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讓他們上來吧。”北清王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彷彿這杯酒給了他無盡的力量,讓他的聲音都變得洪亮有力起來。
布戈奇聽到北清王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緩緩舉起雙手,輕輕地拍了幾下,清脆的掌聲在空氣中迴盪。
掌聲未落,一群身著華麗彩裙的舞者如行雲流水般魚貫而入。她們身姿曼妙,步伐輕盈,彷彿仙子下凡一般。隨著音樂的響起,絲竹之聲婉轉悠揚,水袖在空中翻飛,如同一朵朵盛開的花朵。
眾人的目光都被這美妙的舞姿所吸引,紛紛陶醉其中,彷彿忘卻了一切煩惱。
一曲舞罷,舞者們輕盈地謝幕,眾人如夢初醒,報以熱烈的掌聲。這掌聲如雷貫耳,經久不息,既是對舞者們精彩表演的讚賞,也是對這場盛宴的肯定。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在掌聲中響起:
“大王,臣女自從幾年前在戰場上見過璃王殿下之後,就對璃王殿下仰慕已久。今日臣女特意準備了一個節目,獻給璃王,以表達臣女的仰慕之情,希望大王恩准,也璃王殿下喜歡。”
說話的正是熱熱,她站在人群之中,身姿婀娜,面若桃花,一雙美眸含情脈脈地看向李修澤,臉上還帶著一絲羞澀。
北清王見狀,哈哈一笑,豪爽地說道:“好,既然是多年的情誼,那本王必須成全你們年輕人啊,準了。”
熱熱聽到大王的話後,心中的喜悅之情難以抑制,她急忙躬身施禮,謝恩道:
“謝大王!”
謝恩之後,熱熱滿心歡喜地轉過身去,腳步輕快地下去換裝準備了,彷彿腳下踩著一朵幸福的雲彩。
然而,與熱熱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明希,她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她死死地盯著李修澤,心中暗自思忖:
原來他們是老相識啊,人家還對他仰慕已久呢,真是個桃花精,那裡都有他的桃花劫!
李修澤似乎察覺到了明希的不滿,他若無其事地朝著明希輕輕搖了搖頭,那動作既像是在安撫她,又像是在告訴她不要衝動。
明希看到李修澤的這個動作,心中的火氣更甚,她狠狠地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給他,不在理會他,她倒要看看這個熱熱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就在這時,突然間,一陣激昂的鑼鼓聲響徹全場,那聲音震耳欲聾,猶如戰場上衝鋒陷陣的號角一般。眾人的注意力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鑼鼓聲吸引了過去。
緊接著,一群身著士兵裝扮的男舞者如疾風般疾馳而來,他們手持長矛,氣勢洶洶,彷彿要將敵人刺穿。
這場景讓在場的一些膽小的人驚恐萬分,他們嚇得蜷縮在一起,甚至有人發出了尖叫聲,以為一場血腥的戰鬥即將上演。
北清王見狀,原本有些慵懶的神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挺直了身子,眼神犀利如鷹,緊緊地盯著那群士兵,似乎在評估著他們的真正意圖。
然而,與北清王的緊張不同,南宴的使臣們卻顯得異常淡定。他們依舊穩穩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談笑風生,推杯換盞,對場上的緊張氣氛視若無睹。
驀然間,士兵中央如一道絢麗的彩虹般飛出一抹豔麗的紅色身影,紅紗如薄暮般輕輕遮掩著面龐,身姿恰似翩翩起舞的蝴蝶般輕盈地在士兵搭起的人牆上舞動,眾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皆隨著那道身影來回遊走。
只瞧她的身影如同輕盈的仙子般緩緩落在舞臺中央的梅花樁上,芊芊玉手猶如靈動的蛇一般纏繞著一條紅綢,在梅花樁上以稠為武器,飛身躍起,紅綢如火龍般飛舞,狠狠地擊打在士兵抬起的鼓面上,鼓聲震耳欲聾,彷彿要敲碎在場所有人的心臟,砰砰直跳。
“好,太陽郡主果然是我北清最颯爽的女英雄。”
“郡主好樣的,加油!”
人群中響起北清官員如雷般的陣陣掌聲和喝彩聲。
明希在心中暗自思忖:真沒料到這個熱熱竟然並非看上去那般草包,這麼輕盈的動作,沒有一定的內力是不會這麼輕鬆的,還是頗具競爭力的。
鼓聲停歇,熱熱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飛身翻下梅花樁,穩穩地落在了李修澤的面前。
她輕輕扯掉面上的紅紗,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笑顏如花,嬌聲說道:
“璃王殿下,可喜歡我為你準備的節目?”
“呃,太陽郡主的舞姿固然颯爽,猶如那凜冽的寒風,可是卻少了一些女兒家的優美,畢竟這裡不是戰場,不需要如此濃重的戾氣。”李修澤淺嘗了一口果酒,宛如一位優雅的紳士,緩緩說道。
“喲喲喲喲…這璃王殿下很會譏諷嘲笑別人啊,這言語中是嫌熱熱太粗魯啊!”榮寶歌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對明希說道。
“他是山豬吃不了細糠,我覺得人家表演的很好,利落幹練,柔美動人。”明希說的是實話,她確實是這麼覺得的。
“璃王殿下不要忘了,這裡是北清,不是南宴。我北清女子,自幼便在馬背上馳騁,如那草原上的駿馬,自由奔放,自然沒有南宴女子的嬌柔做作。”熱熱不以為然地嗤之以鼻,言語之中,充滿了對南宴女子的不屑。
“嗯,確實這樣,北清女子英姿颯爽,南宴女子溫柔嫵媚,各有千秋,是本王不懂得欣賞了,給郡主賠罪了。”李修澤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既然璃王殿下都認錯了,我就先饒了你。”熱熱嬌媚的看著李修澤,似是很熟絡的說道。
這樣的語氣給別人帶來了不少錯覺,立即就有好事者開始議論紛紛:
“這太陽郡主和璃王殿下看著很是般配呀,真是才貌雙全的一對璧人。”
“聽說太陽郡主以前和璃王殿下在戰場上還對陣過,也許就是那時候兩人生了情愫的。”
“哎呀,你這麼一說,好像就是這麼回事,我就說怎麼這麼多年,太陽郡主一直沒有找夫君,看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