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虎安置好,劉裕又抱了一些柴火走進木屋。
曾麗,範苪苪,楊蜜,唐妍,關小童她們都聚在火爐旁烤火呢。
“哈哈,幸好我聰明,錄製的可是完整的影片,明天就發到網上去。”
“笨,我怎麼沒想到呢,才錄了一半。”
“呵呵,我也錄了哦,沒想到吧。”
“咦,你沒嚇暈在廁所嗎?”
“討厭,怎麼可能呢,裕哥在,我為甚麼要害怕。”
“切,他也害怕,只是沒表現出來而已。”
劉裕把柴火放下:“你們在背後就這麼蛐蛐我?”
楊蜜:“沒有啊,我們不是在當面說嘛。”
劉裕一邊添柴一邊說:“行了,回去睡覺吧,都後半夜了。”
曾麗伸個懶腰:“是啊,回去睡覺嘍。”
曾麗,楊蜜,唐妍,關小童上了樓,不一會兒,關小童抱著睡袋跑了下來,一樓有火爐,暖和。
把門鎖好,劉裕把範苪苪抱到了樓上。
劉裕:“上面安全一點。”
範苪苪白了劉裕一眼:“切,誰不知道誰啊,趕緊滾,別打擾我睡覺。”
劉裕:“想甚麼呢,小童大姨媽來了,下面暖和。”
楊蜜:“就怕有人會化身禽獸哦。”
唐妍:“嘻嘻,也有可能禽獸不如。”
劉裕:“靠,我在你們眼裡就是這麼個形象嗎?”
“是,哈哈哈。”
劉裕:“懶得理你們,走了。”
回到一樓,劉裕鑽進關小童的睡袋,把手放在關小童的小腹上。
溫暖的大手把熱量傳遞給關小童,希望她好受一點。
關小童喃喃道:“其實,自從用了你給我的養顏丹後,我來大姨媽的時候是不怎麼痛的。”
“那就好好睡覺。”
“可是我睡不著誒。”
“那就數羊,數星星。”
“會不會打擾你啊。”
“你默數不就行了。”
“可是……沒有前置條件我睡不著啊。”
“哼,圖窮匕見了吧。”
“你不喜歡我了?”
“沒有啊,好吧,好吧。”
一小時後,終於安靜了,也睡著了。
清晨六點,天剛矇矇亮,木屋外的雪停了,只留一地素白。
劉裕準時睜開眼,生物鐘比鬧鐘還準。他輕手輕腳地起身,穿上厚實的外套,剛走到火爐邊,就見關小童也從睡袋裡探出頭,揉著眼睛坐起來。
“不多睡會兒?”劉裕往爐子裡添了幾塊炭,火苗“噼啪”跳了跳。
關小童伸了個懶腰,晃了晃腦袋:“睡不著啦,我來幫你弄早飯。”
劉裕指了指旁邊的保溫箱:“早飯簡單,裡面有昨天剩下的饅頭和鹹菜,你熱一下就行。昨晚又下了點小雪,我得去把路清一清,上午還有物資要送上來,別到時候車開不上來。”
關小童噘了噘嘴,拿起饅頭往蒸籠裡放:“知道了,這些事我能搞定,別總把我當小孩子看。”
“哈哈,你都二十多了,行事還像個小姑娘,老愛胡鬧。”
劉裕笑著拿起牆角的鐵鍬。
關小童一聽,臉“騰”地紅了,想起昨晚的事情,嗔道:“人家那不是習慣了嘛……哎呀,你快點去吧!”
劉裕笑著搖搖頭,推門出去。清冷的空氣撲面而來,他深吸一口,拿起鐵鍬開始清理通往廁所的小路。
雪不算厚,但結了層薄冰,踩上去容易打滑,得趁早弄乾淨,省得曾麗她們等會兒出來又摔跤。
剛把路面的積雪掃到兩邊,正想把路拓寬些,身後就傳來腳步聲。曾麗穿著厚厚的羽絨服走出來,目不斜視地從他身邊經過,像沒看見他似的。
擦身而過時,卻輕飄飄丟過來一句:“禽獸,呸,禽獸不如。”
劉裕手一頓,回頭看她:“靠,大早上就吃槍藥了?哪來這麼大火氣。”
曾麗頭也不回,揚聲道:“我樂意。”
“我看你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就是,怎麼了?”曾麗停下腳步,雙手叉腰,回頭瞪他一眼,眼裡卻沒真生氣,反倒帶著點促狹。
劉裕舉著鐵鍬笑了:“不怎麼著,我就是隨口一說。您是誰啊,我哪敢惹。”
他繼續埋頭剷雪,沒過多久,楊蜜、唐妍、範芮芮也陸續醒了,出來上廁所。
路過時,幾人像是約好了似的,都對著劉裕唸叨幾句。
楊蜜挑眉:“行啊你,我就說你受不了誘惑。”
唐妍:“禽獸。”
範芮芮最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哼,禽獸不如。”
劉裕直起身,叉著腰看她們:“行,你們都清高!等你們來大姨媽的時候,可別找我伺候。”
曾麗剛從廁所出來,聞言立刻接話:“做夢!你以為你逃得了?”
楊蜜也跟著笑:“就算不需要你做甚麼,你也得守在旁邊,哪都不許去。”
唐妍:“人家就是說說嘛。”
劉裕被她們逗樂了,搖搖頭繼續剷雪:“切,口是心非的傢伙們。”
陽光慢慢爬上山頭,照亮了清理乾淨的小路,也照亮了木屋前那片被踩得亂糟糟的雪地。
“嗷嗚——!”
一聲沉悶的虎嘯從木屋下方傳來,帶著被束縛的焦躁,震得窗欞都嗡嗡作響。
劉裕正彎腰收拾鐵鍬,聞言猛地一拍腦門:“哎呀,把這茬給忘了!”
他昨晚怕老虎亂跑驚擾眾人,特意找了塊避風的凹地,用粗麻繩把它拴在了幾根粗壯的樹根下,沒想到忙了一早上,竟把這位“貴客”給忘得一乾二淨。
曾麗、唐妍、楊蜜和範芮芮剛走到門口,冷不丁被這聲虎嘯嚇得齊齊一哆嗦,下意識就往劉裕身後縮。
曾麗攥著他的胳膊,聲音都有點發顫:“這……這可怎麼辦啊?它還在下面呢!咱們也不能真傷了它,畢竟是保護動物……”
楊蜜更是緊緊拉住劉裕的袖子,指尖都泛白了:“要不……我們先回屋吧?萬一繩子不結實,它跑出來了可怎麼好?”
“放心,”劉裕拍了拍她們的手背安撫道,“我用的是登山專用的靜力繩,能承重幾百斤,綁得也結實,它掙不開的。先回去吃飯,填飽肚子再說別的。”
範芮芮這才鬆了口氣,連連點頭:“對對對,先吃飯先吃飯,餓著肚子也想不出辦法。”
一行人匆匆回到木屋,關小童已經把早飯擺上了桌:熱好的饅頭冒著白汽,鹹菜切成細絲碼在碟子裡,還有一鍋熬得濃稠的小米粥,香氣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