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裕一翻身,把佟莉雅拉進懷裡,捏著她的下巴:“我這長相你說我猥瑣?”
佟莉雅一汪春水的雙眸看著劉裕:“嘻嘻,對呀,你可是出了名的大色狼。”
“胡說八道。”
佟莉雅雙臂環著劉裕的脖子:“你去問問麗姐她們,都是這麼說你的。”
“好吧,我承認,不過我也就在你們面前這樣。”
“廢話,你還想在誰面前這樣?”
“嘿嘿,不可說,不可說。”
10月15日清晨,杭城的陽光剛爬上寫字樓的玻璃幕牆,劉裕已經坐在辦公室裡處理完一堆檔案。
今天要帶柳濤去錄《請吃飯的姐姐》,這檔綜藝是和香江影視協會合作的專案——之前敲定了翻拍經典港片,按約定得互相帶帶新人,這次錄製也算履行合作的一部分。至於為甚麼特意選柳濤,劉裕心裡藏著點小私心:她性子沉穩又不失靈氣,這種生活類綜藝正好能展現她不同的一面。
沒過多久,柳濤就到了公司,穿著簡單的米白色風衣,長髮束成利落的馬尾,手裡還拎著兩杯熱咖啡。
“你來的還挺早。”
她把咖啡放在桌上,眼底帶著點剛出門的清爽。
“剛到?”劉裕拿起咖啡抿了一口,溫度正好,“走吧,車在樓下等著了。”
因為是在本地錄製,省了住酒店的麻煩,兩人坐上車,一路暢通地往拍攝地點趕。
車子穿過熱鬧的早市,柳濤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忽然笑了:“還是在家門口錄節目舒服,不用著急忙慌的趕路,找酒店。”
劉裕:“你搬到我那裡去住吧。”
“你把她們搞定了?”
“當然,我可是很厲害的。”
“呵呵,這我倒沒看出來。”
“哈哈哈,是嗎?那休息一天的人是誰?”
柳濤捶了劉裕一下:“方正不是我,就不是我,你說甚麼我都不會承認的。”
兩人乘坐的保姆車是前後隔離的,這樣後面的人才有獨自的空間,兩個人獨處,加上好長時間沒見了,當然是相擁在一起,訴說各自的想念,分享生活中的趣事。
說話間,車子就到了錄製現場——一棟臨湖的中式小樓,門口掛著紅燈籠,看著格外有煙火氣。
工作人員早已在門口等候,見他們來了,連忙迎上來:“裕哥,濤姐,裡面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們了。”
柳濤跟著劉裕往裡走,心裡悄悄鬆了口氣。有他在身邊,好像再陌生的場合也沒那麼讓人發怵了。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暖融融的,這趟合作錄製,似乎從一開始就透著股輕鬆的暖意。
兩人先去了化妝間。劉裕換衣服倒是簡單,一件黑白相間的中山裝,領口系得周正,袖口熨帖筆挺,往鏡子前一站,既有幾分儒雅,又透著股利落勁兒,不用太多修飾,自有氣場。
他索性在一旁的沙發坐下,看著柳濤那邊忙忙碌碌。化妝師正細細給她上妝,柳濤微微仰著頭,長睫輕顫,配合著每一個步驟。
十幾分鍾後,化妝間的門被輕輕推開,柳濤緩步走了出來。
只見她換上了一身淺綠色的旗袍,料子是柔光緞的,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領口和袖口繡著幾枝淡金色的纏枝蓮,不搶眼,卻添了幾分雅緻。
旗袍剪裁得恰到好處,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走動間裙襬輕輕搖曳,像一汪流動的春水。
她手裡握著一把同色系的綠紗團扇,扇沿垂著幾縷流蘇,隨動作輕輕晃動,更顯溫婉。
再看妝容,更是精緻得恰到好處。底妝清透自然,襯得膚色愈發白皙,卻不是那種毫無血色的白,而是帶著健康的粉潤。
眉形是細細的彎月眉,用深棕色的眉粉掃得柔和自然,透著古典韻味。
眼妝沒做過多修飾,只在眼尾輕輕暈開一點淺棕色的眼影,眼線細細一條,末端微微上挑,既不張揚,又讓眼睛顯得格外有神,像含著一汪清泉。
唇上塗了層豆沙色的唇膏,色澤溫潤,抿唇時帶著淡淡的光澤,不豔俗,卻添了幾分柔媚。
頭髮被鬆鬆地盤在腦後,挽成一個溫婉的髮髻,鬢角留了兩縷碎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拂過臉頰,更添了幾分靈動。
“怎麼樣?”
柳濤站在劉裕前轉了半圈,略帶羞澀地看向劉裕。
劉裕站起身,笑著點頭:“好看,這身太襯你了,就像從老照片裡走出來的人。”
柳濤被誇得臉頰微紅,抬手用團扇輕輕擋了擋嘴角,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
這一身裝扮,配上恰到好處的妝容,讓她整個人都透著股江南女子的溫婉雅緻,又不失骨子裡的從容大氣。
“走吧,該過去跟大家匯合了。”劉裕朝柳濤伸出手,語氣自然。
柳濤莞爾一笑,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她腳上的高跟鞋襯得身姿愈發挺拔,一米七幾的個頭往劉裕身邊一站,與一米八幾的他形成恰到好處的落差,肩線齊平,步伐協調,看著格外般配。
淺綠色的旗袍裙襬隨著邁步輕輕搖曳,與劉裕身上黑白中山裝的沉穩相映,一柔一剛,像幅流動的畫。
兩人並肩往外走,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與皮鞋的沉穩步調交織在一起。
走廊裡的工作人員見狀,都下意識地放輕了動作,有幾個年輕的助理沒忍住,悄悄拿出手機,對著兩人的背影快速拍了張照片——鏡頭裡,柳濤微微側頭聽著劉裕說話,鬢角的碎髮輕輕飄動,劉裕的目光落在她發頂,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氛圍感十足。
劉裕在柳濤耳邊輕聲的說:“晚上就這套裝扮怎麼樣?”
柳濤輕輕的在劉裕胳膊上掐了一下:“討厭,這是節目組的,要還回去呢。”
“那真是可惜了。”
柳濤白了劉裕一眼:“整天的胡思亂想。”
兩人剛走到拍攝小屋門口,門就從裡面拉開了,蔡韶汾、朱蔭、陳法榮、洪馨、宋玉祁、董磊幾人齊刷刷地迎了出來,臉上都帶著熱絡的笑。
“哎呀,裕哥,濤姐,你們這身打扮也太靚了吧!”蔡韶汾眼尖,一眼就瞅見兩人的穿著,語氣裡滿是讚歎,“裕哥這中山裝一穿,精氣神兒真足;濤姐這旗袍,簡直是量身定做的,溫婉又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