裡的大刀,卻是做不到。
難不成,他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
“你還好嗎?”林以棠蹲在他的面前,關心的問道。
中年男人張了張嘴,要說話卻是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倒在了林以棠的腳邊。
她呀了一聲,伸手戳了戳中年男人:“哥哥,他暈過去……咦?我可以撿他當爹呀。”
她用小手讓中年男人側著臉,打量他一番,“長得挺好看,歲數也合適,就是不知道娘喜不喜歡這一款。”
慕鴻軒,“……”
他覺得席湘雲不會想要一個陌生丈夫的。
林以棠看到一旁的大刀,伸手戳了戳,冰冰涼涼的。
“對了,摸屍!”
她蹦蹦跳跳地來到了幾具屍體的旁邊,一臉期待地摸來摸去,“會摸到甚麼好東西呢?”
慕鴻軒扶額,棠棠這麼熟練,看樣子以前沒少摸屍啊。
“棠棠,你以前摸屍過?”
林以棠頭也不回地說道,“是的。”
“山裡偶爾會有不知從哪兒來的屍體,還有動物的屍體,能撿到不少好東西哩。”
“摸到了!”
她拿起一個香囊大小的袋子,左看看右看看,“和哥哥用的儲物袋很相似,但這個看著要差一些。”
“就是儲物袋。”慕鴻軒說道,“儲物袋分為很多種,這種是中下品的儲物袋,能裝的東西不多。”
林以棠明白地哦了一聲,“哥哥,我能開啟嗎?”
慕鴻軒道,“儲物袋現在是無主的,你可以把裡面的東西倒出來。”
林以棠拉開儲物袋的帶子,將裡面的東西倒出來。
然後,她看到了一塊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