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沈清夏有些驚訝的看著沈世誠,又看向劉芊芊。
劉芊芊掩唇有些嬌羞的一笑,看神情再真不過了。
“那真是太好了,大喜事啊!父親母親知道嗎?還有祖母,祖母要是知道肯定得開心壞了。”沈清夏激動的有些不知道說甚麼好。
最近半年,因著沈老太太的身體,整個家裡氣氛都有些低沉,這回家裡添新人,定能緩過來氣場,讓大家都高興高興。
“你們來時,我剛給母親打完電話,這會兒家裡都該知道了。”沈世誠解釋道。
“恭喜七哥,七嫂。”清桅也笑著祝賀道。
這時,有丫頭從廚房端過來一碗參湯,沈世誠見了親自接過去,然後坐到劉芊芊身邊,“我來。”
清夏看這般笑著又殷勤的沈世誠,笑道,“看得出來老七從心裡高興。”
“若是兒子,他還會更高興。”劉芊芊斜了沈世誠一眼。
“我可沒有這麼說,兒子女兒我都喜歡。”沈世誠笑道。
“這麼喜歡那就多生幾個,家裡又不是養不起。”沈清夏也調侃說。
沈世誠嘿嘿一笑,給劉芊芊喂一口參湯,“我倒是非常樂意……”
“你當然樂意,又不你受罪辛苦。”劉芊芊嗔笑著捶了一下沈世誠的胸口。
“好好,我不說話了,你別動氣。”沈世誠知道劉芊芊的脾氣,只得笑著哄。
清桅坐在一旁淡淡地笑著,聽她們說話,閒聊,只是有些感慨,七哥當初為了雅茜那麼要死要活的,如今才不過半年,就已與佳人為伴,還有了孩子。
她一時有些摸不清,七哥對雅茜到底是怎樣的感情呢?
人心易變,感情也這麼經不起時間的考驗嗎?
“小九,想甚麼呢?”清夏拍拍清桅的手背,笑說,“別光顧著傻笑了,你與璟堯也抓緊要一個,這樣明年家裡就熱鬧了。”
“是啊,是啊,小九和四少那麼漂亮的樣貌,生出來的孩子肯定也一個賽一個的好看。”劉芊芊也跟著接話道。
清桅聽著,笑了笑,沒說話。
小孩?這是她和陸璟堯從沒有討論過的話題,甚至以前,不論何時與家裡兄弟姐妹聚在一起,談天說地,也不會說到這些……
清夏和清桅在沈府用過午餐,按計劃是要準備回去的,但清夏身子沉,吃了飯就一個勁犯困,清桅擔心她的身體,就讓沈世誠安排了房間先睡一覺。
這一覺睡的也挺久 ,一直到下午三點多才醒。
“我這嗜睡的習慣怕是要等生了才會好些。”清夏有些不好意思地調侃道。
“沒事,我在哪裡都是一樣的。”清桅扶著清夏往樓下走。
清夏笑,不知想到甚麼,拍了拍清桅手腕,欣慰一笑,“你能這麼想,我也就放心了。”
兩人剛走下旋轉樓梯,就看到正進門的兩個高大男子,陸璟堯和林書良。
“姐夫、四哥。”沈世誠率先走過去打招呼。
要說他叫陸璟堯也是叫的奇怪,跟著清桅叫妹夫,他也叫不出口。
“世誠。”林書良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我來接你姐,我和璟堯忙完回家發現家裡一個人沒有,想著是到你這裡來了。”
“不過才半日的功夫,就盯的這麼緊啊。”清夏扶著清桅走下樓梯,笑著說。
“瞧五姐說,姐夫那是擔心你。”劉芊芊插話進來。
“還是七妹懂我,世誠,你這個太太會說話,不錯。”林書良淡笑著奉承幾句,趕緊走過去扶著清夏。
下人們送來茶點,沈世誠請林書良和陸璟堯兩人入座。
幾個人隨意閒聊了幾句,林書良就以天晚了,帶著大家回了林家宅院。
林書良帶著沈清夏坐一輛在前面,陸璟堯和清桅一輛車在後面。
坐在車上時,清桅不知是累了還是懶勁上來,靠在後座,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愣神。
“玩累了?”陸璟堯伸手過來牽著她的手,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清桅頭枕在他肩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搖了搖頭。
“那是玩的不開心?”
“沒有。”其實光坐著聊天了,她大部分時候都只是聽著,談不上開心不開心,“七嫂也懷孕了。”
陸璟堯沒有說話,好似知道她還有話要說。
“我只是想起雅茜……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過得好不好?”
“宛宛,如果……”
咔嚓!刺耳的剎車聲打斷了陸璟堯的話。
他也慶幸此時沒有說出那些真相,不然,何止清桅,整個沈家都可能大亂。
“啊!……”前面林書良突然將沈清夏一個打橫抱起,惹得她連連尖叫。
“林書良,你想嚇死我啊!”
“我看你走的辛苦,就想抱著你走嘛。”
“那你也要先跟我說一聲啊,怪嚇人的。”
“好好,我錯了,我美麗的太太還帥氣的兒子,可以原諒我嗎?”林書良打趣道。
清夏被他逗的呵呵直笑,“他踢我了,書良,他肯定也被你氣到了。”
……
清桅和陸璟堯走在後面,全程看著前面兩人打情罵俏,清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補陸璟堯牽著的手想抽回來,動不動,陸璟堯沒鬆開,還看著她挑了下眉骨,附在她耳旁,低聲說,“宛宛,你想要個小孩嗎?”
“啊?”清桅愣是一下沒反應過來,瞪圓了眼睛看著他。
見前面兩人已經不見了蹤影,陸璟堯乾脆俯下身,在她的唇上啄了一聲,“我們的小孩。”
他聲音只剩氣聲,語氣曖昧,含著笑的眼睛是赤裸裸的慾望。
清桅明白過來他的意思,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錯開他的視線,嘀咕道,“你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我以為你羨慕五姐她們。”
“我沒有!”清桅語氣飛快,“我還要上學呢。”
她說完自己跑上了樓,留陸璟堯一個人在後面。
他臉上的笑容淡下來,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宛宛,是我羨慕書良他們……
當天晚上,清桅睡的很早,她最近實在太缺覺了,連陸璟堯甚麼時候睡甚麼時候起的她都不知道。
早上,五姐的丫鬟來叫她,她才昏沉沉地起來。
“早上好,五姐。”清桅從樓梯上下來,揉著額角。
“早,快過來吃早餐。”沈清夏坐在餐桌前,也是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丫鬟們正端上來各式各樣的早餐,都是南京有名的。
清桅坐在清夏對面,開始喝粥,神情懨懨。
“怎麼樣了?不舒服?”清夏問。
清桅搖頭,懶聲說,“沒有,可能剛醒。”
“恩。那你快吃,吃完咱們試試衣裳。”
“甚麼衣裳?”
“晚上去參加司徒將軍府的舞會,璟堯給你備了衣裳,託我給你呢,小懶蟲。”清桅寵溺地看著她,放了一個牛肉鍋貼在她的餐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