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渭林:“回王爺,這規矩就是:想要山上的寶物就打敗天池教的天干十二護衛,而天池中的寶物,只有透過天池聖女才能制服那兩條蛟,取得池中的寶物。”
石開:“這有甚麼,直接殺上山去。”
高博:“怕是沒有那麼簡單吧。”
許豆豆:“就是,要是這麼簡單,豈不是人人都能上山取寶了。”
南渭林笑了笑,才開口說:
“據草民觀察,幾位大人多多少少都受了點傷,怕是功力也有所減弱吧。”
“這點傷不礙事,老子照樣能殺到山上去。”石開大言不慚地說道。
眾人聽後紛紛搖頭,心想這石開真是個莽撞之人,完全不考慮後果。但他們也知道,此時不宜與他爭執,只能先看看情況再說。
這個石開,好想揍他一頓,話怎麼這麼多。明希快忍不了了,一旁的許豆豆也一臉不爽地看著石開。
“山上的護衛和天池聖女的功力如何?”明希強忍著怒意問南渭林。
南渭林輕抿一口茶,慢悠悠地回答道:“葉小姐算是問到了關鍵,天干十二護衛他們的功力算是江湖中的翹首了,各位對付他們綽綽有餘,各位知道,這天干十二是指的甚麼吧?”
成北淳接話道:“天干十二支是對應的十二個時辰,每一個護衛對應的是一個時辰。”
南渭林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沒錯,上山的人必須與對應的每個時辰的護衛對達一個時辰,只要過了這個時辰,此時辰的護衛會自行讓路放你至下個護衛那裡,直到亥時透過,才能到達天池,不過,每過一個時辰,都會得到對應的寶物,越接近亥時,寶物越厲害。”
他頓了頓,看著眾人的反應,接著說:“當然,這其中也有一些限制和風險。比如,每個時辰只能使用一次武功,而且不能重複使用。如果失敗了,就需要重新開始。此外,如果在規定時間內沒有打敗護衛,就會被淘汰出局。所以,想要成功登上山頂,不僅需要實力,還需要策略和運氣。”
“一個時辰,這時間也太久了吧,這期間如果上山的人打敗了其中一個護衛,是不是就可以提前進入下一個時辰?”張從卿問。
“不,這位大人有所不知,天干十二護衛不是一個人,是很多人,比如,在子時的護衛被別人打敗了,那麼,很快就會補上一個子時的護衛,直至下個時辰來臨。”南渭林笑著說。
“車輪戰。”李修澤皺起眉頭,陷入沉思。他深知這種戰術的厲害之處,但對於如何應對卻毫無頭緒。
南渭林看著李修澤,輕聲說道:“王爺說得沒錯,這確實與車輪戰類似,只是有一點不同,每次前進一個時辰,護衛的武力值便會提升一個境界。”
李修澤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你的意思是,亥時的護衛實力最強?那麼,如果我們選擇在亥時發動攻擊,只要戰勝他們,就能直接抵達天池嗎?”
南渭林點點頭,表示肯定:“正是如此。不過,要想在亥時突破護衛的防線並非易事,畢竟那時的護衛已經達到了最高境界。但這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可以節省時間和精力。”
李修澤沉默片刻,思考著這個方案的可行性。他知道這將是一場艱苦的戰鬥,但也明白只有這樣才能儘快找到真相。最終,他下定決心,決定在亥時發起總攻,爭取一舉突破護衛的防線,直達天池。
南渭林:“王爺果然心思細膩,這麼快就能找出最快的進攻方法。不過,最少要在亥時初開始,只要你們能堅持過了亥時這一個時辰,那樣就可以到達天池了。還希望王爺和各位大人能保守這個秘密,江湖中的人都不知道可以不按照順序來,他們都是從子時進攻的。”
南渭林頓了頓,又接著說:“王爺,恕草民直言,就算王爺到了天池,也很難拿到海裙草,天池聖女不但武功出神入化,而且,聖女她沒有七情,不懂曉人世間的喜,怒,憂,思,悲,恐,驚這七情,對任何人,物都無感,不管是誰,想要近身都是枉然。”
“沒有七情,這就難辦了,這樣的人很難變通,不會做出改變。”張從卿皺著眉頭說道。
“說白了,這就是個認死理的姑娘,一根筋。”花添雲搖著手中的扇子,輕聲嘆道。
“沒有七情,可以治好嗎?”高博忍不住問道。
“這天池山的主人不知找了多少名醫神針,都無濟於事,這個天池聖女是天池山主人黃首一的親生女兒黃初九。”南渭林緩緩說道。
眾人沉默片刻,李修澤打破了寂靜:“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時間緊迫,我們稍作休整,到酉時,咱們先去會會那些護衛吧。”
“王爺,為何不直接在亥時進攻,非要浪費時間和精力。”石開狂妄的指責道。
花添雲:“你是王爺他爹啊,怎麼,你在教王爺做事嗎?”
石開:“花添雲,你敢藐視朝廷命官,不要以為你是花尚書的兒子,就為所欲為,等回去本將定要參花尚書一個管教不嚴之過,讓攝政王來治你的罪。”
花添雲不屑地看著石開,嘲諷道:“喲呵,石將軍,怎麼,仗著自己的身份在這裡耀武揚威啊?告訴你,小爺我可不吃這一套!一把年紀了,連吵架吵不過還要告狀,真是白活了,小爺我一般都是看別人不服直接打到他服為止,從不麻煩其他人。”花添雲壓根就沒有把石開放在眼裡。他雙手抱胸,眼神中透露出挑釁和不屑。
“你,你竟敢威脅本將。”石開氣得滿臉通紅,顫抖著手指著花添雲說道。他沒想到花添雲竟然如此大膽,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
然而,花添雲卻毫不畏懼,反而冷笑一聲,回應道:“哼,威脅又怎樣?你以為我會怕你?有本事就放馬過來,看看誰更厲害!”說完,他還特意擺出一副挑釁的姿態,讓人不禁為他的勇氣所折服。
李修澤一看差不多了,覺得時機已到,便站起身來,走到兩人中間,笑著說道:“石將軍,不要和小輩逞一些口舌之爭,他不懂事,將軍還要以大局為重啊。”
“好,本將就看看,酉時你這麼一個文弱書生,要以甚麼來對抗上山的護衛,希望你到時候嘴還是這麼硬。”石開氣急敗壞地喊道。
花添雲:“小爺自有辦法,您老照顧好自個就行,少操閒心。”
“哼。”石開鼻孔朝天,氣沖沖地帶著自己僅剩的幾個侍衛走出了天池一品樓。
看到石開走了,眾人皆流露出不屑一顧的神情,似乎對他的離去毫不在意。
"張太醫,不知你是否知曉醫治七竅缺失的辦法?"李修澤開口問道。
張從卿恭敬地回答:"回王爺,此類病症下官僅在某些野史孤本中有過耳聞,但未曾親眼目睹過例項。"
"看來唯有全力以赴了,大家晚間切勿竭盡全力,先行試探對方實力,待歸來後再共同商議具體的執行策略。"
李修澤環視在場眾人,發現多數人在昨夜與狼群的激烈戰鬥中已然負傷累累,心中不禁擔憂今晚過後,究竟還有多少人能夠堅持到天池那關,而面對天池聖女,又該如何應對呢?
在場的人眼中也透露著擔憂,都靜靜地坐在位置上為酉時的行動在心裡默默的做謀劃。
李修澤心中煩躁至極,彷彿要爆炸一般。他萬萬沒想到,獲取第一個藥引竟然如此艱難。
如今已經是第五天了,如果按照這個進度,別說一個月內能否集齊所有藥引,就連回程的時間都難以保證。
李修澤越想越覺得煩悶,但又不便在眾人面前表露出來。他猛地站起身來,向外走去,並對朝北說道:“本王出去走走,你不用跟了。”說完,不等朝北有所反應,便快步離開了。
朝北和向葵對視一眼,向葵朝著明希努了努嘴,朝北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朝北故意為難地對明希說:“葉小姐,你看……”
明希望著李修澤離去的背影,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受的情緒。即使朝北不說話,她也會毫不猶豫地跟隨李修澤而去。
因為只要有她在,她絕對不會讓李修澤獨自承受痛苦。她願意陪他一同面對困難,共同度過這段難熬的時光。
李修澤沿著熱鬧的街道漫無目的地朝前走著,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後面的人,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小心翼翼地,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生怕打擾到他。他們就這樣一直跟到一個小河邊。
“出來吧。”李修澤停下腳步,淡淡的聲音響起。
明希從一棵樹後面,鬼鬼祟祟地鑽了出來。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衣裳,如同清新的花朵一般。她的臉上帶著一抹狡黠的笑容,眼中閃爍著靈動的光芒。
“王爺,這麼巧,咱們真是有緣。”明希笑嘻嘻地說道,試圖用輕鬆的語氣來掩飾內心的緊張。然而,這樣蹩腳的藉口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
李修澤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那雙幽暗的眸子靜靜地看著明希,彷彿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明希被李修澤看得有些不自在,差點溺亡在他那深邃的眼神中。她只能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以免被他的魅力所吸引。
“王爺……”明希輕聲喚道,試圖打破這尷尬的氣氛。然而,李修澤卻沒有回應,只是繼續靜靜地看著她,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王爺,我是有點擔心晚上的行動,所以,才想著找你商量一下對策的。”
對於未知的事情,明希還是心裡有點沒底的。畢竟,那個南城主說的那麼誇張,說明,這其中是存在一定危險的。
“晚上你無須出戰,只待接應我們。”李修澤顯然已經做好不讓她上山的準備了。
“不行,我必須去,看不到王爺,我心裡會更不安。”明希倔強地說道,這次定要這狗男人對他刮目相看。
“你在,我會分心。”李修澤簡要地說明自己的用意。
“王爺你在擔心我嗎?”明希問道。
“我只是怕回去不好向葉夫人交待。”李修澤回答道,死鴨子嘴硬。
“王爺不用怕,偷偷告訴你,我會一點武功的,能把自己保護好。”明希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