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慌亂中取回了自己的人衣服,沒來得及換就被肖飛拉著上了車,直到坐上了飛機還穿著會所那套旗袍。
“裡面有衛生間,你先去洗一洗,把衣服換了。”
“嗯,好。”
李琳拿著衣服進了臥室,第一次坐私人飛機好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新奇的同時又變得小心翼翼,生怕弄壞了甚麼賠不起。
等李琳換好衣服再次出現時,讓肖飛眼前一亮,彷彿一下回到了幾年前剛進學校時與校花初見。
“不錯,這個樣子才對嘛,對了怎麼去的長安會所。”
“同學介紹說裡面工資高,一個月最少10萬上不封頂,我就過來了。”
“同學介紹?糊塗,一個月10萬,你可是真是單純的可以,沒吃虧吧?”
李琳知道肖飛想問的是甚麼,擔心對方誤會,連忙解釋道沒有。
聽到李琳說是第一天才去,心情大好,要是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這可比殺了自己都難受。
“你剛剛說認識我,甚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認識我正常,我上高一那年你都快畢業了,我想白城一高應該沒有不認識李校花的吧,要知道你可是當年所有白城高中所有男生的心中女神啊。”
李琳以為肖飛跟自己一般大,沒想到竟然是自己學弟,比自己還小兩歲。
聽到肖飛說自己是所有男生的女神,羞得滿臉通紅,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問了一句。
“你也是麼?”
“甚麼?”
“啊,沒甚麼。”
李琳趕緊搖頭,像個鴕鳥似的把頭埋得很低,緊張地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跟剛才判若兩人。
肖飛尷尬地看了一眼手機,拍了拍李琳。
“時間不早了,要不你先去睡會?”
“嗯,那你呢?”
“我在這眯一會就行,你抓緊休息,咱們還有5小時才到。”
李琳見肖飛拿了個毯子閉上了眼睛,女生矜持作祟,擔心肖飛看不起,到嘴的話硬憋了回去,說了一句晚安就回了臥室。
他為甚麼對我這麼好?
是喜歡我麼?
李琳握著門把手,糾結了半天門鎖還是不鎖,最後還是放棄了抵抗,上床把腦袋埋進了被子。
李琳心裡有些期待有些緊張,可房門久久沒有動靜,等著等著不一會就睡了過去。
肖飛聽出來了門沒鎖,知道這是李琳給自己留了門,內心暗自竊喜卻沒有動。
直到聽到李琳平穩的呼吸聲傳來,肖飛這才睜開眼睛看起了手機。
在系統出現前,肖飛已經有兩年沒有回家過年,家裡一直催自己甚麼時候跟孫露結婚,這次回去也是時候跟家裡攤牌說分手的事。
沒辦法人都是會變的!
只怪自己當初選錯了人。
暴富之後,肖飛想過給家裡多打一些,可擔心父母多想,這才陸陸續續給家裡分著打了好幾次錢,還在白城給老爸老媽購置了一套180精裝修大平層。
理由很老套
無非是接了幾個大單子老闆給的提成,要不就是年底公司分紅。
哪怕這樣肖母也是詢問了半天,好懸露餡。
“希望這次回去一切順利。”
肖飛半睡半醒著眯著,聽到房間裡有了動靜,知道這是李琳下了床趕緊閉上眼睛。
房門開了…
肖飛感覺有人離自己越來越近,好奇李琳想幹甚麼。
感受著對方身體傳來的溫度,肖飛能感覺對方就在自己面前。
一陣柔軟襲來
肖飛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強吻了
肖飛繼續假裝睡覺,一動不動擔心李琳發現異常。
這麼帥,自己竟然沒發現?
上高中自己都幹甚麼了?
李琳看著肖飛,越看越入迷,就好像漫畫裡的人走近了現實,想到剛才偷親一下沒被發現,膽子又大了起來。
“別親了,再親可收費了。”
肖飛閉著眼睛說話,嚇了李琳一跳,自己佔便宜被人抓包,讓李琳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第一次…平時…不這樣。”
肖飛聽著李琳語無倫次的解釋,笑出了聲。
“別緊張,你要親就大大方方的親,不用這樣,不禮貌知道不?”
趁著李琳愣神,肖飛拉了一下對方胳膊,李琳整個人身子一歪坐到肖飛身上,感覺身體溫度瞬間飆升,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這次不等李琳反應,肖飛便開始了主動,嘴唇碰上的瞬間,明顯能感覺李琳身子軟了下來。
美女雙手環著肖飛脖子,動作生疏地配合著。
“怎麼樣?感覺如何?”
李琳閉著眼睛不說話只是點頭。
飛機落地前除了最後一步,未經人事的李琳被欺負了個底朝天。
李琳看著被撕壞的內襯,害羞地埋怨起來。
“衣服都壞了…”
“那就不穿,反正溼了穿了也不舒服,給你買新的。”
李琳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比自己小兩歲的男生欺負成這個樣子。
雖然還沒到最後一步,但是身子已經被親了個遍,感覺等了這麼多年,終於找到了歸宿,笑著笑著哭出了聲。
“怎麼哭了?我是不是太過分了,對不起啊。”
“沒有,我就是高興,你為甚麼不早點來,你就知道我這兩個月是怎麼過來的麼…嗚嗚嗚…”
肖飛看李琳又哭又笑,腦袋有些發懵。
“別哭了哈,你怎麼說也比我大兩歲,原來也不見你這麼愛哭啊。”
“原來我甚麼樣?”
肖飛把腦袋擰上了天,誇張地動作惹得李琳小手打了兩下。
“我哪有那樣,我原來很好說話的好不好?是你們以為我很高冷而已。”
“不知道,反正我是一句話沒說上。”
李琳以為肖飛生了氣,主動上前親了一口。
“這回可以了吧,人都是你的了,你就原諒我唄?”
白月光的殺傷力不亞於核武器,美女會撒嬌搞得肖飛完全沒了脾氣。
握著李琳軟弱無骨的小手,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原諒你了,跟別人可以繼續高冷,跟我我還是喜歡你剛才的樣子。”
“嗯!”
哪怕過了幾年,李琳仍是芳豔如初,高中時的遙不可及就在自己懷裡,肖飛感覺就像做了一場夢。
飛機剛落地
肖飛電話就響了。
一個尾號1618的北省電話打了進來,是省公安廳長的電話,人已經到了機場,聽說省委書記也在,肖飛趕緊拍了拍李琳準備。
“省委書記,省公安廳長,這人情誒,真頭疼。”
聽清了肖飛的自言自語,李琳驚訝地捂上了嘴,別說省委書記,見過的最大的官也不過白城的書記,沒想到肖飛這麼厲害。
直到現在,李琳才發現一件事。
自己好像對肖飛一無所知,不過看到對方對自己的在意,一股幸福的暖流在體內流淌,拉著肖飛的手也跟著緊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