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不會寫太多,主要是想讓主角拿到茅山陣法,以及融入術法,後面對付蛇神!》
夜風蕭瑟,清冷月光灑在崎嶇的鄉間小道上,林間陰風陣陣,時不時傳來幾聲夜梟的啼鳴,聽得人心頭髮麻。
葉楓牽著李青蘿與李清露,不緊不慢跟在四目道長身後。
而四人的身後,一眾身著清朝官服的殭屍雙臂平直抬起,雙腳一蹦一蹦,動作整齊劃一。
沉悶的蹦跳聲在寂靜的黑夜裡格外突兀,配上週遭縈繞的陰冷陰氣,尋常人見了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四目道長揹著桃木劍,腰間掛著八卦鏡與符籙葫蘆,步履悠閒,一邊走一邊隨口和葉楓閒聊幾句,談及茅山道法、山野邪祟之事,倒也頗為投機。
一路同行,避開了林間荒墳與遊蕩的孤魂野鬼,約莫半個時辰過後,前方夜色之中,終於隱約浮現出一座古樸院落的輪廓。
院牆低矮,青磚黛瓦,透著一股常年與世隔絕的清冷氣息,院門口掛著一塊斑駁的木匾,上面刻著兩個蒼勁古樸的大字——義莊。
這裡便是任家鎮鼎鼎大名的九叔居所,也是整個任家鎮鎮壓邪祟、超度亡魂的根本之地。
一行人緩緩走到義莊大門前,四目道長停下腳步,回頭對著身後蹦跳的殭屍隨手捏了個法訣,口中低喝一聲。
那群殭屍頓時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如同雕塑一般立在院外空地,不再隨意亂動。
安排好殭屍,四目道長抬手抬手扣響了義莊的木門,厚重的木門發出沉悶的咚咚聲響,在這寂靜的深夜裡格外清晰。
沒過片刻,院內傳來一陣拖沓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道懶洋洋、帶著幾分睡眼惺忪的嗓音響起:“誰啊?大半夜的來義莊敲門,不怕撞邪啊?”
“吱呀”一聲,木門被從裡面緩緩拉開一道縫隙。
一個穿著粗布短褂、頭髮略顯凌亂、滿臉憨厚,髮型如同鍋蓋的鍋蓋頭青年探出頭來,正是九叔的徒弟,文才。
文才原本還打著哈欠,睡眼朦朧,滿臉不耐。
可當他目光掃過門外眾人,視線落在一旁的李清露與李青蘿身上時,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雙眼猛地瞪得滾圓。
嘴巴微微張開,哈欠硬生生憋了回去,整個人徹底看呆了。
月色溫柔,襯得李清露氣質清冷絕塵,宛如月中仙子,眉眼間自帶一股出塵疏離的貴氣;
一旁的李青蘿容貌絕美,溫婉中帶著幾分成熟風韻,身姿綽約,氣韻非凡。
兩人皆是古裝長裙,身姿曼妙,容顏絕世,宛如畫中走出的絕代佳人。
文才這輩子待在義莊,整日面對棺材、亡魂與山野孤魂,何時見過這般傾國傾城的絕色女子?
一時間只覺得心神盪漾,腦子一片空白,目光直勾勾黏在兩女身上,壓根挪不開視線,
渾然忘了開門的初衷,也忘了身旁還站著四目道長與葉楓。
“噗!”
就在文才看得失神發呆、神魂顛倒之際,四目道長實在看不下去,抬手就給了文才一個響亮的腦瓜崩。
“哎喲!”文才吃痛,猛地回過神來,捂著後腦勺齜牙咧嘴,一臉委屈,這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訕訕地低下頭,不敢再隨意亂瞄。
四目道長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沉聲開口介紹道:“文才,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這位葉楓小友,還有這兩位姑娘,是遠道而來,前往任家鎮尋親的路人。”
“如今天色太晚,荒郊野外兇險重重,我帶他們過來暫住一晚,你趕緊去後院收拾出三間乾淨客房出來。”
文才揉著後腦勺,連忙點頭應下,目光還是忍不住偷偷瞟了李清露和李青蘿兩眼,心底暗自驚歎世間竟有這般美人。
就在這時,葉楓淡淡開口,語氣從容溫和:“道長不必麻煩,不用三間客房,只需準備一間便可。”
這話一出,文才微微一愣,下意識看了看葉楓,又看了看身旁容貌絕美的兩位女子,瞬間明白了甚麼。
臉上露出一副瞭然又略帶豔羨的神色,不敢多問,連忙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幾位裡邊請,我這就去收拾房間。”
四目道長也沒多想,畢竟這個年代三妻四妾很正常,同住一間也無妨,當即領著葉楓三人邁步走進義莊大門。
院內格局古樸,院中栽種著幾棵老槐樹,樹影婆娑,透著幾分肅穆陰森。
牆角堆放著一些做法事的法器、紙錢與香燭,處處都透著義莊獨有的肅穆與清冷。
穿過庭院,走入正廳大堂,堂內燈火搖曳,一盞油燈懸掛梁間,昏黃的光暈瀰漫開來,照亮了大堂陳設。
正中間擺著香案,案上供奉著三清道祖牌位,兩側擺放著木椅。
牆角立著桃木劍、招魂幡、羅盤等茅山法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灰與艾草的味道。
而大堂正首的木椅上,正端坐著一位身著青色麻衣、面容清癯、眉眼沉穩肅穆的中年道士。
他揹負雙手,眉宇間自帶一股道法高深、看破紅塵的淡然氣度,周身隱隱縈繞著一股純正醇厚的道門正氣,正是號稱萬界人知的九叔。
九叔早已聽到門外動靜,靜靜端坐等候,當葉楓、李清露、李青蘿三人踏入大堂的那一刻,他目光驟然一凝。
隨後,雙眼猛地睜大,臉上瞬間湧上極致的震撼之色,整個人不由自主地緩緩站起身來。
他目光緊緊落在葉楓身上,隨後又緩緩掃過氣質絕塵的李清露與溫婉風華的李青蘿。
眼底滿是驚疑、敬畏與難以置信,絲毫不敢有半分怠慢。
片刻之後,九叔收斂心神,神色肅穆,上前一步,對著三人躬身拱手,語氣恭敬無比,口中沉聲呼道:“貧道林九,見過三位前輩!”
這一聲前輩出口,瞬間讓一旁的四目道長當場愣住,整個人一臉懵逼,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四目道長連忙上前幾步,看著林九,又轉頭看看葉楓三人,滿臉疑惑地開口問道:“師兄,你是不是搞錯了?”
“這三位是我半路偶遇的路人,年紀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頂多二十五六歲模樣,怎麼能讓你稱前輩?這禮數太過了,萬萬不可啊!”
在四目看來,葉楓三人容貌年輕,氣質雖不凡,但怎麼看都只是尋常江湖人士。
頂多內功深厚一點,論輩分論資歷,怎麼也輪不到讓他師兄九叔這般茅山高人躬身稱前輩。
九叔卻是緩緩搖頭,神色依舊凝重肅穆,絲毫沒有半分玩笑之意。
他目光再次細細打量葉楓三人,眼神深邃,緩緩開口解釋道:“師弟,你道行雖有,卻不擅長觀氣望相、窺測歲月機緣。”
“你且細看,這位葉小道友與兩位姑娘,看似容顏年輕,肌膚瑩潤,宛若少年少女。”
“可週身氣韻沉澱如山,底蘊深不可測,精氣神內斂到極致,不露半點鋒芒。”
“再觀面相骨相,皮肉之下隱有歲月滄桑之韻,絕非尋常二三十歲年輕人所能擁有。”
“以貧道多年觀相望氣的經驗來看,三位看似年少,實則真實年歲,恐怕早已百歲往上。”
“皆是隱世不出的絕頂高人,修為底蘊遠在你我之上,我稱一聲前輩,理所應當,半點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