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小童眼珠一轉,湊近了些,聲音壓低帶著點狡黠:“我是去買東西的呀,比如好看的包臀裙啦,還有各種顏色的絲襪……買回來不都是給你看的嘛,嘿嘿。”
“呦,這是改走色誘路線了?”趙小穎端著水杯走過來,笑著調侃。
“要去你們去,我是不去了。”劉裕站起身,“記得讓保鏢跟著,安全第一。我去樓上健身房練會兒。”
說著,他轉身回臥室換運動服。
關小童看著他的背影,氣鼓鼓地嘟起嘴:“真討厭,明天給你的‘福利’全取消!”
“呵呵,你說的可不算。”佟莉雅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走吧,既然想去逛,我陪你去。”
曾麗也放下手裡的雜誌:“正好我也想看看這邊的秋冬新款,一起吧,人多熱鬧。”
關小童立刻眉開眼笑,拉著佟莉雅的手就往門口走:“走走走,咱們快去快回,爭取趕在裕哥健身回來前把戰利品帶回來,饞饞他!”
趙小穎看著她們風風火火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這丫頭,精力可真旺盛。”
套房裡很快安靜下來,窗外是香江璀璨的夜景,霓虹燈的光芒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流動的光影。
趙小穎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街道,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接下來的三天,想必會很熱鬧。
第二天一早,眾人在約定的片場集合。剛走進那片被鐵絲網圍起來的區域,熟悉的港片氣息便撲面而來——斑駁的磚牆、復古的路牌、街角的茶餐廳佈景,甚至連牆上貼著的舊海報都透著濃濃的年代感。
對那些從小看港片長大的人來說,這裡簡直像個藏滿驚喜的主題公園,隨便走到一處都能發現“彩蛋”:可能是某部警匪片裡的警局佈景,也可能是經典愛情片裡的街角電話亭,讓人忍不住駐足多看兩眼。
有意思的是,這裡並非僅供參觀的影視基地,而是每天都有劇組在實拍。
劉裕一行人放輕腳步,沒有打擾,只是在旁靜靜地看著。
場記板“啪”地一聲拍下,鏡頭裡的演員立刻入戲——無論是情緒激烈的爭吵,還是細膩入微的眼神交流,臺詞功底紮實得沒話說,肢體語言更是生動到不用字幕都能看懂情緒。
但看著看著,劉裕心裡也泛起一絲感慨。
片場裡挑大樑的大多是熟悉的老面孔,從60後到80後演員狀態依舊能打,可放眼望去,90後、00後的年輕演員裡,卻很難找到能讓人眼前一亮的新人。
青黃不接的斷層感,在這小小的片場裡顯得格外明顯,讓人忍不住唏噓:曾經星光璀璨的香江演藝圈,似乎真的慢了下來。
上午在古裝片場轉了一圈,看了場劍戟交鋒的武打戲拍攝,下午一行人便走上了真正的街頭。
旺角的霓虹招牌依舊密集,銅鑼灣的商場人潮湧動,慈雲山的舊式公屋爬滿藤蔓,尖沙咀的維多利亞港海風習習——這些都是港片裡出鏡率極高的現代戲場景,街頭的茶餐廳、便利店、電車軌道,甚至連路人的穿著打扮,都帶著熟悉的“港味”。
只可惜,如今很少能在這裡看到劇組的身影了。
曾經隨便逛條街都能偶遇明星拍戲的盛況,早已隨著影視產業的重心轉移而淡去。
謝亭風指著一處街角的冰室笑著說:“以前這裡一年能拍十幾部戲,現在半年都見不到一個劇組。”
關小童拿著手機不停地拍照,鏡頭裡的街景和她看過的港片畫面漸漸重合:“原來電影裡的旺角真的是這樣的,比想象中更熱鬧。”
“熱鬧是熱鬧,就是少了點以前的味道。”蔡琢妍嘆了口氣,“以前拍街景戲,隨便拉個路人當群演都能入戲,現在……”
話沒說完,但大家都懂。
一行人沿著彌敦道慢慢走著,看著夕陽給尖沙咀的摩天大樓鍍上金邊,海風捲著維多利亞港的潮氣撲面而來。
港片裡的場景還在,只是那些曾讓這些場景活起來的故事,似乎正慢慢換了舞臺。
劉裕看著身邊說說笑笑的眾人,忽然覺得這場“尋蹤之旅”格外有意義——不僅是重溫舊時光,更是在見證一個時代的印記,無論興衰,都值得被記住。
三天的香江之行轉眼結束。曾麗、關小童她們的行李箱塞得滿滿當當,新添置的衣服、護膚品、香水堆了小半箱,連蔡卓妍推薦的本地手信都買了不少。
唯獨劉裕兩手空空,除了口袋裡的手機,甚麼紀念品都沒帶。
剛回到家,美娜就噘著嘴湊上來,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擰了一下:“哼,真是的,去了趟香江,甚麼也沒給人家帶,不理你了!”
“就是,千萬別理他,”熱芭在一旁煽風點火,故意板著臉,“讓他知道知道,我們可不是好糊弄的。”
範苪苪抱著抱枕笑得直抖:“哈哈哈,我早就料到他會這樣,所以從一開始就沒期待過。你看他那模樣,八成是在商場裡轉了一圈,覺得啥都不如家裡的好。”
劉裕無奈地聳聳肩,舉起雙手作投降狀:“行了行了,算我錯了還不行?實話說,我連幾個丫頭的禮物都忘了買。這樣,晚上帶你們去杭城最大的商場,六層樓,一千多家商戶,從奢侈品到小眾設計師品牌應有盡有。你們敞開了買,我買單,這下總行了吧?”
劉施施:“最大的商場不就是咱家的嗎?”
熱芭立刻伸出手,翻來覆去,故作端詳:“嘖,多好看的手啊,就是缺個像樣的戒指。要是再搭個翡翠手鐲,那就更完美了。”
“可不是嘛,”楊蜜立刻摟住熱芭的肩膀,笑得眼睛都彎了,“我也正缺一套新首飾呢,上次看的那套鑽石項鍊就不錯,配晚禮服剛好。”
“你們缺?”劉裕挑眉,“誰首飾盒裡沒有幾十件寶貝?加起來價值好幾億,現在跟我說缺?”
劉依霏走過來,伸手幫他理了理衣領,慢悠悠地說:“話是這麼說,但這裡面一大半都不是你送的啊。女人嘛,總盼著心上人送點東西,不在於多貴,在於那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