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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特殊嫁妝

2025-10-15 作者:樂只君

清桅一瞬不瞬地看著那些金飾,彷彿被無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

良久,她輕聲問,“許宴,當醫生這麼能掙錢嗎?”

許宴輕笑出聲,看著始終不肯抬頭的清桅,知道她是感動了卻又不想表現的那麼明顯,他玩笑似的答道,“恩。”

“那我以後得好好學,不能再偷懶了。”清桅語氣裡有淡淡的俏皮,卻又無比認真。

“好。”許宴看著清桅,就像看著小貓在玩新得的玩具,好一會兒,他忍不住問道,“喜歡嗎?”

清桅沒有立即回答,只一個勁兒的點頭,她深情的目光不停地流轉在那些首飾上,白皙的手指一一撫過,從耳飾的墜子到步搖的鑲花,認真又仔細,彷彿在看稀世珍寶,愛不釋手。就在許宴以為她要合上蓋子時,清桅抬眸,柔聲說了一句,“喜歡。”

她聲音裡隱隱帶著哭腔,臉上綻放著璀璨如星辰的笑容,宛如冬日裡的暖陽,燦爛、明媚。

許宴回她極溫潤欣慰的一笑。

清桅在看到那些梅花圖樣的時候,她就知道,這些東西不是許宴的,或者說不完全是許宴的。她不知道許宴與娘是怎樣的緣分,曾經又是怎樣的相識,但她敢肯定,許宴認識娘,且關係非同尋常。

許宴從第一次來沈家為她診傷,他就對她格外照顧,她當時只覺得為人醫者,他或許就是本性善良,為人和善。但一直他總在默默的幫她,上次聊天時他還特意提起一位故人,說是對他很重要的人。

那個人就是娘嗎?

可許宴既已知曉她身份,隱晦地的提及過去,卻從未坦言過認識娘,又是為何?究竟是甚麼原因讓他不能說明關係?這些東西又會在他手上?

清桅氤著水氣的眸子,凝視著許宴的眼睛,她企圖從那裡看出些甚麼,直到鈴蘭再一次來添茶,她甚麼也沒有看出來,那裡除了一汪平靜,甚麼都沒有。

“好了,臉都花了。”許宴雙眸一彎,溫熱的手在清桅頭頂揉了一下,“眼睛哭腫了,成親就不好看了。”

清桅咧嘴呵呵一笑,有點不好意思,低頭拿出帕子擦乾眼淚,又揉了揉臉上的尷尬。

許宴抬手看了看腕錶,“時間差不多,醫院那邊還有事,我得回去了。”說完,他站起身往外走。

清桅跟著出來送他,快到門口時,許宴突然停住,從西服口袋裡拿出一封信,“差點忘了,這是秦書鈞託我給你的。他今天下午的船已經出發去美國了,我託我以前的教授,讓他過去繼續學業。”

清桅接過信開啟,裡面只有薄薄的一張紙,上面寫著,“清桅,謝謝你。我定努力學習醫學知識,不負你今日救命之情,後會有期。”

“可有甚麼話帶給他?”許宴等她看完問道,像是特意在等。

清桅抬眸看他,“他不是已經走了嗎?有話也帶不到啊?”

許宴愣了一下,拍了拍後腦勺,嘿嘿一笑,“我,我寫信的時候,多寫一句就行了。”

清桅捏著信,摺好放回信封。她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我想說的,都在那封信說過了。”我們已經道過別了。

“那行,我走了。等成婚那天我再來送你。”許宴裹緊黑色的大衣,灰色的圍巾被風吹起,在身側揚起好看的弧度,像一隻報喜鳥離開了沁竹園。

謝謝你,許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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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宴從沈府出來,直接回了醫院,剛進門被突然出現的一個身影嚇了一跳,“你小子想嚇我啊。”

“對不起師兄,我心裡著急,一聽是你,就……”秦書鈞立的牆邊,雙手抬起又放下,有些手足無措。

“不是說下午的船走了嗎?我就知道你小子騙我。”許宴進到屋內,脫下大衣,穿上醫生袍,不經意掃了秦書鈞一眼。

這小子這次辦的這事兒,真是讓他大跌眼鏡,本來大失所望不想再理會了。但意外清桅竟然原諒了他,還說服沈伯父放人。他也是看在他確是不可多得的醫學人才上,才出手幫忙。

“對不起師兄,我騙了你。”秦書鈞又是一陣道歉,含胸站在那裡,頭低的更深了。但卻只是片刻,他又著急地走到許宴跟前,眼睛充滿期望的問,“她看了信,有說甚麼嗎?”

許宴聞言抬眸睨他一眼,“就為這?”

秦書鈞定定地點頭。

“恩……”許宴沒想到是在因為這個,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她說甚麼?”秦書鈞又向前走了步,直逼許宴面前。

“她說,一路平安,學有所成。”許宴說完,拍了拍的肩膀,很鄭重。

秦書鈞一聽,立馬激動地握住許宴的胳膊,臉上由陰轉晴,眼睛明亮的不行,“會的,一定!我一定不負她所望。”

許宴見他這反應,微微一笑,心裡暗暗慶幸,琢磨著應該是做了件好事吧?!

許宴人走了,但疑惑的種子卻結結實實地種下了。她看著那套首飾,一個人坐在書房,腦子裡浮現出一個個跟娘有關的事情,許宴與孃的關係?父親那天提及與孃的相識,娘回了南方那又是甚麼時候與父親成婚的?父親說過,娘是他光明正大娶進門的太太。

還是鳳姨說的那個晚上,娘為甚麼突然半夜離開?最終真的走了嗎?

清桅心裡有好多好多疑問,這些疑問好似從娘離開時,播下了種子,經過這半年的風吹,在開始不斷的生根、發芽,蠢蠢欲動。

太陽漸漸西落,金燦燦的夕陽餘輝鋪滿整個院子,像是從太陽身上撒碎的金鉑不遺餘力地灑下來,是落幕時最盛大的致謝。

一切在光裡都變的晶瑩,也變的搖搖晃晃,就像竹亭裡那個人影,她直到叫來鈴蘭,她才確認沒有認錯。

“鈴蘭,你去把他叫來。”清桅吩咐道。

“是。”鈴蘭應答,踩著一路橙光向那個人影走去。

清桅如果沒有記錯,他應該在那裡已經快半個小時了,走走停停,時而面向正屋而立,時而背對著竹林坐下,但不管甚麼動作,他都堅持不了幾分鐘,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有幾次清桅的視線與他不經意對上,他卻是觸電般極速移開看向別處,尷尬不已。

“九小姐。”來人跟著鈴蘭停在清桅面前,恭敬地行禮,聲音與以往並無不同。

“慕青玄。”清桅淡淡抬頭。

“是。”慕青玄仍低著頭,不看她。

“是父親那邊有甚麼吩咐嗎?”

“回小姐,沒有。”

清桅有些奇怪,“沒有?那你在我院子待了這麼久是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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