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雨的臉“唰”地白了，剛才的意氣風發蕩然無存，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結結巴巴地說:“對……對不起，劉總，我不知道是您……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話音未落，他幾乎是落荒而逃，連跟粉絲打招呼都忘了，匆匆鑽進了外面的車裡。
看著他狼狽的背影，妮妮“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剛才不是挺不要臉的嗎？見了爸爸就慫了。”
樂樂也笑得直不起腰:“誰讓他不長眼，敢在爸爸面前耍花樣。”
劉裕輕輕搖了搖頭，目光在三個女兒臉上掃過，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這世界上想攀龍附鳳的人太多，你們可得多留個心眼，別被花言巧語騙了。”
“放心吧爸爸，”妮妮笑著擺手，“小時候你帶我們見的世面還少嗎？不說火眼金睛，至少不是隨便甚麼阿貓阿狗都能糊弄的。”
樂樂跟著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主要是爸爸你太優秀了，來追我們的人，我總忍不住拿他們的為人處世跟你比——一比就知道差距，自然就看不上了。”
“照你這標準，是打算打一輩子光棍？”劉裕無奈地戳了戳她的額頭，“對另一半要求也太高了。”
想想在一旁輕聲道:“其實也沒那麼難，長相看得過去，人品端正，能合得來就好。”
“喲，說得這麼輕巧，那你怎麼還單著？”妮妮促狹地挑眉。
想想臉頰微紅，小聲嘟囔:“我怕找了男朋友，爸爸就不疼我了……”
“傻丫頭。”劉裕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們三個，就算以後嫁人生子，也是我心尖上的寶貝。我對你們沒別的要求，過得開心自在就好。”
等小玲瓏把最後一口蛋糕吃完，劉裕細心地幫她擦了擦嘴角，牽著三個女兒往雲頂餐廳走。
到的時候時間尚早，曾麗她們還沒到，劉裕索性先點了餐，讓廚房慢慢做著。
妮妮她們閒不住，湊在一起刷手機聊天。妮妮划著螢幕，忽然嗤笑一聲:“呵，小宇這小子在老家玩得挺滋潤啊。”
“我看看。”樂樂湊過去一看，頓時笑出聲，“被奶奶打了屁股還發朋友圈，配文‘奶奶的愛沉甸甸’，真是越來越沒皮沒臉了。”
想想也探過頭，看著照片裡小宇齜牙咧嘴的樣子，無奈搖頭:“他還挺自得其樂，這人啊……”
正說著，餐廳門口傳來一陣響動，趙小穎她們拎著大包小包走了進來，購物袋上的logo閃閃發光，一看就收穫頗豐。
“喲，你們三個小丫頭也在啊。”楊蜜笑著打招呼，眼裡滿是慈愛。
“我都28了，不小了。”妮妮佯裝不滿地噘嘴。
“在我眼裡，永遠是小丫頭。”楊蜜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這時，玉兔從劉裕懷裡接過小玲瓏，在她軟乎乎的臉頰上親了口，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瑩白的玉手鐲，小心翼翼地戴在她手腕上:“看看，喜歡嗎？”
小玲瓏晃了晃手腕，玉鐲碰撞出清脆的響聲，她用力點頭:“喜歡！媽媽買的都喜歡！”
妮妮、樂樂和想想看得目瞪口呆，目光在玉兔和常娥之間來回打轉，腦子有點轉不過來——這兩人長得簡直一模一樣，連神態都有幾分相似。
“常娥阿姨，”妮妮忍不住開口，“這位是……？”
常娥笑著攬過玉兔的肩:“這是我妹妹，也是你們的阿姨。”
樂樂立刻皺起小眉頭，看向劉裕，氣鼓鼓地說:“哼，爸爸就是個花心大蘿蔔！”
“這孩子。”曾麗無奈地搖搖頭，衝樂樂招招手，“樂樂，過來，讓媽媽看看。”
樂樂立刻忘了剛才的不滿，高高興興地跑過去，一頭撲進曾麗懷裡蹭了蹭。
曾麗笑著從購物袋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開啟來，裡面是一套璀璨的鑽石首飾，項鍊墜子是顆鴿子蛋大的藍寶石，在燈光下閃著夢幻的光。
“哇！”樂樂眼睛都直了，小心翼翼地拿起來比劃，“好漂亮！謝謝媽媽！”
“該謝謝我才對，錢可是我付的。”劉裕在一旁打趣。
樂樂轉頭衝他做了個鬼臉:“略略略，就不謝！媽媽最好！”
一句話逗得滿桌人哈哈大笑，連小玲瓏都跟著咯咯笑起來，玉鐲的響聲清脆悅耳。
晚餐在熱熱鬧鬧的氛圍中結束，妮妮、樂樂和想想拉著各自的媽媽撒嬌，說甚麼也要擠在一起睡。劉裕看著這陣仗，只好笑著搖搖頭，轉身去找熱芭——今晚看來只能去她那裡“借宿”了。
剛走進熱芭的住處，客廳裡暖黃的燈光便傾瀉而出，熱芭正和小瑤母女倆窩在沙發上聊天，笑聲像風鈴般清脆。
劉裕走過去，在熱芭身邊坐下，自然地將她攬進懷裡。
目光落在盤腿坐在沙發另一頭的小瑤身上——小姑娘抱著個半人高的毛絨熊，眉眼像極了熱芭，尤其是笑起來時眼角的小梨渦，靈動又嬌俏。
“怎麼突然回來了？”劉裕揉了揉小瑤的頭髮。
小瑤得意地揚起下巴，晃了晃手裡的平板電腦:“我成績好啊，這學期的課程早就超額完成了，老師特批我提前回家。不像哥哥，哼，笨死了，還在學校補課呢。”
“那是，我女兒隨我，學習從來不用操心。”熱芭笑著捏了捏女兒的臉頰，語氣裡滿是驕傲。
“明明是隨我，”劉裕不甘示弱，“想當年我可是出了名的學霸，門門功課第一。”
熱芭不滿地嘟起嘴，在他懷裡蹭了蹭:“你就不能讓著我點嗎？”
劉裕低笑起來，伸手握住她的手。熱芭的手依舊柔若無骨，指尖帶著常年保養的嫩滑，絲毫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哪怕如今已是五十多歲，在他眼裡，依舊是當年那個會臉紅的小姑娘。
“討厭啦！”小瑤把毛絨熊往兩人中間一擋，故意噘起嘴，“你們倆能不能別在我面前膩歪？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熱芭被女兒逗笑，轉頭問她:“錢夠不夠用？在學校別委屈自己。”
“夠呀，”小瑤擺擺手，“你上次給我的十萬塊，我都沒怎麼花。學校裡吃穿用度都方便，花不了多少錢。”
“這一點隨我，不亂花錢。”劉裕讚許地點點頭。
熱芭:“切，你每次花錢都是用億為單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