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完顏璟的話,原本自信滿滿的李德全,聽到這話,臉色頓時一僵。
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葉楓是甚麼人?百年前,他便可以與大宗師境界的強者打得兩敗俱傷。
逼得北宋不得不臣服,賠禮道歉。那可是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魔頭啊!
據說,當時的葉楓還沒有達到大宗師境界,如今百年過去了,葉楓或許早已突破了大宗師境界。
就算沒有突破,那也是一個擁有大宗師戰力的強者。
更讓李德全感到擔憂的是,葉楓身邊還有三名女子。
那三名女子,除了一個黃蓉之外,另外兩個人的身份都無法調查清楚,說不定她們便是百年之前一同隱居在長春谷之人。
若真的是隱居在長春谷之人,那麼她們至少都是宗師境界。
兩個宗師,再加上一個可以與大宗師境界相匹敵的葉楓,這股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
讓自己去對付他們,簡直就是去送死啊!
而且,就算是葉楓走火入魔,讓自己成功鎮壓了葉楓等人,又能如何?,不要忘了,逍遙派的底蘊可不止這些。
一個李滄海,那妥妥的就是大宗師境界,至於巫行雲和李秋水,兩人至少也是宗師巔峰境界,自己敢去招惹他們了嗎?
李德全深吸一口氣,決定還是向完顏璟說出葉楓的真實身份以及百年前發生的事情。
“陛下,葉楓的真實身份其實是……”李德全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嚴肅,他開始講述起那段被塵封的歷史。
聽完百年前發生之事,完顏璟一臉駭然。
就連臺下的文武百官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神色。
就連原本幾個義憤填膺的武將也不敢吱聲了。
因為李德全所說的,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一個人的武力居然壓得一個國家低下了頭,而且還是一個像北宋一樣的大國。
完顏瑾愣愣的看著李德全喃喃自語,是在與李德全說話,又是在和自己說:“所謂的武林高手,真的能把武功修煉到這種地步?”
李德全點了點頭,是的,陛下:“一名大宗師境界的強者,便可以鎮壓一國,將其稱之為國之柱石也不為過!”
完顏景怔怔地看著李德全,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希冀:“李伴伴,若是將大金所有上了年份的靈藥都供奉於你,你是否有把握突破大宗師境界?”
聽到完顏璟的話,李德全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陛下,想要突破大宗師並非易事,老奴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突破到了宗師巔峰。”
“然而,數十年過去了,這道瓶頸依舊無法打破,所以老奴實在不敢斷言,自己能夠突破到大宗師境界。”
“不過,近來這些日子,天地間的靈氣一直在不斷增加,老奴有信心在十年內實現突破。”
“若是再有一些靈藥的滋養,或許可以將時間縮短!”
聽到李德全的這番話,完顏璟的目光中充滿了狂熱之色:“好,如此甚好,只希望時間還來得及。”
說罷,完顏璟毫不猶豫地從懷中掏出一面令牌,直接扔給了李德全。
“你去內務府,內務府的總管自然知道那些千年藥藏於何處!只要對你的修煉有所助益,你儘管取來使用便是。”
此時此刻的完顏璟,完全是一副賭徒的模樣。
因為他深知,金國所剩的時間已然不多,而剩下的時間究竟還有多少,完全取決於葉楓的心情。
所以,他只能賭葉楓能夠再多給他一些時間,賭李德全能在短時間內突破大宗師境界。
午後,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李德全緊了緊袖中那枚沉甸甸的金牌,那是當今金國皇帝完顏璟親手所賜,見牌如見君,其分量不言而喻。
他此行的目的地,正是宮中掌管一切珍奇異寶、藥材香料的核心之地——內務府。
內務府外,當值的小太監們見是李德全親自駕臨,無不肅然起敬,紛紛垂首侍立。
一名上了年紀、鬚髮皆白的老太監,看樣子是此地的管事之一,連忙一路小跑上前,臉上堆著謙卑的笑容,躬身行禮道:“哎喲,是李公公大駕光臨!”
“今日是甚麼樣的好風,把您這位稀客給吹到咱們這內務府來了?”
“快裡面請,喝杯茶歇歇腳?”這老太監在宮中多年,深知李德全在聖上面前的分量,不敢有絲毫怠慢。
李德全卻無心寒暄,他微微抬手,示意免禮,臉上神情依舊嚴肅。
他知道時間緊迫,他也不繞彎子,直接從寬大的袖袍中掏出了那面金光閃閃的金牌,遞到老太監眼前,沉聲道:“不必了。奉陛下旨意,帶我去藏有上了年份的珍貴藥材的地方。”
“這是陛下的金牌,你且看仔細了!”
那金牌入手冰涼,正面鐫刻著繁複的龍紋,背面則是一個遒勁的“御”字,正是宮中至高無上的信物。
老太監只匆匆一瞥,便知真偽,臉色頓時一變,先前的輕鬆笑容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恭敬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他不敢再有任何遲疑,連忙躬身應道:“奴才遵旨!李公公,這邊請,奴才這就帶您過去!”
說罷,老太監在前引路,帶著李德全穿過層層迴廊,繞過幾處庫房,又經過兩道由侍衛把守的鐵門,一路七拐八繞,來到了一處極為偏僻、守衛森嚴的院落。
院落中央,是一間不起眼的青石小屋,門窗緊閉,門口守著兩名面無表情、眼神銳利的太監。
老太監上前低聲交代了幾句,並出示了李德全帶來的金牌。
那兩名守衛太監驗看無誤後,這才緩緩開啟了青石小屋厚重的木門,一股混合著泥土芬芳與濃郁藥香的奇特氣息撲面而來。
“李公公,上了年份的藥材,都在這密室裡面了。”老太監側身讓開,恭敬地對李德全說道。
李德全點了點頭,目光如炬,掃了一眼昏暗的密室入口,沉聲道:“你們都在外面候著,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奴才遵命!”老太監與兩名守衛太監齊聲應道,隨後便退到了院外,將木門重新虛掩上。
李德全深吸一口氣,邁步踏入了密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