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有的支援慕容復,有的則認為段譽的行為導致比試的不公正。
而慕容複本人則站在擂臺上,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他心中明白,自己今天能夠逃過被淘汰的命運,完全是因為段譽的出手相助。
但他也知道,這場比賽的勝負已經不再重要,他需要面對的是眾人的質疑和指責。
且看,慕容復立於高臺之上,朝著臺下眾人拱手一揖,朗聲道:“哪位英雄豪傑認為我慕容復不配晉級,待我稍作歇息,便可上臺與我一決高下!”
此刻的慕容復,雖然內力損耗頗為嚴重,但他對自身實力依舊有著十足的信心。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狀態,實在難以輕易地挑戰他人。因此,慕容復特意高聲宣告,如果有人認為他不配晉級,儘可以上臺與他一戰,只不過需要等待他恢復一些氣力之後。
聞得此言,原本喧鬧異常的演武場,突然間安靜了下來。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須臾,竊竊私語之聲漸漸響起,演武場中,再度變得喧鬧起來。
一名中年漢子捅了捅身旁的絡腮鬍子,壓低聲音催促道:“老王,快快上臺啊,這可是你揚名立萬的好機會!”
老王轉頭看向中年漢子,頓時怒髮衝冠,破口大罵道:“劉三,你這沒膽子的傢伙,自己為何不上?你不是一向自恃武功高強嗎?”
劉三乾咳一聲,滿臉尷尬地解釋道:“昨夜我在青樓縱情聲色,用力過猛,如今雙腿發軟,實在無力應戰啊!”
“李公子,快上啊,那可是慕容復,只要你贏了他,你就可以揚名立萬了。”
李公子轉過頭來,一臉的無語:“朱公子,你怎麼不上?只要你贏了慕容復,到時候你振臂一呼,美女還不是滾滾來!”
這時,人群中又有人喊道:“你們別吵了,慕容復可是號稱南慕容的高手,誰有這個本事去挑戰他啊?”
“是啊,是啊,在場之人又有幾人能在慕容復手下走過幾招的。”
“我看啊,這慕容復就是在故意虛張聲勢,他肯定是害怕有人上臺挑戰他。”
“說不定他已經受了重傷,根本就沒有再戰之力了。”
眾人議論紛紛,各抒己見,演武場中的氣氛變得愈發緊張起來。
然而,就在此時,一件出人意料的事情突然發生了。
慕容復正因為無人敢挑戰他,而沾沾自喜、洋洋得意之際。
只聞得一聲驚雷般的巨響,如洪鐘大呂,在人群中轟然炸響:“慕容公子,昔日你我齊名,江湖上素有‘南慕容北喬峰’之美譽,然至今尚未有過一場真正的較量。”
“今日,蕭某特來討教,欲與你一決雌雄!”
眾人聞聲,皆驚愕失色,紛紛轉頭望去。
但見蕭峰身著一襲黑色勁裝,身姿挺拔如松,步伐穩健有力,恰似一座堅不可摧的山嶽。
他的身旁緊跟著阿朱,宛如一朵嬌豔欲滴的鮮花,與他相互映襯,更顯其英雄氣概。
而在他們身後,緊跟著一群契丹國的武士,他們個個神情肅穆,氣勢洶洶,如同一群兇猛的獵豹,令人不寒而慄。
再看那契丹國武士的身後,站著一男三女。
那男子劍眉星目,嘴唇之上留著兩撇小鬍鬚,下巴之上,長鬚飄飄,風度翩翩,赫然是一位俊朗的大叔。
而他身旁的三名女子,亦是個個長得嫵媚動人,妖嬈多姿。
這四人並非他人,正是那號稱天龍第一種馬的段正淳,以及他的三位紅顏知己——秦紅棉、甘寶寶和阮星竹。
而那四名下人打扮的,則是段正淳的四大家將漁樵耕讀。
蕭峰的出現,猶如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千層浪。
在場之人皆驚愕不已,頓時場中一片譁然。
場中之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目光如聚光燈般紛紛聚焦到了蕭峰的身上。
“是蕭峰,他怎麼來了?他一個契丹狗賊,沒想到居然也來參加比武招親!”
“他就是蕭峰?果然名不虛傳!看他氣勢如虹,想必武功定然不凡!”
“不知慕容復敢不敢接下蕭峰的挑戰?”
“這一戰,恐怕會是一場龍爭虎鬥啊!”
眾人議論紛紛,對這場即將到來的較量充滿了期待。
而蕭峰則穩如泰山,眼神堅定地望著前方,彷彿在等待著慕容復的回應。
臺上的慕容復臉色陰沉至極,彷彿被一層烏雲籠罩,他怎麼也沒有料到,蕭峰竟然會在這個關鍵時刻出來攪局。
然而,還未等慕容復來得及作出回應,突然間,一聲清脆而洪亮的佛號如洪鐘般傳來:“阿彌陀佛,慕容公子方才與擂臺之上的小和尚激戰一場,顯然如今內力損耗過大。”
“如若消失住。現在挑戰慕容公子,恐有勝之不武之嫌。”
“慕容公子若執意再戰,恐怕對自身有損。”
“所以,小僧不才,願代替慕容公子與蕭施主打過一場!”
眾人聽聞此言,皆是一驚,目光紛紛投向發聲之處。
只見鳩摩智雙手揹負於身後,宛如一座沉穩的山嶽般站立於一棟宏偉的宮殿之上,他的神情莊重而肅穆,卻又透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裝逼之態。
慕容復見到鳩摩志出來替自己解圍,頓時長舒了一口氣,隨即朝鳩摩智拱了拱手:“原來是鳩摩智大師,慕容復有理了!”
鳩摩智點了點頭,隨著腳下輕輕一點,身體在半空之中保持著揹負雙手的姿態,向著擂臺之上飄去一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模樣。
蕭峰虎目圓睜看著,已然落於擂臺之上的鳩摩智,目光凝重:“是鳩摩智,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見到蕭峰未回答,鳩摩智,微微一笑:“蕭施主,是認為小僧不配與消失組交手嗎?”
蕭峰搖了搖頭,腳步一踏,隨機幾個起落便來到了擂臺之上,與鳩摩智相對而立。
見到兩人在擂臺之上對峙了起來,慕容復和虛竹以及那門小侍女,很有默契的直接退下了擂臺,將擂臺交給了鳩摩智與蕭峰。
蕭峰目光凝重的看著鳩摩智:“鳩摩智大師好久不見,自從上次在小鏡湖分別,已經許久未見過大師了!”
鳩摩智點了點頭:“的確如此,記得上次在小鏡湖之中,小僧略微落入下風。”
“如今幾個月過去了,小僧自認為武功大進,所以想與蕭施主再較量一番!”
蕭峰點了點頭:“也好,近日以來,我的武功也有所進步,咱們一同論證一下自身所學。”
鳩摩智點了點頭:“蕭施主小心了。”
話音剛落,只見鳩摩智雙手一搓,一道火紅色的刀氣,瞬間直劈蕭峰,正是鳩摩志的成名絕學“火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