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燒烤吃的很香,劉裕的手藝沒的說,趙小穎,美娜,熱芭她們都吃了不少,吃完飯,就在草原上散步起來,消消食。
熱芭看著天空:“星空真好看,可惜我只認識北斗七星。”
劉依霏:“確實,北斗七星還是很好記的,呵呵,我也只認識北斗七星,就不嘲笑你了。”
趙小穎:“哈哈,以後和你說話要小心了,被抓住話柄就要被嘲笑。”
美娜:“呵呵,小心被孤立哦。”
劉依霏:“切,被孤立我也不怕,我有兒子,兒子陪著我就行了。”
佟莉雅:“有了兒子,兒子他爸就可以不要了是吧?”
劉依霏:“那不行,孩子他爸還是要的,你們這些豬朋狗友就無所謂了,哈哈。”
說完就跑了,楊蜜,熱芭,美娜,範苪苪她們追了上去,嬉笑打鬧,都是當媽的人了,還是這麼活潑可愛,劉裕就在一旁微笑的看著。
半小時的散步時光在歡聲笑語中結束,眾人回到營地時天色尚早。不知誰提議了句“玩老鷹抓小雞吧”,立刻引來一片附和。大家圍成圈玩起手心手背,第一輪便決出了“老鷹”——範苪苪看著自己掌心朝上的右手,眼睛倏地亮起來,指尖在胸前虛虛一握,嘴角揚起狡黠的弧度:“都小心嘍,別被我抓到哦,我可兇得很!”
站在一旁的劉裕聞言抬眸,目光不經意掃過她的險峰,唇角微彎:“嗯,確實很‘兇’。”
那尾音輕輕揚起,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範苪苪頓時炸了毛,跺著腳嗔道:“最好祈禱你當小雞,本老鷹定要讓你見識見識甚麼叫真正的兇狠!嗷——”
她故意拖長聲音模仿鷹叫,卻惹得美娜捂嘴輕笑:“老鷹好像不這麼叫吧?”
關小童跟著笑出了聲:“管它怎麼叫呢,咱們苪苪姐這氣勢可是足足的。”
範苪苪晃了晃手指,美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看見沒?我的‘利爪’可都磨好了,就看哪個小傢伙要倒黴啦。”
關小童見狀忙湊過去,指尖輕輕給她揉著肩膀,語氣裡滿是討好:“苪苪姐剛才那聲‘嗷’多有氣勢啊!一會兒遊戲時可一定要手下留情,別真抓疼我們呀。”
新一輪手心手背過後,劉裕成了“母雞”。他雙臂穩穩當當地橫在胸前,脊背挺得筆直,臉上掛著志在必得的笑意:“有我在,小雞們只管放寬心,保證一個都丟不了。”
熱芭躲在“母雞”身後偷笑:“這下可有好戲看了,苪苪姐想突破師兄這道防線,怕是不容易呢。”
範苪苪斜睨著劉裕,眼神裡滿是不服輸的戰意:“劉裕你給我記著,要是我今天一隻小雞都抓不到——”她故意頓了頓,指尖輕輕戳了戳對方的肩膀,“我要是抓不到,往後可有你好受的!”
眾人看著這劍拔弩張又帶著幾分親暱的氛圍,都忍不住笑起來,營地間頓時洋溢起歡快的氣息,一場充滿期待的老鷹抓小雞遊戲即將拉開帷幕。
十幾分鐘的“老鷹抓小雞”大戰硝煙漸散,範苪苪甩著發酸的胳膊“撲通”栽倒在草地上,胸脯劇烈起伏著,髮梢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她氣鼓鼓地踢了踢腳邊的草莖:“不玩了不玩了!劉裕你這傢伙,護崽跟老母雞似的,根本抓不到嘛!”尾音帶著撒嬌的氣音,在暮色裡晃出細碎的漣漪。
劉裕笑著踱步過來,影子籠罩住草地上氣呼呼的姑娘。他伸手虛虛一握,掌心朝上停在她面前。範苪苪瞪他一眼,卻還是搭著那隻手坐起來,指尖觸到他掌心的薄繭時,耳尖忽地發燙。她仰頭時撞進他微彎的眼尾,裡頭盛著暮色裡細碎的星光,像淬了蜜的酒。
“記著啊,我可等著你的‘報復’。”劉裕俯身時帶起一縷青草香,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垂,把“報復”二字咬得極重,尾音勾著鉤子似的,撓得人心尖發癢。
範苪苪倏地紅了臉,抬手推他肩膀:“下次...下次沒三個小時別想我消氣!”話一出口卻覺得不對,耳尖紅得更透,忙又躺回草地,拿手臂遮住發燙的臉。
劉裕挑眉:“對自己這麼狠?三個小時——”話未說完便被她踢了一腳,餘下的笑意在喉間打個轉,化作無奈的嘆息。他站起身拍拍褲腿,朝不遠處的趙小穎等人揚聲:“苪苪累了,你們還想接著玩嗎?”
美娜抬手抹了把額角的汗,髮梢亂糟糟地支稜著,眼珠子一轉,說:“玩甚麼呀!都八點多了,一身汗黏糊糊的難受死了,趕緊洗澡睡覺!明天還要看摔跤比賽呢,總得養足精神給苪苪姐加油是不是?”
說著衝草地上的人擠擠眼,惹得熱芭跟著笑彎了腰:“就是就是,散了散了,我都惦記浴室的熱水半天了!”
眾人三三兩兩起身,腳步聲驚飛了草叢裡的幾隻螢火蟲。範苪苪望著天幕上漸次亮起的星子,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剛才被劉裕握過的地方,似乎還留著淡淡的溫度。
劉裕洗澡很快就出來了,出來後就去了美娜和熱芭住的房子。
夜風裹著露水的清甜掠過營地,草地上的蒲公英被吹得輕輕搖晃。範苪苪摸出手機,螢幕亮起時映出自己微燙的臉頰。她咬著唇,喃喃自語:“劉裕,明天摔跤比賽...你最好別讓我抓到機會,不要以為這就完了。”
遠處木屋的窗簾動了動,一道人影在落地窗前駐足,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出嘴角揚起的弧度,劉裕:“呵呵,真是不服輸的女人啊。”
回到床上躺下,明天的摔跤比賽劉裕勝券在握,射箭也不在話下,要是三種比賽劉裕都獲得了冠軍,不知道會不會記錄在案呢?
正想著,一具柔軟的嬌軀撲進劉裕的懷裡,一抬頭就對上了美娜明亮的雙眸,一汪秋水,似水流年。
美娜:“有沒有等著急啊?”
劉裕:“著急的那人是你吧?身上還帶著水珠,頭髮都沒吹呢。”
美娜:“你等我一下,我把吹風機拿過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