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聽後,更加不解:"那你的仇呢?還報嗎?"
麥爾妍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當然,只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以後有的是機會!"
柳林又打趣道:"我怎麼覺得,你跟華在一起久了,連做事風格都變得跟他差不多了?"
麥爾妍聞言,笑得更歡了:"只要不跟你的風格相似就好!"
此時,店小二端上了幾碟精緻的小菜和一壺醇香的美酒。眾人舉杯相慶,
柳林又道:妍兒,你這已經被新系錄取,那以後就是有靠山的人,那如果以後我在內村被人欺負,你可要幫我!
麥爾妍一聽立馬興奮起來道:放心吧,我們現在是朋友!以後誰欺負你,我保證讓他好看!
話音未落,突然傳來數聲呵斥,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群囂張跋扈之徒闖入酒館。
旁邊有人低聲議論道:“他們是內村惡系之人!”此言一出,酒館內頓時氣氛緊張,眾人皆面露懼色。
很快,那群內村之人便已來到酒家,其中一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陰陽怪氣地說道:“沒想到,這裡竟有這麼多的羔羊!”
華一聽此言,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前兩日武安所發生之事,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果然,內村之人很快便暴露了他們的真實目的——敲詐勒索,索要好處。晶石、法器、功法,他們無所不貪,無所不要。
眾人豈會輕易將身上僅有的修煉資源拱手相讓?雙方瞬間便爆發了激烈的衝突。
片刻過後,新村之人明顯落了下風。關鍵時刻,麥爾妍準備再次挺身而出,欲為眾人打抱不平!
就在這時,村中幹部及時趕到,迅速制止了這場衝突。內村的人見狀,也識趣地收手,不敢再動手。新村的人開始向幹部舉報,卻未起作用,反倒是惡系之人臨走前撂下狠話:“以後走著瞧!”
眼看著局勢逐漸平息,柳林突然瞥見一個熟悉的人影。他心中一動,連忙追了上去。
華和麥爾妍見狀,也緊隨其後,跟了上去。很快,三人便看到一個身材瘦小的男子正在調戲一個新村的女道友。那女子面容姣好但顯然不願與他糾纏,極力掙脫他的手,想要離開。
只聽那瘦小男子陰陽怪氣地說道:“道友,在這內村,若無人保護,你可是很危險的。”
女子聞言,眉頭緊蹙,冷冷地回應道:“就算危險,我也不願從你!”
“你這小娘子怎麼就油鹽不進呢?枉我對你一往情深!”
女子堅決道:我話已說清,若你還逼我,那我也只能以死明志!
男子聽後態度立馬婉轉起來,道:“你看你,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呀!”
麥爾妍在一旁望去,心中生起怒火,就想要出手!
突然柳林一聲斷喝:“猴子!”那身形瘦削的男子,反應極為迅速,當即急切地問道:“何人?究竟是誰喚我的藝名?”言罷,他迅速轉動脖頸,目光急切地在四周搜尋著說話之人,面部表情因緊張與憤怒而顯得格外猙獰,最終,他的目光如利箭般直直地射向了華三人。
然而,當他的視線觸及柳林時,臉上的神情瞬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原本的猙獰之色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制的驚喜與激動,那神情彷彿是在黑暗中突然見到了久違的光明。
只見他瞪大了雙眼,嘴巴微微張開,臉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喜悅,大聲呼喊道:“大哥!”那聲音中飽含著無盡的思念與激動。緊接著,他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朝著柳林的方向飛奔而去。
柳林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微笑。而那瘦小男子眨眼間便衝到了柳林身前,他張開雙臂,緊緊地將柳林抱住,身體因激動而微微顫抖,眼眶中甚至隱隱泛起了淚花,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大哥,我終於見到你了,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柳林見此情景,趕忙輕聲安撫道:“兄弟,淡定,淡定!”
那瘦小男子,也就是猴子,聽了柳林的話後,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但依然難掩內心的激動,他帶著哭腔說道:“大哥,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此時,站在一旁的華,看著這一幕,不禁衝著柳林豎起了大拇指,輕聲調侃道:“牛啊,口味可真不輕!”
柳林回過頭,看了華一眼,笑著回應道:“純屬革命友誼,別瞎說!”
就在這時,猴子才後知後覺地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華和麥爾妍。他微微轉過頭,目光在華和麥爾妍身上來回打量了一番,帶著幾分疑惑,開口問道:“這兩位是?”
柳林趕忙笑著介紹道:“這是我的朋友華,還有這位是妍兒姑娘!”
猴子一聽,臉上立刻綻放出熱情的笑容,連忙熱情地打招呼道:“華兄弟,妍兒姑娘,你們好啊!”華見狀,禮貌地微微點頭示意,以表達自己的友好之情。
可麥爾妍卻是一臉的嫌棄,她皺了皺眉頭,目光直直地盯著猴子,語氣中帶著幾分質問,說道:“你剛才對想對那個女生幹嘛?”
猴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一頭霧水,一時之間竟摸不清狀況,站在那裡,滿臉的茫然。柳林見狀,趕忙快步上前,衝著那位女道友說道:“道友,你趕緊走吧,這裡沒甚麼事了!”
猴子一聽,似乎還想說些甚麼,可柳林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猴子一時間有些恍惚,他心中暗自思忖:這麥爾妍既然是大哥的朋友,自己也不好發作,不然定要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他哪裡知道,若不是因為他是柳林的朋友,再加上他之前也並未對那位女子做出甚麼過分的舉動,否則以麥爾妍的性子,定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定要讓他好看!
那女子一聽柳林的話,如同得到了特赦令一般,趕忙加快腳步,匆匆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