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學也罷!”陸展元猛地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這鬼地方,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學不到真功夫,還受這份閒氣!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早些離開,回到我的江南去,那裡有我的朋友,有我的家業,有……”
他腦海中閃過幾個嬌俏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熟悉的、屬於花花公子的笑容。
“沒錯,離開這裡!”他打定了主意,“李莫愁不肯教,我還不稀罕學了呢!”
“天下之大,何處不能學武?何必吊死在這一棵樹上,困死在這暗無天日的古墓裡!
不過他也知道,就以自己的本事,要悄無聲息的離開李莫愁的視線,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於是,他開始不動聲色地收拾自己的隨身物品,打算趁著夜晚李莫愁睡著,偷偷離開。
然後他收拾東西的之時,卻被李莫愁撞見了:“陸大哥,你收拾東西幹嘛?你是要離開嗎?”
陸展元嚇了一跳,眼睛咕嚕一轉:“是這樣的,莫愁,我已離家許久,得回家一趟!”
聽到這話,李莫愁眉頭一皺:“我跟你一起去!”
陸展元搖了搖頭:“不行的莫愁,哪有還未出嫁的女子要到孃家去的?”
“你先在這裡等我兩月,我回去之後,便與我父母商量我們的親事!”
“你放心,我陸展元既然要娶你,就必定要風風光光地把你娶進門。”
“我家在江南,家中尚有父母高堂需要稟報。”
“你先在客棧安心住下,等我回去,立刻稟明父母,備好嫁妝,再來風風光光地迎娶你過門,好不好?”
他說得情真意切,眼神溫柔,彷彿真的在為他們的未來仔細規劃。
李莫愁涉世未深,哪裡聽得懂這些話裡的破綻?
她只聽到了“娶你過門”、“風風光光”、“備好嫁妝”這些甜蜜的字眼,心中早已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滿。
她用力點了點頭,臉頰緋紅,羞澀地應道:“好,我聽陸大哥的。”
“我就在客棧等你,你一定要快點回來接我!”
“一定!一定!”陸展元連忙保證,眼中卻飛快地掠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第二天一大早,在李莫愁依依不捨的眼神之中,陸展元騎著一匹快馬,快速向著南方而行。
行至四五里,陸展元往後看了看,吐出了一口唾沫:“我呸,還說喜歡我,連武功都不願意教我。”
“每次都用甚麼古墓門規來堵我的嘴,浪費我這麼多時間,到頭來,卻是甚麼也沒撈到!”
原本,他的計劃是想把李莫愁生米煮成熟飯的。
但是李莫愁不肯,他又不敢用強的,畢竟他打不過李莫愁。
這讓他當了近一個月的和尚,這讓他這種錦衣玉食的花花公子哪裡受得了?。
他覺得在李莫愁這裡,他甚麼都沒有撈到,純純的浪費時間。
有這麼多時間浪費,自己若是將這些時間放在其他女子身上,自己可能都能煮好幾次飯了!
想到此處,陸展元馬鞭一揚,馬匹再次加快了速度,向著遠方狂奔而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走後不久,兩名女子從林中走了出來。
只見,一名女子手中握著長劍,而一名女子則是抱著一個小女孩。
這三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林玉,李滄海以及小龍女三人。
李滄海抱著小龍女,一副饒有興趣的盯著陸展元遠處的背影。
而林玉則是左手緊緊捏著劍鞘,指節捏得發白,顯然,剛才陸展元的話被她聽到了,她很憤怒。
襄陽城下,人流如織,車水馬龍,一派戰時重鎮特有的繁忙與肅殺交織的景象。
葉楓負手立於道旁,目光掃過那高聳的城樓與斑駁的牆磚,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身旁,王語嫣一身淡粉色衣裙,清麗絕倫,美眸中帶著幾分對這雄城的好奇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李清露則是一身素雅白衫,氣質空靈,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只是此刻也微微蹙眉,望著城門處盤查計程車兵;
黃蓉則是杏眼圓睜,一襲青衣,顧盼之間,自有一股將門虎女的精明幹練與江湖兒女的颯爽英姿。
“葉楓,”黃蓉率先打破了沉默,她那雙玲瓏剔透的眼睛看向葉楓,帶著幾分疑惑,“咱們這一路風塵僕僕,怎麼跑到襄陽城來了?莫不是你看上了這裡的甚麼好東西?”
王語嫣也輕聲附和道:“是啊,葉楓,你先前說目的地是城外的一處山谷,既然如此,為何不直接尋路前往,反倒要進城呢?”
她心思細膩,隱隱覺得葉楓此舉必有深意。
李清露雖未多言,但那詢問的目光也落在了葉楓身上。
葉楓感受到三女的目光,微微一笑,故意賣了個關子,輕咳一聲道:“我的目的地確實不是這襄陽城本身,而是城外一處頗為隱秘的山谷。”
黃蓉秀眉微挑,更加不解:“那更是奇怪了!既然目標是城外山谷,繞城而過,或是尋個嚮導直接引去便是,何必多此一舉進城?”
“這襄陽城如今雖是大宋屏障,但戰時氣氛凝重,盤查甚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葉楓見黃蓉追問,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故作神秘地道:“嘿嘿,蓉兒有所不知,那山谷之中,有些特殊情況。”
“我這進城,是為了辦一件至關重要的‘大事’,關乎我們此行能否順利。”
他頓了頓,看著三女好奇的眼神,閉口不言。
葉楓心中暗忖,自己身為後世通讀金庸武俠的“穿越者”。
對這劍魔獨孤求敗隱居的劍冢,以及那隻與傳奇劍魔相伴左右、嗜酒如命的神駿大雕,又豈會一無所知?
那劍冢,不僅是一代劍魔埋劍之地,更是無數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武學聖地;
而那隻大雕,早已不是凡鳥,其靈性之高,武力之強,是劍冢最忠實也最可怕的守護者。
尋常武林人士,即便是武功高強之輩,若不明就裡,冒然闖入這片寂靜的山谷,試圖一探劍冢究竟,恐怕還未窺見劍冢的影子,就會被那力大無窮、疾惡如仇的雕兄視作入侵者。
屆時,迎接他們的絕不會是甚麼禮遇,只會是雕兄那如同鐵鉤般的利爪和鋼鞭似的翅膀,一頓猛啄狂掃。
最終落得個鼻青臉腫、狼狽不堪地被驅逐出來的下場,能保住性命已是萬幸。
退一萬步講,即便有人武功蓋世,能夠深厚功力強行壓制住雕兄,甚至將其重創或擊殺,強行留在了劍冢。
但如此一來,恐怕也難以與這靈性十足的雕兄建立起任何良好的關係。
要知道,獨孤求敗與雕兄相伴多年,情誼深厚,雕兄對劍魔的遺物必然極為珍視。
若不能獲得雕兄的認可,甚至引起它的敵意,那麼想要接近那劍冢之中埋藏的神兵利器。
從凌厲無匹的利劍,到厚重古樸的玄鐵重劍,乃至劍魔留下的武學遺珍與感悟,恐怕都會難如登天。
沒有雕兄的指引與默許,那些深埋的秘密,又豈是外人輕易能夠觸及?
當然,葉楓心中對於那套號稱“破盡天下武學”的獨孤九劍,並非沒有一絲好奇。
那“總訣式”、“破劍式”、“破刀式”……每一式都蘊含著無窮的變化與至理,足以讓任何武者心馳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