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大浴池裡,曾麗和趙小穎正帶著稍大些的孩子們玩。
妮妮、樂樂、想想三個小姑娘穿著漂亮的泳衣,在水淺的池邊互相潑水,銀鈴般的笑聲此起彼伏;小宇和小睿則拿著塑膠小水槍,裝作“打水仗”,卻總忍不住往妹妹們那邊偷偷滋一下,惹得妮妮回頭瞪他們一眼,又忍不住笑起來。
曾麗站在池邊,時不時提醒一句“慢點跑,別滑倒”,趙小穎則拿著毛巾,給不小心嗆到水的樂樂擦了擦臉,眼裡滿是溫柔。
劉裕沒下水,就坐在浴盆邊的矮凳上,目光始終落在幾個小傢伙身上。
小瑤最黏人,在水裡撲騰了一會兒,就搖搖晃晃地往他這邊爬,小手抓住他的褲腿,嘴裡發出“咿呀”的撒嬌聲,劉裕伸手把她撈起來,在她軟乎乎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又放回水裡,看著她被哥哥姐姐們濺起的水花逗得咯咯直笑。
小澤像個小男子漢,拿著個小黃鴨玩具,認真地給旁邊的小菱“洗澡”,笨拙地用手掬起水往她身上潑,小菱也不鬧,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偶爾伸手抓一下他手裡的鴨子。
浴室裡滿是水汽,混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孩子們的笑聲、嬉水聲、大人們的叮囑聲交織在一起,熱鬧又溫馨。
劉裕看著這一幕,心裡軟軟的——這些小傢伙們從皺巴巴的小嬰兒長到如今活潑可愛的模樣,彷彿就在昨天。
他伸手幫小旭把滑到臉上的浴帽扶好,小傢伙咯咯一笑,伸手抓住他的手指,用力晃了晃,像是在跟他玩遊戲。
曾麗在池邊看了他一眼,笑著喊:“小裕,下來一起玩啊,水不涼。”
“不了,”劉裕擺擺手,眼裡滿是笑意,“我在這兒看著他們,免得這幾個小的嗆到水。”
小睿從水裡探出頭,舉著手裡的塑膠魚玩具喊:“爸爸,你看我抓到一條大魚!”
“真棒!”劉裕笑著鼓掌,惹得孩子們更興奮了,水裡的撲騰聲又大了幾分。
水汽氤氳中,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意,暖黃的燈光灑在水面上,泛著柔和的光暈。
這樣的夜晚,沒有工作的煩擾,沒有外界的喧囂,只有身邊最親近的人,和孩子們無憂無慮的笑聲,簡單,卻足以填滿心底的每一個角落。
孩子們在水裡玩得正歡,曾麗擦了擦臉上的水珠,從浴池裡走出來,裹上浴巾坐到劉裕身邊的椅子上,隨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聽說你下週要去京城開那個國防部的會?”她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隨口問道,“大概去幾天?”
“差不多三四天吧,”劉裕看著浴盆裡正搶玩具的小澤和小旭,頭也沒回地答道,“會議本身一天就能結束,剩下的時間跟海軍那邊的人聊聊《薔薇行動》的細節,順便看看場地,還有軍艦。”
曾麗挑了挑眉:“那你打算帶誰去?”
“常娥肯定得跟著,”劉裕說,“她手裡有不少資料,說不定能跟軍方那邊聊出點合作的頭緒。再帶上熱芭和濤姐,熱芭性子活泛,能活躍氣氛,濤姐沉穩,處理事情周到。”
他轉頭看向曾麗,補充道:“我走之後,你和莉雅幫著小穎把香江那檔綜藝的策劃再細化一下,尤其要從那邊選出幾個有潛力的藝人一起錄,畢竟是合作專案,得讓兩邊都有曝光度。”
“行,這事兒交給我們你放心。”曾麗點點頭,又問,“那去香江錄綜藝的時候,你打算讓誰參加?總不能還是我們這幾個老面孔吧?”
“就你、小穎、雅姐,再加上小童,”劉裕想了想說,“小童年紀輕,正需要多些曝光機會,跟香江那邊的藝人多接觸接觸,也能學學經驗。”
曾麗聞言,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推了一把,語氣帶著點調侃:“怎麼?合著就我們幾個‘老的’帶著一個‘小的’?你這是嫌我年紀大?”
“嘿嘿,哪能啊。”劉裕笑著躲開,“年紀大有年紀大的好處——你們仨往那兒一站,氣場就壓得住場子,鎮得住臺,這可不是年輕小姑娘能比的。”
“少來這套,淨撿好聽的說。”曾麗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行了,知道了,到時候我跟小穎、莉雅合計合計,保證把綜藝策劃得漂漂亮亮的。”
她站起身,拿起浴巾擦了擦頭髮:“我先上去了,幫孩子們拿睡衣,你也看著點時間,別讓他們在水裡泡太久。”
“知道了。”劉裕應著,目光重新落回孩子們身上。
小瑤不知甚麼時候爬到了浴盆邊緣,正伸手去夠他放在地上的手機,肉乎乎的小身子晃來晃去,看得他趕緊伸手扶住,惹得小傢伙咯咯直笑。
1月5號的京城,秋意正濃,街道兩旁的銀杏葉鋪了一地金黃。
劉裕帶著常娥、柳濤、熱芭住進了位於市中心的別墅,院子裡的石榴樹還掛著幾個紅燈籠似的果子,透著幾分暖意。
明天才是國防部的會議,今天難得清閒,幾人卸下行李,便在客廳裡散坐開來。
熱芭四仰八叉地癱在沙發上,手裡舉著手機劃了半天,忽然放下手機哀嚎:“下午咱們去幹嘛啊?總不能在別墅裡待一天吧?”
柳濤正坐在窗邊看街景,聞言回過頭笑了笑:“好玩的地方這會兒肯定人擠人,咱們這幾個臉,出去怕是不太方便。”
常娥靠在沙發上,輕輕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語氣溫和:“我就不去了,正好在屋裡歇會兒,養養精神。”
劉裕從冰箱裡拿出幾瓶果汁,分給眾人:“要不就去附近的商場逛逛?人相對少點,順便在那兒吃頓晚飯,簡單點,省得麻煩。”
“逛商場啊……”熱芭嘟著嘴,一臉不情不願,“那多沒意思,還不如在家看電影呢。”
“你以為想去景點就能如願?”劉裕挑眉打趣,“就咱們這熱度,往景點一站,不出十分鐘就得被粉絲圍得水洩不通,到時候哪是你看風景,分明是別人看你這道‘風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