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現在就去。路上千萬要小心,另外,你再派人給丞相府送個口信,把這裡的情況詳細說明一下,讓丞相大人即刻進宮,我師父他老人家一定會在宮中助你一臂之力的。”明希冷靜地分析道。
“好,你們萬事小心,朝北,一定要寸步不離地保護好葉小姐。”花添雲一臉嚴肅地叮囑著朝北,彷彿葉小姐的安全就掌握在朝北的手中一般。
朝北連忙點頭應道:“卑職知道,花大人放心,我定會誓死保護葉小姐周全。”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讓人不禁對他多了幾分信任。
花添雲看著朝北,似乎還想說些甚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道:“嗯。我走了。”說罷,他便急匆匆地帶著侍衛們離去了,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遠處。
明希看著花添雲遠去的方向,心中有些忐忑。她轉頭看向朝北,提議道:“要不,我們去看看國公爺那裡的情況,說不定會有王爺的下落。”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希冀,希望能從國公爺那裡得到一些關於王爺的訊息。
朝北略作思考,覺得明希的提議不無道理,於是說道:“好吧,你們幾個再四處找找。”他轉頭對著身後跟著的幾個侍衛吩咐道。
那幾個侍衛聞言,立即領命四散開來,開始在周圍仔細搜尋起來。而朝北則帶著剩下的四個人,緊跟著明希,一同朝著國公爺所在的方向走去。
幾人帶著焦急的身影找尋了半天,終於在後院的竹林裡面找到了依舊帶著人找尋的國公爺。
“怎麼樣?你們那裡有沒有訊息?”朝北心急如焚,一見到布刺,便如疾風一般衝過去,滿臉焦慮地問道。
布刺的眉頭緊緊皺起,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有些沮喪地回答道:“有人確實見過璃王殿下被一個男人攙扶著朝這邊走來,但是,我已經帶人將這一片竹林都仔細搜尋了一遍,卻沒有發現任何蹤跡。”
明希見狀,插話道:“有沒有詢問那個男人是北清人還是南宴人?”
管家在一旁趕忙回答:“據目擊者稱,那男人穿著北清的服飾,不過這也不能完全確定他的身份,畢竟也有可能是其他人故意假扮成北清人的模樣。”
朝北聽後,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喃喃自語道:“這倒也是,既然有人看到王爺還在國公府,那就說明王爺並沒有離開國公府,我們一定是沒有找對地方。”他稍稍沉默片刻,然後猛地抬起頭,對著侍衛們高聲喊道:“走,繼續找!就算今日要把國公府翻個底朝天,我們也要把王爺給找到!”
侍衛們齊聲應道:“是!”聲音洪亮,充滿了決心。
“老爺,老爺!”突然間,一陣急切的呼喊聲傳來,彷彿整個府邸都被這聲音震得顫動起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護衛像一陣風似的狂奔而來,邊跑邊扯開嗓子大喊:“老爺,不好了,璃王殿下把夫人給劫持了!這會兒正架著夫人要去宮裡呢!”
這一訊息猶如晴天霹靂,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尤其是明希,他只覺得腳下一軟,差點站立不穩。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他心中的那塊大石頭卻彷彿落了地一般——至少,他知道璃王還活著,而且看起來並沒有受到甚麼傷害,這實在是太好了!
“甚麼?璃王把夫人劫持了?”布刺一臉懵逼,完全無法理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狐疑地看著那名護衛,追問道:“快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護衛被布刺的氣勢嚇得有些結巴,但還是結結巴巴地回答道:“我……我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只看到璃王殿下突然出現在夫人的院子裡,然後就……就把夫人給劫持走了……”
“他們人現在在哪裡?”朝北心急如焚,一步上前,猛地薅住那名護衛的衣領,大聲吼道。
護衛被朝北的舉動嚇得渾身一抖,連忙哆哆嗦嗦地回答:“在……在夫人的院子裡……”
“帶路!”朝北毫不客氣地命令道,同時用力一推,將那名護衛推得一個踉蹌。
護衛有些不情願地看了看布刺,似乎在徵求他的意見。布刺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得到布刺的首肯,護衛這才梗著脖子,在前面帶路。朝北等人則緊緊跟在他身後,腳步匆匆,如疾風驟雨一般,徑直朝著國公夫人的院子奔去。
遠遠地望去,只見兩群人手持武器,彼此對峙,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國公府的護衛們如銅牆鐵壁一般,將國公夫人緊緊地護在身後。然而,在這群護衛的中央,卻有五個南宴的侍衛,他們宛如鋼鐵長城,堅不可摧。而在這五個侍衛的身後,站著的正是李修澤。他手持一柄寒光四射的寶劍,劍尖直抵國公夫人的脖頸,彷彿只要稍稍用力,便能輕易取其性命。
就在這時,朝北率領著一群人如疾風驟雨般衝了過來。他們身形矯健,動作迅猛,如餓虎撲食一般,瞬間便將國公府的護衛們踹倒在地。這些普通的護衛們,又怎能與身經百戰、從戰場上摸爬滾打過來的南宴侍衛們相抗衡呢?他們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打倒在地。
“王爺,您沒事吧?”朝北一個箭步衝到李修澤面前,關切地問道。
“無妨。”李修澤面沉似水,語氣平靜地回答道。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明希身上時,他的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明希站在人群中,遠遠地看著李修澤。她的心中一陣酸楚,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彷彿下一刻就要決堤而出。她看到李修澤身上的那身紅色寬袖長袍,原本應該是鮮豔而華麗的,如今卻沾滿了汙漬,顯得有些狼狽不堪。他的頭髮也有些凌亂,不復往日的整潔與瀟灑。
跟隨他的侍衛們皆如被霜打過的茄子一般,滿臉寫著疲憊,彷彿剛剛經歷過一場驚心動魄的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