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邊打邊退!向峽谷深處走!”陳皮阿四目眥欲裂,手中的九爪鉤如一道黑色閃電,“唰”地一聲劃破空氣,精準而狠戾地穿透了一隻人面鳥的脖頸。
那怪物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嘯,綠色的血液噴濺而出,帶著濃烈的腥臭。
眾人此刻早已殺紅了眼,聞言立刻心領神會。
裘德考的幾名保鏢,額頭上青筋暴起,手中的自動步槍噴吐著火舌,子彈如同密集的雨點,不斷俯衝下來的人面鳥,試圖構築起一道臨時的火力屏障。
其他人則迅速交替掩護,腳步沉穩而急促地向墓道深處移動。
每一步都踏在破碎的骸骨或溼滑的苔蘚上,發出“嘎吱”的聲響,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顯得格外清晰。
保鏢們如同訓練有素的獵豹,不時利用墓道兩側嶙峋的岩石作為臨時掩體,快速更換彈匣。
一個彈匣打空,幾乎在同一時間,旁邊立刻有人無縫銜接,確保火力輸出不出現絲毫真空。
滾燙的彈殼“叮叮噹噹”地落在地上,與槍聲、人面鳥的尖嘯聲、眾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絕望而壯烈的死亡樂章。
阿寧和雪莉楊各自佔據了一個相對有利的射擊位置,她們眼神冷靜,呼吸平穩,手中的槍械如同最忠誠的夥伴。
阿寧的動作迅捷而精準,每一次扣動扳機,都必有一隻試圖從側翼迂迴包抄的人面鳥應聲墜落。
雪莉楊則更側重於觀察全域性,她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將那些試圖繞到隊伍後方、對傷員構成威脅的人面鳥精準射殺,為隊伍的有序撤退掃清障礙。
霍老太太雖然年事已高,但此刻卻精神矍鑠,她眯著眼睛,憑藉著畢生對古墓地形的敏銳判斷,沙啞著嗓子不斷指引:“左邊!往左邊那塊巨巖後面退!”
“那裡相對狹窄,可以減少我們的受攻擊面!快!”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眾人聞言,立刻調整方向,向著她指示的區域靠攏。
王胖子依舊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開路先鋒,他將工兵鏟揮舞得如同風車一般,虎虎生風,每一次揮舞都帶著千鈞之力,硬生生在撲來的鳥群中砸出一條血路。
汗水混合著怪物的汙血,從他黝黑的臉頰上滑落,他卻渾然不覺,嘴裡還在不停地咒罵著:“他孃的!這幫扁毛畜生!老子今天非把你們烤了下酒不可!”
雖然,時不時有人面鳥被擊落掉在地上。
然而,人面鳥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它們如同黑色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湧來,永無止境。
突然,一隻體型格外巨大的人面鳥,憑藉著靈活的身法,僥倖突破了火力網,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利爪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狠狠抓在了一名年輕保鏢的肩膀上。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墓道,那保鏢的肩胛骨被瞬間撕裂,白森森的骨頭碴暴露在外,鮮血如同泉湧般噴湧而出,染紅了他半邊身子。
他手中的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隨後人面鳥展翅一飛瞬間將那名保鏢帶離地面向著上空飛去。
旁邊的另一名保鏢見狀,目眥欲裂,他來不及多想,立刻調轉槍口。
“噠噠噠!”子彈近距離傾瀉而出,瞬間將那隻人面鳥打成了篩子。
然而,辦公之中的人面鳥以及那名保鏢也由此從辦公室中掉落下來,隨後摔摔成肉泥。
就在他開火雞皮那支的面料之時,另外一隻喵鳥也衝破了防線。。
胡八一見狀,心臟驟然一緊,怒吼一聲:“小心!”他猛地將手中的工兵鏟奮力擲出。”
“那沉重的工兵鏟帶著破空之聲,如同出膛的炮彈,精準地砸中了一隻即將撲到受傷保鏢身上的人面鳥。”
“咔嚓”一聲脆響,那怪物的脖頸被生生砸斷,屍體打著旋兒飛了出去。
胡八一趁機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將受傷的保鏢拉到自己身後,同時撿起地上的步槍,對著蜂擁而至的人面鳥瘋狂掃射。
戰鬥異常慘烈,每一秒都有人倒下。墓道的地面上,很快就鋪滿了人面鳥的屍體和隊員們的鮮血。
裘德考的彈藥消耗得極快,槍聲漸漸稀疏下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和絕望。
陳皮阿四的九爪鉤上已經沾滿了粘稠血液,霍老太太的臉色也變得蒼白,但她依舊強撐著指揮。
王胖子的胳膊被抓傷了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雪莉楊的肩膀也中了一下,幸好有揹包緩衝,不然雪莉楊的肩膀鐵定廢了。
眾人且戰且退,傷亡在不斷增加。
一名保鏢為了掩護其他人,被數只人面鳥同時撲中,瞬間被撕扯得四分五裂,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另一名保鏢的腿被利爪洞穿,無法行走,只能由同伴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艱難移動。
隊伍的人數在急劇減少,原本三十多人的隊伍,此刻只剩下不到十人,每個人都掛了彩,精疲力盡。
就在眾人幾乎要被這無窮無盡的人面鳥淹沒時,前方忽然出現一個拐角。
眾人不疑有他,隨即轉過的那處拐角,前方的墓道豁然開朗。
一座巨大無比、散發著古老而威嚴氣息的青銅巨門出現在眾人眼前。
那青銅門高約數十丈,寬亦有數丈,門上雕刻著繁複而詭異的花紋,似鳥似獸,似雲似霧,充滿了神秘的力量。
幾乎是在青銅門映入眼簾的同一時刻,那些原本瘋狂撲擊的人面鳥,彷彿突然受到了某種無形的震懾。
它們在半空中盤旋著,發出不安的嘶鳴,卻再也不敢向前一步。
它們的眼中充滿了恐懼,似乎那青銅門之後,隱藏著它們無法匹敵的恐怖存在。
“停……停下了?”王胖子拄著工兵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胡八一也放下了槍,警惕地觀察著那些人面鳥,它們盤旋了幾圈,最終發出一陣不甘的尖嘯,如同潮水般向後退去。
很快便消失在了懸崖的黑暗之中,只留下滿地的狼藉和刺鼻的血腥味。
眾人癱坐在地上,劫後餘生的慶幸感和巨大的疲憊感瞬間席捲了全身。
看著身邊倒下的同伴,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悲傷和沉重。
就在這時,一隻受傷的人面鳥發出兩聲叫聲,隨後掙扎著起身,裘德考的一門保鏢見狀頓時眼睛一紅:“媽的老子活剮了你。”
說完,他便拔出戰術匕首向著那隻受傷的人滅鳥而去。
然後剛剛剛靠近那隻受傷者的面鳥只見那隻人面鳥忽然張開了巨大的嘴巴。
兩隻手忽然從嘴巴探了出來隨後抓住了那名保鏢對身體不要向著人面鳥的嘴裡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