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佟莉雅癱軟無力的依偎在劉裕的懷裡。
劉裕撫摸著她光滑圓潤的肩膀,有些意猶未盡啊。
佟莉雅嘟著嘴:“別鬧,老實一點。”
“唉,你太弱了。”
“你再說我就咬死你!”
“哈哈,惱羞成怒了吧。”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牛一樣,哼,地都要讓你耕壞了。”
“嘿嘿,壞了嗎?我看看。”
“滾!哎呀,討厭!”
又是一個小時,劉裕看著懷裡的嘴臉上揚的佟莉雅,“哈哈,我還討厭嗎?”
“嘻嘻,是呀,你一直以來就很討人厭的,哈哈哈。”
劉裕:“看來是我手下留情了。”
佟莉雅兇巴巴的說:“我警告你哦,不要再碰我了,不然我和你沒完。”
說完她就轉過身去。
劉裕從後面抱住她的嬌軀。
“嘿嘿。”
佟莉雅:“嘶,就這樣吧,我真的累了,你就饒了我吧。”
劉裕:“ok,聽你的。”
第二天一早,莊園裡的空氣還帶著初秋的微涼,趙小穎、曾麗、範芮芮和楊蜜她們就湊在書房裡忙開了。
電話鈴聲此起彼伏,鍵盤敲擊聲清脆利落,偶爾還夾雜著幾句低聲討論,連帶著原本打算賴床的關小童都被這股勁頭感染,搬了把椅子坐在旁邊出主意。
劉裕陪著孩子們在草坪上玩了半上午,回來時就見客廳茶几上堆著一疊檔案,幾個女人正圍著電腦核對細節,神情專注得很。
“進展這麼快?”他走過去,順手拿起一個削好的蘋果咬了一口。
趙小穎抬頭衝他揚了揚下巴:“等著瞧,保證給你驚喜。”
果然,到了晚上吃過晚飯的時候,曾麗把一份裝訂整齊的檔案推到劉裕面前,封面上“《興安嶺森林生存區開發計劃》”幾個字格外醒目。
劉裕挑眉拿起檔案,指尖劃過燙金標題:“這是甚麼?我記得說的是去搭個木屋體驗一下,怎麼還整出開發計劃了?”
曾麗端著牛奶杯,語氣從容:“你想啊,現在野外生存的影片多火,但很多地方要麼是生態保護區不能進,要麼是亂砍濫伐違規,咱們不如搞個合規的場地。我們跟當地林業部門和村委會聊了聊,租了三個相連的山頭,劃定專門區域做體驗區。”
趙小穎接過話頭,眼裡閃著精明的光:“咱們這次不光是自己玩,全程直播。你想啊,咱們帶頭在那片地方搭木屋、搞生存挑戰,肯定能火。之後把區域劃成小塊租給想體驗的人,按天收費,這不就有收入了?”
楊蜜忍不住笑,伸手點了點檔案裡的物資清單:“而且咱們不光收租金,山腳建個補給站,賣木材、睡袋、防寒服這些必需品,價格比外面稍高一點,但勝在方便,這不又是一筆賺頭?”
“還有呢,”範芮芮晃了晃手機,螢幕上是和當地村民的聊天記錄,“那邊村民平時除了種地沒別的收入,我們僱他們做日常看護、清理場地,給他們開工資,既能保證區域安全,又能幫他們增收,當地部門也樂意支援,這叫一舉多得。”
劉裕越聽越驚訝,手裡的檔案彷彿都重了幾分,他抬眼看向眾人,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可以啊你們,這腦子轉得也太快了吧?我就隨口一提去搭個木屋,你們直接搞出個產業鏈來了?”
“還有我呢。”常娥端著一盤切好的哈密瓜走過來,往茶几上一放,“這計劃我也摻了一腳,畢竟能賺錢的事,沒理由錯過。”
“我們可是集體智慧的結晶。”唐妍笑著補充。
旁邊的關小童更是仰著小臉,得意地晃了晃腦袋:“怎麼樣怎麼樣?我們是不是超聰明?”
劉裕被她們逗笑,翻了個白眼故意逗她們:“豈止聰明,我看你們是快掉到錢眼裡了,連去玩都不忘搞投資。”
“那叫商業頭腦,好不好?”趙小穎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遞過一張行程表,“跟你說正經的,四號出發,五號開始直播錄製,八號返程,剩下的假期正好在家陪孩子。這幾天給你們時間準備,防寒服、工具甚麼的都列好清單了,讓人去採買。”
劉裕看著行程表上密密麻麻卻條理清晰的安排,又看了看眼前這群既能貌美如花又能賺錢養家的女人,心裡那點驚訝早就變成了熨帖的暖意。
他合上檔案,往沙發上一靠,笑著點頭:“行,都聽你們的。看來這次不光能體驗野外生存,還能順便見證一個新專案誕生,值了。”
客廳裡頓時響起一陣笑聲,幾個孩子不知甚麼時候跑了過來,圍著茶几嘰嘰喳喳問東問西,劉裕一把將最黏人的小瑤抱進懷裡,心裡盤算著:等到了興安嶺,可得好好露一手,不能被這群“財神爺”比下去了。
十月四號的清晨,天剛矇矇亮,莊園裡就已經動了起來。
劉裕穿著一身利落的衝鋒衣,正幫著曾麗把最後一件壓縮睡袋塞進登山包,旁邊範芮芮正對著鏡子調整帽子,楊蜜和唐妍在核對物資清單,關小童則興奮地揹著雙肩包在門口轉圈,活像只整裝待發的小鹿。
“孩子們都安頓好了?”劉裕最後檢查了一遍工具箱,抬頭問。
“放心吧,小穎她們帶著呢,咱們只管安心去,家裡有她們在穩當得很。”
老趙早已安排好車隊,黑色的商務車靜靜停在門口,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
一行人笑著揮手與窗邊的家人道別,車子緩緩駛出莊園,朝著機場的方向駛去。
航班銜接得恰到好處,轉乘時還有漢唐集團當地分公司的人提前打點好一切,一路順暢得讓人幾乎忘了旅途的奔波。
透過舷窗往下看,城市的輪廓漸漸被連綿的山脈取代,最後連成片的綠色都染上了秋日的斑斕,隱約能看到山頂積著的薄雪。
幾經輾轉,當他們踩著暮色走出當地的小型機場時,迎面吹來的風已經帶著凜冽的寒意。
漢唐集團早就安排好了越野車和當地嚮導,車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駛了近兩個小時,終於在晚上八九點鐘抵達了目的地邊緣的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