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更新晚了,昨天晚上熬夜寫,日期直接搞成了七號,現在重新改回來了!》
就在葉楓和李清露暗中交流之際,下方的人群中卻起了一點小騷動。
“我靠!這簡直是奇觀啊!這麼多蟲子!”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興奮和獵奇,正是隊伍裡的楚劍。
他手裡拿著一個看起來頗為先進的相機,正試圖給九層妖樓之上的火瓢蟲來幾張特寫。
“拍個屁!”旁邊的胡八一見狀,頓時怒目圓瞪,壓低聲音厲聲呵斥道,“你小子是不是傻?”
“沒看到這些玩意兒多邪門嗎?比誰都清楚,還拍照?嫌我們死得不夠快?”
“就一隻達普鬼蟲就把小欒給燒成了灰,這裡有這麼多,就咱們這幾個人,還不夠別人燒的!”
胡八一的話如同當頭棒喝,讓楚劍瞬間清醒過來,臉上的興奮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後怕。
然而就在這死寂凝固的瞬間,雪莉楊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伸手指向九層妖樓底層那具半掩在塵埃與碎石中的遺骸。“是……是我父親當年考古隊的隊員!”
眾人聞言,紛紛循聲轉頭望去。
果不其然,那具屍體身上穿著的防寒服和探險靴,不過這具屍體身上的服飾早已殘破不堪,不是冰川口的那一具,儲存完好。
雖已在歲月侵蝕下變得破舊不堪、沾滿塵土,但款式與他們先前在崑崙冰川裂縫中發現的、屬於雪莉楊父親考古隊隊員的遺骸所穿衣物,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
陳教授眼中閃過一絲激動與期盼,他急切地轉頭看向雪莉楊,聲音因激動而微微有些發顫:“雪莉!”
“既然這裡有你父親隊員的遺體,那……那本至關重要的筆記,會不會也遺落在這九層妖樓之中?”
這個猜測合情合理,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那陰森宏偉的九層妖樓之上。
筆記,那本記錄了雪莉楊父親探險隊的筆記本,極有可能就在這座充滿未知與危險的妖樓裡。
“不管怎樣,我們必須進去看看!”雪莉楊不容置疑的開口道。
“胖子,準備傢伙!教授,您在這等著,由我們去找!”胡八一抄起一把工兵鏟,對著王胖子和楊教授開口道。
胖子早已按捺不住,聞言立刻拍著胸脯:“放心吧老胡!有胖爺我在,甚麼牛鬼蛇神都得靠邊站!筆記?那必須給它翻出來!”
當下,眾人不再猶豫,除了郝愛國教授以及年紀較大的陳教授之外,葉楓,李清露,胡白與王胖子等人還有嘎娃他們,戒備著,小心翼翼地踏入了九層妖樓的底層。
一股混合著塵土、腐朽與未知氣息的陰冷空氣撲面而來,讓眾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樓內光線昏暗,只能依靠頭燈和手電筒照明,巨大的空間顯得空曠而壓抑,牆壁上模糊的壁畫在打捕鬼從所照射出來的紅光之中顯得格外詭異。
眾人先是搜尋了第一層的那具考古隊員的揹包,沒有發現筆記本,眾人繼續向前,踏上了第二層。
時間在緊張的搜尋中流逝,終於,在第七層的一個相對完整的石室角落裡,雪莉楊眼尖地發現了一個被碎石半掩的防水袋。
她心中一動,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塵土,開啟一看,裡面果然是一個筆記本!
封面雖然有些破損,但依稀能辨認出上面的字跡。
“找到了!是我父親的筆記!”雪莉楊激動得聲音都有些哽咽,顫抖著手將筆記本緊緊抱在懷中。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撤!”胡八一壓低聲音,打斷了雪莉楊的話的話,他總覺得這妖樓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門,既然筆記本已經找到,還是儘快離開為妙。
眾人也都明白這個道理,當下不再耽擱,立刻沿著原路開始撤離。
葉楓和李清露走在隊伍的中間,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一邊默默運轉體內真氣,以備不時之需。
然而,就在眾人即將透過底層,眼看就要踏出妖樓大門的那一刻,走在稍後方的薩帝鵬腳下突然一滑,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他似乎踩到了甚麼東西。
低頭一看,竟是一具早已乾枯的骸骨,被他一腳踩得碎裂開來。
這“咔嚓”聲在寂靜的妖樓底層顯得格外清晰,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
幾乎是聲音響起的瞬間,九層妖樓那高聳入雲的頂部,突然傳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嗡嗡”聲!
那聲音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彷彿有成千上萬只昆蟲在振翅。
“不好!是達普鬼蟲!”雪莉楊臉色驟變,失聲驚呼。
眾人猛地抬頭,只見妖樓頂層的黑暗中,無數光點驟然亮起,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但那光芒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和死亡的氣息。
下一秒,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聲從頭頂傳來,那聲音起初細微,轉瞬間便匯聚成一股震耳欲聾的洪流。
眾人驚恐抬頭,只見石窟頂層的黑暗中,無數密密麻麻、形態詭異的飛蟲如同決堤的黑色潮水,裹挾著一股腥臭的氣息,朝著底層瘋狂傾瀉而下!
它們體型不大,卻閃爍著幽綠的光澤,翅膀振動的頻率快得幾乎化作殘影,所過之處,空氣彷彿都被攪動得扭曲起來。
“快跑!”胡八一臉色劇變,那“嗡嗡”聲如同催命的符咒,讓他頭皮發麻。
他再也顧不得隱藏實力,猛地一把推開前面因震驚而呆滯的薩帝鵬,自己則如離弦之箭般,率先朝著來時的大門方向衝去。
“我滴個親孃哎!”王胖子怪叫一聲,臉上肥肉都在顫抖,哪裡還敢有片刻停留,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緊隨胡八一之後狂奔。
雪莉楊也是花容失色,但她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迅速從揹包之中取出之前那把小手槍,抬手便是兩槍。
然後密密麻麻的蟲群,兩顆子彈就能殺死多少呢,反而是這兩槍讓頂層的他不會衝,也向著聲音的這邊飛了過來。
雪麗羊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警惕地回頭觀察。
薩帝鵬和其他幾個年輕學生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跟在後面,哭爹喊娘之聲不絕於耳。
而嘎娃則和另外一名戰士背起了陳教授,還有扶著郝愛國教授,向著來時的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