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的反應倒是讓幾個小孩子有些驚奇,紀小元甚至還問:“你們難道不怕這些嗎?”
結果父母的說法就是:“我們連第一次見到你都不怕,還怕這些?況且這不還有你保護我們嘛。”
這可把這小鬼頭給感動得啊,也更加堅定她內心中想要幹掉那群針對自己家人的修士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平安堂裡。
一個穿著道袍,看起來威嚴滿滿的中年大叔突然打了幾個噴嚏,微微皺眉。
“不對吧,以老夫當前的道行,不應該會感冒才對。”道士自言自語道,他已經有築基期的境界。
這個境界的修士體魄已經足夠強大,除了瘟疫,不應該會被凡塵俗世的疾病困擾才對。
在打了噴嚏,又咳嗽了幾下之後,那種怪異的感覺消失了,夜郢感覺有點奇怪,在內視了自己的身體之後也發現並無異樣,只當是自己太敏感了。
平安堂幾乎天天人滿為患,夜郢也以自己的所學的一些技術去換取世俗界的錢財,他們的那些門路,能夠輕易獲取金錢。
而在今晚,對外宣佈打烊之後的平安堂內,現代電子照明燈具卻沒一個發光,只有昏暗搖曳的燭火提供光源,這讓大廳裡的佈局看起來相當詭異。
他拿出一個類似於旗子之類的法器來,又拿出一個黃色的小紙人。
透過紙人給出的反饋,夜郢那張被歲月留下痕跡的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表情。
“那一家人的靈魂,都沒一個得手?”透過跟紙人共鳴,夜郢得到了扎紙術紙人最後一刻的視野,他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微笑。
“有意思,想不到這家人養的小鬼頭竟然有如此實力,可惜啊可惜……人總會怕一些未知的東西的。”
夜郢說的沒錯,人確實會本能的害怕未知的事物,但他似乎忽略了一點,一些未知的事物,也會讓自己成為那亡魂中的其中一部分。
也得虧紀小雨退化立百病毒的速度夠快,才讓夜郢沒有遭罪。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少年,對著夜郢微微拱手行禮:“師尊。”
“嗯。”夜郢應了一聲,隨後遞給少年一個葫蘆,“這是今天收集到的氣運,你帶回村子裡,可得把我們的地盤藏好了,不然那群自詡正義之士又會聞著味找上來。”
“徒兒明白。”少年接過葫蘆,離開了。
而紀小雨就在睡夢中,系統發出了提示。
【您的疾病邁出了重要一步,開始傳播到第二個宿主身上了!】
時間來到第二天,紀小雨依舊是被風瀟瀟給從床上拉起來,然後問她:“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出去吃早餐?”
紀小雨小小的一隻,被風瀟瀟拎著,披頭散髮的,有氣無力的搖頭拒絕:“不去。”
“完了,你哥沒救了。”聞言,風瀟瀟又把紀小雨給丟回床上,對紀小元道,“那我們走吧。”
“……好的。”看自家老哥被嫌棄的模樣,紀小元有心想給自己老哥說兩句好話,“那個,老媽啊,大哥她還是很照顧我的,你別老是嫌棄她,真的。”
風瀟瀟驚奇的喲了一聲:“看樣子紀雨把你照顧得挺好啊,都開始為她說話了。”
“這,這做人不能忘本,做鬼也不能啊。”紀小元並不清楚風瀟瀟葫蘆裡賣的甚麼藥,只能給了一個比較中性的回答。
這種人類的情感,是她以前從未體會過的。
風瀟瀟嘴上是嫌棄紀小雨,但自己從她身上並未察覺到對應的厭惡情感,這給她一種很矛盾的感覺。
叮咚~伴隨著電梯聲響起,升降梯也帶著母女倆來到樓下。
“嗯?”剛出電梯門,紀小元就察覺到跟昨天同源的靈力氣息在附近,眼神瞬間就變得危險起來。
“怎麼了?”風瀟瀟發現她的神態不對。
“媽,你正常出去就行,我隱形跟在你身邊。”紀小元突然這麼說,風瀟瀟也知道了些甚麼,沒有問。
說罷,風瀟瀟“一個人”走出一樓,外面有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大叔正在遛彎,看起來就像是碰巧在這養生的。
換做平時,風瀟瀟肯定不會懷疑有啥問題,但剛剛小元的動作讓她心生懷疑,但也沒有表現出甚麼動作,而是去車庫裡推車。
“哎!這位女士!”夜郢看到人出來了,連忙小跑過來,“女士,你最近是不是屢屢氣運不順,小災小病不斷?而且感覺體力都不如從前了?”
風瀟瀟很快就意識到眼前之人可能是紀小元要找的人,連忙做出一個普通婦道人家的驚愕神情:“天吶!你怎麼知道這麼多,您是這方面的大師嗎?您有辦法嗎?”
她這反應情況,就跟那些凡人一模一樣,夜郢不疑有他,笑呵呵的道:“貧道倒是略懂一二這方面的事,女士,你這是被陰魂纏身了啊!”
“如果貧道沒猜錯,你們一家人最近都遇到了些不順的事,你印堂有些發黑,有髒東西想害你們一家人。”
風瀟瀟暗暗咬牙,到底是誰害誰啊!要不是她知道真相,說不定她就被騙了。
但紀小元沒啥動作,自己現在又看不見她,風瀟瀟就接著演下去:“哎呀,那大師可有破解之法?只要我能付得起的代價,我都願意出!”
夜郢還不知道危險正在悄然接近,繼續忽悠道:“夫人,貧道會給你兩張符,你只需要……誰?!”
他突然感覺自己脖子後面涼颼颼的,危險的壓迫感正在逼近,夜郢瞬間掏出一張陽雷符,一下直接貼在紀小元的面門上。
看到自己貼的是個鬼魂,夜郢一下子就得意的笑了:“想不到你這小鬼頭有幾分本事,竟然能夠在白天出來,不過貧道這符,應該也夠你喝一壺的了。”
符篆的激發速度很快,他就等著對方被雷劈個半死,再收進魂幡裡。
“小元!”風瀟瀟有些激動,她以為紀小元怕這種東西,想過去幫紀小元撕掉那張符,結果發現自己全身都動彈不得了。
“夫人,陰魂跟生人是相剋的,貧道勸你不要養這個禍害,你……甚麼!”夜郢話都還沒說完,就感受到一股死亡的寒意籠罩全身。
他連忙撕開兩張護罩符,金鐘罩一般的護盾擋住了紀小元的爪子,陰氣在接觸那護罩的時候,就如同冰雪一般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