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委屈巴巴,麻溜的甩鍋:【獎勵是隨機發放,這也不能怪我。何況當時就跟你說了,這是黑心蓮復刻版~】
楚玉瑤氣的差點暈倒,這狗系統給她挖坑還有理了?
加上腦子暈乎乎,火氣就更大了。
明明是正兒八經的獎勵,怎麼到了手裡成了贓物。
簡直比竇娥還冤。
她揉著發暈的腦袋裝傻,努力對上官玉衡扯出個假笑:“上官師兄,為甚麼我腦子暈乎乎的?”
迷魂香藥勁真大,眼前的人都開始重影了。
若非系統提醒,她怕是真的嘴巴一禿嚕,甚麼秘密都往外倒。
上官玉衡輕笑,“楚師妹撞得的狠了,自然頭暈。”
心中暗贊她的自制力,居然還有幾分意識。
倒也沒有繼續試探。
他指尖不著痕跡地碾碎一粒解藥,竹葉清香混著藥粉飄散。
楚玉瑤突然覺得靈臺一清,差點脫口而出的髒話硬生生轉了個彎:“上官師兄這竹子...長得真直哈。”
“是啊。”
上官玉衡慢條斯理收回手,“就像某些人偷丹方的手法一樣直白。”
她牙齒咬的咯咯響,有心想把系統獎勵的《萬蠱蝕心錄》拍在他身上,好證明清白。
但又怕黑心蓮懷疑是她偷偷抄錄,到時候更加有嘴說不清,因為確實一模一樣。
狗系統復刻的嘛,當然一模一樣。
只能硬著頭皮裝傻:“上官師兄說笑了,我哪有本事偷你的丹方?真的是撿的。”
“撿的?”
上官玉衡再次逼近,竹影在他清俊面容上割出細碎光斑,“那楚師妹不妨說說,是在哪裡撿的?”
楚玉瑤後背抵著竹子直冒冷汗。
這黑心蓮笑起來比不笑還可怕,有種下一秒會拿金針扎她,或者給她下甚麼折磨人毒藥的感覺。
“咳...就那個…...”
她眼珠亂轉,突然指著一個方向,“啊,爹,你怎麼來了?”
上官玉衡挑眉,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甚麼也沒有。
就這一瞬間的功夫。
楚玉瑤泥鰍似的從他臂彎下鑽出去,邊跑邊喊:“總之今晚子時後山,記得來英雄救美。”
她跑得飛快,一溜煙就沒影了。
上官玉衡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眼底劃過一絲興味。
這小野貓逃跑的樣子,倒是和偷吃他丹藥的那隻火狐一模一樣。
......
楚若煙閨房內,薰香濃得幾乎化不開。
雲舒晚拿帕子掩著鼻子,眼底卻閃著幸災樂禍,“我說楚師妹,你這是幾天沒洗澡?燻這麼重的香,還一股子臭味,不知道的還以為來的是毛廁。”
楚若煙臉色由白轉青,指尖死死摳進掌心,強撐著溫婉:“雲師姐說笑了,我每日都用百花露沐浴……”
“是嗎?”
雲舒晚帕子掩唇,眼尾掃向恰好出現的上官玉衡,“師兄,你聞聞,這味道可不像百花露,倒像陳年糞坑裡撈出來的。”
楚雄不悅的掃了一眼雲舒晚。
傳聞這位藥王谷谷主的小弟子清冷如雲端仙子,不知多少男修趨之若鶩,如今看來也不過是個心胸狹隘的女子。
他還站在這兒呢,居然如此挖苦煙兒。
“玉衡賢侄,你來的正好,麻煩給煙兒看看。”
楚雄壓下火氣,走向上官玉衡,“這臭味來得蹊蹺,莫不是九陰玄奼體的副作用?”
“楚宗主別急,待我細細檢查。”
上官玉衡含笑上前,他沒有直接上前診脈。
而是走到楚若煙身側,掌心靈力如絲,在楚若煙天靈蓋上方三寸處懸停,細細感應。
楚若煙緊張的手心冒汗,生怕上官玉衡看出自己修煉了《噬魂大法》。
偏偏又沒有理由拒絕,畢竟人家是來給她看病的。
雲舒晚坐在一旁冷眼旁觀,直覺告訴她,這賤人一定有問題。
九陰玄奼體她雖不是很瞭解,但從未聽說過還會散發惡臭的。
不過臭的好啊,最好一輩子臭下去,看這賤人以後還怎麼勾引師兄。
不行,這屋裡太臭了,回去得好好洗個澡。
楚雄眉頭緊鎖,緊緊盯著。
蕭古塵早已遮蔽呼吸,不遮蔽不行,實在太臭了。
要不是怕師尊罵,他都不想進來。
楚玉瑤翹著二郎腿坐在旁邊,雖然這屋裡挺臭的,但相比在萬魔殿鏟屎的那段經歷,就覺得沒甚麼了。
她甚至還有閒心掏了把瓜子磕,咔吧咔吧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
“瑤兒!”
楚雄瞪她。
“爹,我這是給上官師兄助興呢。”
她臉不紅心不跳地胡說八道,“您看上官師兄檢查得多認真啊,這不得有點背景音樂?”
楚若煙面色黑如鍋底,狠狠剜了她一眼,這個賤人絕對故意的。
上官玉衡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
他掌心靈力流轉,忽然眉頭一皺,發現果然是惡臭丹。
還是半成品。
餘光瞥向老神在在的楚玉瑤,嘴角不著痕跡的勾起。
這小野貓偷學都學不會,連配方比例都沒搞對。
但也算有幾分天賦。
“如何?”
楚雄急切地問。
“九陰玄奼體本身不會散發異臭,反而會散發淡淡魅惑香氣。”
上官玉衡收回手,袖中暗香浮動,悄悄驅散了些許臭味,“但若是和修煉功法相沖...”
“功法相沖?”
楚雄眉頭擰成死結,“煙兒練的可是天道宗正統心法《清墟決》,溫和中正,怎會和體質相沖?”
上官玉衡漫不經心的忽悠人,“《清墟決》確實中正溫和,也和九陰玄奼體並不相沖,不過…”
他話鋒一轉,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楚若煙,“楚二小姐體內除了《清墟決》之外,似乎還另外修煉了一種極為霸道厲害的陰寒功法,此功法等級極高,怕是遠在清虛訣之上。”
楚雄心中巨震,《清墟決》可是天道宗最頂尖的功法,煙兒若非他的女兒,怕是也沒資格修煉。
可那功法居然在《清墟決》之上,還是極為霸道厲害的陰寒功法…
他臉色陰晴不定,轉頭看向楚若煙,眼神滿是審視,“煙兒,你老實跟爹說,除了《清墟決》,你可還修煉過別的功法?”
楚若煙心裡‘咯噔’一下,藏在袖中的手微微發抖,那老怪物傳的《噬魂大法》確實陰寒霸道。
當日在地牢裡只是吸收了些許殘魂,修為就直接從築基初期暴漲到築基後期。
難道真被看出來了?
“爹,女兒真的只修煉了《清墟訣》。”
楚若煙突然撲到楚雄腳邊,眼淚說來就來,“定是之前被魔心所傷,殘留了陰寒之氣...”
楚玉瑤眉心一跳,好傢伙,這演技不去凡間唱戲真是屈才了。
“楚師妹說謊也不打草稿。”
雲舒晚突然冷笑開口,“那日魔心確實突襲,但全程並未傷我們半分,只是把我們抓過去萬魔殿,然後關進水牢,你這傷...從何而來?”
她當時就在場,事情發生的經過最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