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今天去上朝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聖上他真的駕崩了?”
“噓,你別胡說!”沈天海這才剛到家不久,自己老婆這句話給他嚇得尿都快噴出來了,“夫人啊,你可別亂說這種話,聖上活的好好的呢!”
他這次去朝廷上參加會議,就是為了驗證真偽,流言不會空穴來風,但一定要親眼所見他才會放心。
“而且,我現在已經百分之百確定,那個跟沈幻月,還有咱們的清月好上的那個紀雨,就是二陛下,而且是真的有實權的!”
“這聽起來有點玄幻了。”儘管不願承認,但黎曉敏也能看的出來。
“不僅如此,你還記得奪命小女孩嗎?殺死老三的那個,根據那些官員的訊息,她好像也還活著,似乎還掛了個官職。”
“現在那位二陛下沒有對我們下手,我認為主要原因還是清月跟他關係不錯,我們……”
他話都還沒說完,門就被推開了,兩個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爹地,娘,怎麼你們白天還關著門啊?嗯……!?”沈清月原本還有些好奇,但看自己爹孃這副表情,好像又有些不太對啊?
沈天海的表情有些僵硬,他看到了沈清月背後的人,幾年沒見,沈幻月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小豆丁,而是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她臉上沒甚麼表情,卻帶著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氣場。
“好久不見,沈大人。”沈幻月主動打了一聲招呼,從聲音中聽不出任何情緒,根本不知道是正經叫這個稱呼,還是在嘲諷。
“……是啊,你也變大姑娘了。”沈天海也有些僵硬的回了一句,“既然清月帶你回來了,就來吃個飯再走吧。”
他不清楚沈幻月對自己的態度如何,也不知道紀雨對他的態度如何,這種時候就應該對沈幻月保持友善,至少不能讓她再生新恨。
黎曉敏已經悄無聲息的站起,默不作聲的去廚房安排去了。
她跟沈幻月的關係有點……嗯,微妙,所以她還是很清楚自己的定位的。
“沒必要跟我套近乎,畢竟你確實是我的親生父親。”沈幻月輕嘆一聲,坐在了沙發上。
原本她是以為自己應該會很生氣,很憤怒才對,但真的面對這些人的時候,她只有前所未有的平靜,她知道此刻黎曉敏和沈天海對自己的敬畏都源自月假雨威。
“爹,你別對我姐這麼冷淡啊!”沈清月拿起水壺同時給兩人斟了杯茶,她是來讓姐姐一起試圖和好的,不是來這裡演尬劇的。
“沒事,這樣就挺好的。”沈天海不敢說拒絕或者不好聽的話,沈幻月就先開口了,“妹子,你現在還小不知道,我知道你是真心想我們都好,但不是甚麼情況都能如願,你以後就會明白的。”
破碎的輪子重新組裝起來,就能繼續滾動,但它永遠不如新的輪子穩定,安全;同理,已經破裂的關係想要重新恢復,再怎麼修補總會有裂痕。
就像時間和鐘錶,指標可以回到原點,但永遠都不可能回到昨天了。
……
另一邊,一個不起眼的酒館裡。
“你好,請問你是想要去風車鎮是嗎?”
“是的,票怎麼買?”
“我沒有車票賣給你,但我能聯絡到一支商隊去那裡的,你順路搭乘一下能接受嗎?”
“多少錢?”
“875個金幣哦親。”
“甚麼?!”
“875。”
“你不如去搶算了!”
那頭的人爆了一聲粗口,直接掛了聯絡,而跟他聯絡的商人也輕嗤一聲:“沒錢也敢來這裡下單,真不知道哪來的膽。”
這個酒館外面看上去並不起眼,但裡面卻別有洞天,幾乎每桌都有人,而在酒館門口,掛著一塊公告板,上面有各種各樣的標籤和記號。
全城的人都知道,這個酒館可不僅僅是消費放鬆的地方,這裡還是全城最大的非官方情報站,而這塊接近三平方米的告示牌,則是來這裡的酒客留下的所有可公開情報。
當然,也會有人在上面掛委託請人做事的,所以特地劃分出了一個委託區。
“這位客人,鑑於你剛剛的行為,你涉嫌接手委託肆意抬價,擾亂委託市場,還請你離開。”就在商人掛了聯絡之後,從酒館門口走進來一個穿著與這個季節完全相反的棉衣黑髮少年。
他目光很平靜,可謂是毫無波蘭,似乎只是在訴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你算老幾?也敢來這裡立規矩?!”奸商冷笑一聲,雖然嘴上放著狠話,但身體很誠實——他戴上了帽子,灰溜溜的出去了。
而這個少年並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跟紀雨分別的年,這家酒館不是他的,而是他的一個老夥計的。
酒保看到他,二話不說就給他上了一杯無酒精飲料,年也順勢拿過飲料坐在一個角落裡。
這位爺可是老爺的一個很重要的朋友,可得伺候好了。
放眼望去,整個酒館內部喧鬧,充滿煙火氣和各種酒品的氣味,其中不乏存在一些修士,剛剛的小插曲似乎沒能影響到任何人。
原本在酒館早些的時候,那些來這裡的修士確實不會如此循規蹈矩,但在不少人都被年用感化光線狠狠的關愛了一波之後,就紛紛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並且對此感到懺悔,且保證日後必然遵循規矩。
甚麼?你問我為甚麼年沒有帶紀雨這位潛在的大客戶過來?哎呀,那當然是——他現在才給我這些詳細設定,只能現在才寫了。
“咱們進這裡……沒問題嗎?”
“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在這魚龍混雜的酒館裡,按理來說出現任何情況年都不會意外,但現在還真讓他發現意外了。
門口有兩個竊竊私語的聲音,然後走進來兩個小孩子,這倆孩子都有著一頭雪白的銀髮,而且他還都認識。
迷迭香和紀風,之前在黃沙帝國上見過。
紀風聽說這個酒館這裡可以掛委託,所以就想來試試,但這兩隻都是有些社恐的存在,一進這裡就跟個鄉巴佬進城一樣到處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