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慕容復的這番話,包不同和風波惡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風波惡滿臉焦急,額頭上甚至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公子爺,那咱們該如何是好?”
包不同則是滿臉憂慮,眉頭緊緊皺起,他憂心忡忡地說道:“是啊,公子爺,如果真如您所說,那咱們豈不是要去送死嗎?”
聽到兩人的話,慕容復卻是露出了一抹輕笑:“所以,接下來的話,你們認真聽認真辦。”
包不同和慕容復兩人對望一眼,隨即都點了點頭。
見到兩人點頭,慕容復這才緩緩開口道:“只因這方法僅能助我穩固修為,而以我宗師初期的修為,定然難以與天山童姥抗衡,故而,我決定採用另一種方法。”
聞得慕容復所言,兩人皆是面色一驚,面面相覷。
風波惡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遲疑片刻後開口道:“公子爺,不知是何方法?”
慕容復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自然是外出狩獵武林中人了!”
聽聞此言,兩人皆是臉色劇變。
風波惡艱難地嚥了口唾沫,隨即便開口道:“公子爺,莫非你還要繼續吸收那些人的功力不成?”
慕容復輕點頷首:“正是如此,唯有如此,我方能在半月之內使自身修為更上一層樓。”
聽到慕容復的話語,包不同面露憂色,開口道:“可是公子爺,現今你已臻至宗師境界,那門吸人內力的武功是否還有效呢?”
慕容復聞言,再次輕笑兩聲:“呵呵,不瞞兩位兄長,我這門武功威力非凡,足以助我登上宗師巔峰。”
言及此處,慕容復的臉上再度浮現出一抹狂傲之色:“待我臻至宗師巔峰,或許還有機會踏入那傳說中的大宗師境界了。”
此時的慕容復尚不清楚,自從他開始修煉吸星大法的那一刻起,他的大宗師之路便已被截斷,除非他散盡全身功力,從頭開始修煉。
然而,此時的慕容復內心極度膨脹,他堅信自己能夠在年輕之時突破宗師境界,未來或許真的能夠突破大宗師的桎梏。
然而,聽到慕容復如此狂妄的言論,他的胞弟包不同和風波惡卻不禁嘆息。
因為慕容復深陷其中,根本無法看清局勢。
然而,他們二人作為旁觀者,卻能夠清晰地洞察到,慕容復的天賦和才情實際上並不出眾。
在慕容復尚未修煉那吸人內力以提升自身修為的武功之前,他的修為僅僅停留在先天中期,而且只是剛剛突破先天中期而已。
如今能夠如此迅速地突破到宗師境界,這並不能充分證明慕容復的天賦才情有多麼卓越,而是因為他所修煉的這門武功實在太過詭異。
只是,有得必有失,包不同和風波惡並不認為這樣一門損人利己的武功會沒有任何副作用。
不過,他們二人卻不敢將這一想法說出口,畢竟,此時的慕容復正處於興奮之中,而且他也確實實實在在地突破到了宗師境界。
儘管包不同和風波惡猜測,慕容復修煉的這門吸人內力的武功,可能存在著不為人知的副作用,但對於慕容復來說,這無疑是一件好事。
因為,包不同和風波惡並不認為僅憑慕容復的天賦才情能夠突破宗師境界。
就算能夠突破,至少也需要數年甚至是十數年的時間。
而這門武功能讓慕容覆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突破到宗師境界,他們也不得不承認這門武功的強大之處。
慕容復霍然起身,手臂一揮,朗聲道:“我先一步離開,你們速去芙蓉仙子處稍作商議,就說待到約定之日,我慕容復必定歸來。”
他的話語甫一落下,身影便如鬼魅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望著慕容復瞬間消失的身影,包不同不禁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滿臉疑惑地問道:“四弟,這處山谷之中高手如雲,為何公子爺不借助他們的功力,反倒要出去狩獵他人呢?”
風波惡聽了,緩緩搖了搖頭,解釋道:“三哥,你要明白,若是我們的計劃成功,成功攻佔下了靈鷲宮,這些人將來或許都會成為公子爺組建軍隊的得力班底,成為我們復興大燕的馬前卒。”
“倘若此時將他們的功力全部吸收,固然能省去我們不少力氣,但是,如此一來,這些人豈不都成了廢人?”
“屆時,即便我們真的攻佔了靈鷲宮,又能如何呢?”
“難道我們要用這一群已然廢掉的人去組建咱們大燕的軍隊嗎?”
聽到風波惡的這番話,包不同恍然大悟,連連點頭道:“原來如此。”
言罷,包不同便與風波惡、阿碧三人一同走出帳篷,朝著芙蓉仙子的帳篷行去。
來到芙蓉仙子的帳篷前,包不同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輕輕地叩響了帳篷門簾旁邊那塊專門用來敲門的小木板。
“咚咚咚……”清脆的敲門聲在寂靜的夜空中迴盪,彷彿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聽到木板的聲音,芙蓉仙子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站起身來,與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島主動主們一同快步上前,滿心歡喜地準備迎接慕容復的到來。
然而,當門簾被掀開的那一刻,他們的期待瞬間化為泡影。
映入眼簾的並不是慕容復那英俊瀟灑的身影。
而是慕容復的兩個狗腿子以及一個侍女。
眾人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失望之色,原本高漲的情緒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他們還以為慕容復突破了宗師境界,會過來與他們報喜呢。
但是自始至終慕容復都沒有過來報喜的意思。
因為慕容復丟不起這個人呀,之前他說過,他早已突破了宗師境界,剩下的只是穩固修為。
而如果現在說自己突破了宗師境界,那麼就推翻了之前自己的謊言。
作為男慕容的慕容復,可丟不起這個人。
芙蓉仙子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和不滿:“包三先生,風四先生,慕容公子為何沒來?”
她的聲音中帶著淡淡的責備,似乎對慕容覆沒有到來感到有些不悅。
聽到芙蓉仙子的話,風波惡的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芙蓉仙子語氣中的那絲不滿,心中不禁一沉。
他咳嗽了一聲,試圖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然後說道:“是這樣的,我家公子爺有事出門一趟,不過獲嘉公子爺說了,咱們約定的時間,他一定會回到這裡。”
芙蓉仙子的臉色並沒有因為風波惡的解釋而有所緩和。
但是,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包不同風波惡以及阿朱的身上,似乎在思考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