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收拾完餐桌，劉依霏、柳濤和熱芭窩在客廳沙發上，開啟電視選了部輕鬆的喜劇片，時不時傳來陣陣笑聲。
劉裕和常娥則拿著膝上型電腦去了書房，關上門，將外面的熱鬧隔絕開來，只留下一盞檯燈的暖光。
常娥先給兩人各倒了杯溫水，坐到書桌旁，看著螢幕上的未來城效果圖，眉頭微蹙:“你剛才說這棟建築要供養幾百萬人一起生活，這可不是簡單建一棟樓就能解決的。幾百萬人的衣食住行、醫療教育、娛樂社交，每一個環節都得細化到極致——比如供水供電系統，不能用常規的城市管網，得設計閉環迴圈系統；再比如食物供應，外圍的農場產量是否能滿足需求？萬一遇到極端天氣，有沒有應急儲備方案？”
劉裕點頭認同，指尖在鍵盤上敲出一行字:“你說得對，我之前只考慮了‘住’和‘生產’，忽略了系統的聯動性。而且生態系統是關鍵，幾百萬人聚居在一棟建築裡，呼吸產生的二氧化碳、日常生活的廢棄物，都需要高效的淨化和迴圈系統處理，不能依賴外部環境消化。”
“還有能源問題，”常娥補充道，“這麼大的建築，工廠運轉、裝置執行、日常照明，耗電量是天文數字。光靠電網肯定不行，必須自建能源中心——太陽能、風能、地熱能，最好能實現多種能源互補，還要有儲能裝置應對突發狀況。”
她頓了頓，指著螢幕上建築外圍的空地:“你規劃的農場用機器人耕種，技術上沒問題，但作物種類得多樣化，不能只種主糧，還得考慮蔬菜、水果、甚至畜牧業的需求。不然幾百萬人天天吃同一種食物，時間長了肯定不行。”
劉裕在文件裡快速記錄著她的觀點:“醫療和教育也是重點。這麼多人住在一起，得有足夠的醫院和學校，而且不能是傳統模式——或許可以用AI輔助診斷，但核心的醫生資源必須充足；教育方面，除了常規課程，還得考慮如何培養適應這種新生活模式的人才，畢竟很多體力勞動被機器人取代了，人的技能結構得跟著調整。”
“社交空間也不能少，”常娥笑了笑，“人是群居動物，總不能關在房間裡。得設計足夠的公園、廣場、劇院，甚至虛擬社交平臺，讓大家有地方交流、娛樂，不然時間長了容易出心理問題。”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從基礎設施聊到人文需求，從技術可行性談到風險預案。
常娥開啟模擬軟體，輸入各項引數，螢幕上立刻生成一組動態資料:“你看，按現在的設計，水迴圈系統的淨化效率只能支撐兩百萬人，要達到五百萬的規模，得在地下再建三層淨化池；能源中心的儲能容量也不夠，至少得再增加兩座超導儲能站。”
“成本又得往上加了。”劉裕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不過這些都是必須的投入，不能省。我們可以分階段建設，先建能容納一百萬人的區域，試執行兩年，根據出現的問題調整方案，再逐步擴建。”
“這倒是個穩妥的辦法。”常娥點頭，“第一批入住的人，可以優先選集團員工和家屬，他們對我們的理念更瞭解，也更能接受試錯過程。”
書房裡安靜下來，只有鍵盤敲擊聲和偶爾的低語。
檯燈的光暈籠罩著兩人，螢幕上閃爍的資料流彷彿勾勒出未來的輪廓。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照進來，落在攤開的圖紙上，那些線條和符號，正一點點編織成一個關於“未來”的具象夢想。
不知過了多久，常娥揉了揉酸脹的眼睛:“先到這兒吧，細節太多，得慢慢捋。反正不急，十年的工程，有的是時間完善。”
劉裕合上電腦，伸了個懶腰:“也是。回杭城後，把這些想法整理成方案，交給研發部和設計院先做初步測算。”
常娥摟著劉裕的脖子，輕咬紅唇:“工作談完了，現在是不是應該處理私事了？”
一個小時後，劉裕把常娥抱回了臥室，然後又用兩個小時讓熱芭滿意。
然後又去伺候好長時間沒見的劉依霏。
三個小時後，劉依霏如同軟泥一樣躺在劉裕的懷裡。
劉依霏:“反正你們明天也不回去，我們出去玩玩吧。”
“去哪？”
“不知道誒，要不明天問問她們的意見。”
“好吧，睡覺，都後半夜了。”
“哼，你是大忙人嘛。”
“哈哈，我是忙，不過我本職工作也完成的不錯啊。”
“一般般吧，哎呀……我錯了……我很滿意行了吧，人家真的很累了。”
“暫時饒了你。”
“睡覺，老規矩哦。”
“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劉裕就被“貪吃”的劉依霏叫醒了。
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劉依霏緋紅的俏臉，劉依霏用柔若無骨的玉手遮住劉裕的雙眼:“討厭啦，不許看。”
劉裕好笑的說:“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再說了，都老夫老妻的，害羞甚麼。”
早上七點半，餐廳裡已經飄起了早餐的香氣。
劉裕和劉依霏並肩走進來，柳濤、熱芭、常娥已經坐在餐桌旁，面前擺著牛奶、煎蛋和剛出爐的吐司。
“早啊。”劉裕拉開椅子坐下，拿起一片吐司抹上果醬，“菲菲說今天想在京城逛逛，我就不陪你們了，打算回趟家。”
熱芭正咬著煎蛋，聞言抬起頭:“回你老家？怎麼回去？坐飛機還是高鐵？”
“開車回去，”劉裕喝了口牛奶，語氣輕鬆，“走高速也就三四個小時。沿途有不少小山，山上全是松樹，這個季節葉子綠得發亮，風景不錯，正好能慢悠悠看看沿途的景。”
“開車啊……”熱芭眼睛一亮，立刻放下筷子，“那我也跟你一起回去！坐高鐵多沒意思，自駕多自在。”
劉依霏也跟著點頭，伸手點了點熱芭的腦袋:“你想得美，想跟裕哥單獨待著？我也跟去。對了，裕哥，今年過年還是回雙麓山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