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飛輕輕攬過杜鵑,淺嘗輒止道:
“是不是捨不得?”
“也不是,就是那麼多人一直跟著,我這一撤,恐怕…”
地方的打壓力度、團隊的內訌,無論哪一項都不是杜鵑想看見的,可現在正經生意根本不需要那麼多人手,這個爛攤子還真成了負擔。
“鬼市可以讓它繼續存在,只是你不要參與了,交給下面的人去做,記住了紅線不能碰,錢~咱們家不缺。
還有李家這次肯定跑不了,既然取之於民,現在反饋反饋也不是不可以。”
李家被大陸多次被約談,輿論無數的捕風捉影,最後都不了了之,若是背後有趙家幫忙,這一切就顯得合情合理。
加上李家陸陸續續拋售的大陸多處物業,每一處從最初拿地不足千元到現在的幾萬幾十萬,賺的那叫一個溝滿壕平,自然引起很多人的不滿。
昨夜更是突然拋售了在廣州的幾百套公寓。
你可以質疑對方的人品,但絕對不能懷疑李家的眼光,只是現在想跑是不是有一點晚了。
“你說李家是不是想跑?”
“哪裡那麼容易,這麼大一攤子,怎麼可能一下處理乾淨,放心吧跑不了。”
杜鵑現在是越看肖飛越喜歡,眼睛裡流露的炙熱恨不得要把人融掉,一下翻身撲倒了打電話的肖飛,電話都掉到了一旁。
肖飛翻身把不安分的杜鵑壓在身下,隨後捂著對方的嘴巴,自己來港好幾天也沒個回信,就在這說話的功夫,身下的杜鵑也沒閒著,小手慢慢地摸索…
電話打了半個小時,杜鵑也跟著自己動了半個小時,不得不佩服女人的身體柔韌性,跟肖飛接觸的那叫嚴絲合縫,讓肖飛忍著不發出異樣,著實有些難受。
這邊春風得意,駐港部隊那頭卻亂成了一團。
張一山看到機場高速路的訊息,氣得火冒三丈,不過很快就有了主意。
“高山,現在我命令你派人把這幾個狗崽子給我搶回來,敢私自調派武裝人員行兇,我看他這個政委是坐到頭了。”
“是,首長!”
飛虎隊和暴徒在機場高速路對峙了快一小時,圍觀群眾更有甚者竟然在現場開啟了直播,等到高山帶人抵達達現場的時候,局勢有些向著不可控的趨勢發展。
“誰是這裡的負責人,這是我的證件!”
“領導,你這是來…協助我們抓捕犯人。”
高山很是無語,對方看似的妥協實則寸步不讓,很明顯是不想讓自己把這些人帶走,給人一種殺人滅口的感覺。
“怎麼,不想交人?”
面前這位指揮官有些騎虎難下,剛剛接了一通電話,讓自己把人處理乾淨,沒想到對方來人這麼快,現在也只好裝糊塗對著手下下達了作戰命令。
“行動!”
“尼瑪的,你想造反麼?”
高山沒想到一個小警察敢當面陰自己,掏出手槍頂住對方胸口,後者皮笑肉不笑,臉上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氣的高山一記耳光扇了吐了口血。
“這位長官,這裡是港島,我們警察就是維護治安,你是不是手伸得太長了?”
不等高山說話,飛虎隊已經開始行動,只是低估了這一個排的戰鬥力。
光是第一波交戰,就造成了五人受傷,根本不是一個級別,又一次退了下來。
“廢物,還不讓你的人停手,這件事我會如實向港府和上面彙報,一切後果都由你來承擔,來人把他給我綁了。”
趁著警察愣神的功夫,進來了無數平頭,原本圍觀的刺頭還嚷嚷著自由,下一秒手機當場沒收,人也被重點照顧了一番。
見現場控制了下來~
高山這才走了出來,一身正氣地將自身暴露在外面,對面的幾人自然認得高山,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是否開火。
“你們幾個兔崽子,現在立刻扔下武器給我滾出來,我就是這麼教你們的麼?到現在了你們不會是還想著一條道跑到黑吧?”
所有人都沉默了…
短暫沉默過後,10個人將武器扔了出來,雙手舉高露出了身子,飛虎隊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一個人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就讓暴徒改邪歸正,這一對比自己活活成了笑話。
“高連,我們…”
“誰讓你們來的?做了甚麼,回去一五一十給我交代清楚,聽明白了麼?”
“明白!”
隨著“暴徒”被押走,高山留了下來,搞了這麼大動靜,總得留一下意思一下,不然港署的臉往哪放。
“我不管你背後是誰,這裡面不是你能參與的,如果那個人姓趙我還是希望你自求多福。”
對方的表情的變化,高山證實了自己的判斷,幕後之人就是治港部隊新來的這位二把手,只要用一點小手段,拿到這幾人口供完全不是問題。
張一山收到高山簡訊,面露喜色,對結果非常滿意,現在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一段語音加上押回來的這些人口供,還想著聯絡求援的趙大鵬,被高山帶人控制了起來。
“高山,你是不是瘋了?”
“呵呵…瘋了,趙大鵬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底氣,是梁靜茹麼?給我拿下!”
趙大鵬滿嘴罵罵咧咧,被人反手按在桌子上,腦袋吃了幾菸灰缸後直接自閉了。
“叫啊?怎麼不叫了?老子早就想揍你丫的,幹甚麼不好你幹特務,勾結港商轉移國有資產,我看你小子是到頭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最離譜的是趙大鵬被打蒙圈了。
“我就是讓人去做掉兩個人,老子甚麼時候幹過特務,還轉移資產你們有沒有搞錯?”
趙大鵬就意識到不對勁,生無可戀的閉上了嘴,只能等著下一步談話。
“爸,你確定有人動了保險庫的東西?”
“就是因為不確定才必須要走,你去安排一下,這件事不要告訴李凱,這個敗家子也到了他回饋的時候了。”
不到萬不得已,李誠也不希望如此,現如今只能棄車保帥,相比較四肢健全的李櫃,李凱自然成了被捨棄的那位,若是沒有事,再安排把人接走也不晚。
做了半輩子花花公子,李凱已經沒有了對危險的判斷力,哪怕是廢了雙腳和一隻胳膊,還是出來跟那幫狐朋狗友鬼混。
“我說阿凱,你這也太衰了吧?這胳膊腿誰給你乾的啊?”
“一個大陸仔,下手黑得狠,老子肯定饒不了他。”
“大陸仔敢對你李二少下手,他是活得不耐煩了麼?
你就告訴我是誰?老子安排人幫你辦了他?”
陳凱有些心動,只是一想到對方那鬼魅的身手,剛想張口回絕就看見門口出現了一個人人影,嚇得說不出話。
“老子有這麼嚇人麼,李大少?”
滿屋富家子弟都沒有意識到危險,對於進屋這位,尤其是那張帥得離譜的臉,那是說不出來的厭煩,壓得一群歪瓜裂棗心態有些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