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尚此時都是故意囂張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拉起足夠的仇恨值。
只有足夠的仇恨值,才能讓這些人憤怒。只有憤怒,這些人才會有所行動,而這些人有行動才會給王海尚機會。
特別是樓上的那個二小姐,此時的她正站在視窗前,目光注視著樓下坐著的王海尚。
“這個人是誰啊?有他的個人資訊嗎?上海灘甚麼時候有了這麼一號人,沒聽過啊?”她主動開口問道。
“回二小姐,已經差人去打探訊息了。還沒有回來,一會兒回來了,我第一時間來跟您彙報。”賭場老闆彎著腰,恭恭敬敬的回道。
“做的不錯!”二小姐對於這種主動做事的人還是感觀不錯的。所以也不吝誇獎。
只是這一句“做的不錯!”在賭場老闆聽來卻是如同天籟,悅耳動聽,讓他即便年老卻又一次心潮澎湃了起來。
“謝二小姐誇獎。”賭場老闆回話道。
“都準備好了吧?”二小姐又問道。
“一切都準備好了。還請二小姐放心,保證萬無一失!”賭場老闆保證道。
“確定萬無一失?”二小姐重複問道。眼神冰冷,氣勢全開。
“確……確定!”賭場老闆突然感覺整個人被壓力包裹,後背也隱隱有汗水滲出。他一邊回答,一邊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我……我再去檢查一遍,確認一下!”賭場老闆回道。
“嗯,去吧!”二小姐擺了擺手。
賭場老闆趕緊彎著腰小跑著離開。
看著賭場老闆離開的背影,二小姐輕哼了一聲,小聲罵道,“軟骨頭一個,沒意思!”
隨即繼續看向樓下的賭桌。不過腦海裡卻是回憶起幾個月前她路過父親書房,聽到母親與幾人談話的內容。
“夫人,不知道是誰,竟然趕在我們前面拋售了建設債券,導致債券價值下降的太快,損失了不少利潤。”
“哦~!是多少?”夫人語氣平淡,看不出此時的情緒變動。
另外一人遞出一個賬本,“如果按照我們原計劃中的價格拋售的話,所得利潤應該是1200多萬,但是現在,因為有人插手,導致我們出手的時候,價格已經遠遠低於我們的計劃。利潤也變少了,只有500多萬!”
這人說完就低著頭,不敢再看夫人,他擔心一個眼神的碰撞,夫人會拿他出氣。
“1200萬,到500萬,少了700萬!好,很好!!查出來是誰幹的了嗎?是不是我們認識的人,還是其他勢力?”夫人冷靜問道。
不過熟悉的人已經知道了,夫人已經發怒了。那個暗自動手的人怕是慘了。下場一定是慘不忍睹。
“我們已經透過我們的關係去查了。可是查到最後,只查到一些空殼公司。而且這些空殼公司的註冊地都在租界裡,老闆則是一些外國人。至於這些外國人的身份,我們也查過了,有的是水手,有的是工人,總之,不可能是有錢操作的那一類人。
很顯然,他們只是外衣,是偽裝,核心的內容甚麼都不知道。
後來我們花了錢才讓他們吐口了,說是有人給了他們一筆錢,讓他們當一段時間的老闆。價格不錯,他們沒有理由拒絕,之後就登出了公司,他們也回到了原來的身份。
至於那個神秘人,他們說他們都是按照收到的信件內容指示做事的,沒有見過那人本人。那些他們僱傭的員工,我們也調查了,一個個身家清白,他們是聽老闆辦事,老闆背後的人更是聽都沒有聽過。
所以,事情查到這裡線索就斷了。我們又透過查詢資金轉移的線索看能不能找到那人。結果是資金全部走的是外資銀行,我們沒有許可權查詢。
找內部人打聽,也只得了一句,那人是他們銀行的超級貴賓。查詢他的資金流水,需要總部的授權才可以。他們沒有許可權。而一旦強行查處,那人就會在第一時間收到訊息。
這樣的話,會打草驚蛇。那人肯定會跑,一旦跑了,再想查他,怕是就難上加難了。”
那人話裡的意思很清楚,該查的我們已經查了,但是線索已經斷了。要想繼續查下去,那麼得更高許可權,更有實力的人去打招呼才行。他們已經盡力了。
現在該輪到你這個主子上場了。
“竟然這麼難纏?!還真是個有意思的對手啊!”夫人的嘴角上揚,眼神放光,那是看見獵物以後得興奮和渴望。
“你們說,這個人會不是國外的人?”夫人繼續問道。
“應該不是。要是外國人的話,他們不會如此低調,還層層堆積虛假身份來掩藏真實身份。再就是能調動這麼大一筆資金,真要是外國人的話,怕是也不是甚麼沒名沒姓的普通人,肯定也是有背景的。那這麼做的意義是甚麼呢?
既浪費資源,又浪費時間。而且這麼做,留下的尾巴也多。容易被人盯上。”其中一人早就有了答案,很快回道。
“你說得對!”夫人點了點頭,“那就是國內的老鼠了。看來,是我們家太久沒有展現出實力了,有些人想挑戰我們家族的權威啊!還真是不自量力,一群阿貓阿狗,找死!”夫人憤怒的起身拍了拍桌子。
“夫人息怒。現在敵在暗,我們在明,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如果是一群宵小,那也就罷了。畢竟我們的實力在這裡,他贏了一局,算不了甚麼,只要他輸一次,那就是傾家蕩產,家破人亡!真要是擔心的話,就是擔心那些人是我們的老對手。”
“你的意思是說,有些人不安分,這次換了個方法跟我們玩?”夫人的眼眸更深了幾分。
“不排除這種可能!而且,敢這麼做,肯定有備而來,我們要是貿貿然動手,怕是會落入他人陷阱。到時候損失可就大了。”
“夫人,他說的對,還請三思啊!”
而書房外的二小姐卻只聽到了兩個事情,一個是她母親在上海灘賺了五百萬,而且是輕輕鬆鬆,簡簡單單,上海灘真是遍地黃金。她娘可以,她肯定也可以。
二是有一個人在針對他們家,想吃他們家的肉。這人膽子太大了,必須滅掉!
所以,她轉身離開了書房,回到自己的房間,計劃去上海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