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飛注意到房間裡多了一個人,表情變的嚴肅,這不是向自己放暗器那小子麼,怎麼會在這裡。
小弟在山口組的存在感極低,就算肖飛去上個廁所,都沒人注意剛剛的位置少了一個人。
“你去哪?”
肖飛消失的時候就被司和注意到了,忍者天生對危險分嗅覺敏銳,而且相比較其他人,肖飛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上位者,這種氣感是其他人無法擁有的。
“上個廁所,怎麼了?”
“怎麼了,讓你走了麼,你是誰的人?”
“我是嫩爹!”
司和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小弟,身體快速的移動準備教訓一下,哪曾想使出四成力竟然掃了空,被肖飛慌亂的躲了過去。
“身手可以啊,藏的不錯,誰派你來的?”
肖飛一臉無知地看著,好像剛才的問題與我無關,臉上滿是蔑視,就剛剛那一下換成別人被踢中,至少也得休養個幾個月,沒想到下手如此不知輕重。
肖飛的臉色那是妥妥的十級嘲諷,讓司和使用了全力,可身體被對方摸到的同時就感覺不對勁,一陣劇痛身子像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噗~
一口血噴了出來,還沒緩過神就看見一雙腳出現在視線裡,緊接著就被提了起來,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五臟六腑都挪了位。
“怎麼樣,現在我可以去上廁所了麼?”
司和還想抬頭,下一秒就被肖飛一腳踢在了臉上,沒了氣息。
呵呵,忍者真尼瑪面!
肖飛開啟隱身衣,上了高空,一群人出現在衛生間,正好看到了地上的躺著一個人,面部被肖飛踢得變了型,加上血肉模糊,根本認不清是誰。
“這是誰啊?”
“我天,下這麼重的手,這不打毀容了麼?”
一群人看著議論,就是沒有一個人上前,肖飛懶得搭理,拔高了一點高度後,正好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況。
司忍坐在主座,下面的一眾人馬左右一次,打量著加藤的位置,沒想到還不是山口組的二號人物,竟然還有一個人排在加藤前面。
“今天的事,感謝各位了!神戶的一直缺個人,不知道各位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加藤默不作聲,還是二號人物涼介沒有沉住氣。
“我這一個人選,絕對是最合適的人選,能力出眾。”
司忍掃了一下加藤,這位的不說話,讓司忍早就準備好的詞沒了用武之力,最主要如果兩位不爭,自己怎麼坐收漁翁之利,第一次有些看不懂加藤。
司忍的想法是想讓親弟弟接管,忍者全軍覆沒,讓司和成了光桿司令,根本無法成為自己手裡的一把刀,如果接管了神戶若頭的位置,不光是一助力,最主要的是神戶還有港口,走私這塊至關重要。
“我倒是有一個合適人選,他幫組織解決了這麼多棘手的事,而且能力這塊絕對沒問題。”
“補左,咱們組織哪還有外人,現在有能力的,年輕人裡面除了藤原拓海哪還有誰?”
“涼介兄,這可就不對了,我認為司和更適合這個位置,論武力絕對是組織裡的NO.1,我認為把神戶交給司和最合適。”
司忍滿意的點點頭,還沒等到說話,一個紅點出現自己心腹胸口,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一槍打穿。
“有殺手!”
司忍挪動位置,腦子開始計算彈道,腦子想翻了天,也猜不到在哪開的槍。
肖飛射殺完以後,趁亂回到了地面,推開一群圍著的小弟,單手拖著司和往裡面走。
“你是誰?把人放下!”
肖飛邪魅的一笑,一枚三尖飛鏢鑲進了說話之人喉部,一聲悶響直挺挺的倒地。
其餘人紛紛後退,車鏢那是忍者的標配,對於忍者大家選擇的都是逃散,被惦記上如同附骨之蛆,除了死亡沒有其他活路。
肖飛也沒想到一群人見到飛鏢以後散的這麼快,掄起司和像人肉沙包一樣狠狠砸向大門,大門被砸開不說人也被慣性甩到了會議桌上。
“你是說?”
除了司忍和加藤比較淡定以外,其餘人都縮成了一團。
“我是誰,不重要,我也有一個人選,我認為加藤更適合做這個山口組組長,還有你說你弟弟武力天花板,好像很垃圾啊!”
司忍隨著肖飛手指的男人,剛才還沒有看清是誰,可現在聽肖飛這麼一說,奔向了司和,肩膀處的家族印跡,確認了就是自己弟弟。
“尼瑪的,是你動的手?”
“別冤枉好人,你弟弟在廁所暈倒了,我好心給你把人送過來,你怎麼不說謝謝,你禮貌麼?”
加藤被肖飛說的逗得笑出了聲,明眼人都看出來肖飛就是加藤找來的人,都說了山口組組長的合適人選,裡面怎麼可能沒有加藤的事。
“加藤,你甚麼意思?”
涼介起身,要知道自己可是惦記組長的位置很久了,最有力的競爭對手對手就是這位加藤,現在高這麼一處造反,自然是先佔到了道德制高點。
“甚麼意思?沒甚麼意思啊,字面意思!”
加藤掏槍對著涼介大腿就是一槍,後者直接跪倒在地。
“你竟然玩真的,我手下的小弟就在外面,殺了我你也別想活著離開這。”
肖飛都沒想到涼介這麼硬,這時候還敢威脅,拿著凳子坐到一邊看起了戲,還不忘火上澆油得嘲諷了一句。
“我不信!”
加藤剛剛開槍,已經給了外面人訊號,100名全副武裝的槍手早就控制了外圍。
一人10萬美金的誘惑可不是誰都能抵擋,還不到5000萬美金,門外的小弟大部分都選擇了歸順,可見黑S會也沒那麼多義氣。
“沒辦法啊,涼介,老子給的太多了,你拿甚麼跟我鬥。”
加藤知道反派死於話多,乾脆的開槍根本沒給涼介說話的機會,到死涼介都沒想到加藤玩真的。
“這一切都是你操控的?”
司忍死死地盯著加藤,自己的人馬已經派出去對付甲賀流,沒想到給加藤做了嫁衣。
肖飛早就看到了司忍的小動作,剛剛肖飛放置了一個攝像機,從進屋到現在的畫面全部錄了進去。
“找甚麼呢?是這個麼?”
一把槍被肖飛扔到了桌子上,正是司忍在下面摸索的那把,見東西出現在對面桌子眼睛瞪得老大。
司忍這時候才注意到肖飛,全場唯一一個淡定的坐著的人,就連加藤對此都沒有任何表情。
“原來是你!”
“你甚麼你,你們的事跟我可沒關係,兄弟不要胡亂咬人,當心我告你誹謗啊!”
司忍的手裡劍有信心第一時間解決掉加藤,只是現在發現幕後另有其人,有些猶豫,心裡不知道為甚麼一下子放棄了抵抗。
相比較肖飛,司忍想殺的還是加藤,只可惜所有的動作都在肖飛的視線之下,必殺的飛鏢被肖飛收進了空間。
加藤感覺到一抹亮光向自己射了過來,直接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
“緊張麼?”
肖飛拍醒了加藤,把手裡的飛鏢甩回去,不偏不倚擊中了司忍的手腕,拍了拍加藤後轉身離開房間。
加藤這次沒給司忍任何機會,剛剛的那一下,讓加藤有些瘋狂,子彈在肆無忌憚的傾瀉,山口組徹底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