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玉昶一邊吃飯一邊說:“對,裕哥菜做的這麼好,蒸饅頭包子甚麼的一定也不錯。”
黃壘:“彭彭,你慢點,這裡這麼多人呢,你都吃了,我們吃甚麼?”
彭玉昶尷尬一笑,“不好意思,裕哥做的太好吃了,沒忍住。”
劉裕:“沒事,今天中午就做了一條魚,晚上做兩條。”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給劉依斐盛了一碗魚湯,劉依斐在桌子下面,用腳踢了劉裕一下,劉裕也沒有在意。
劉施施:“你做的飯菜還是這麼好吃啊。”
劉裕:“好吃就多吃點,看來下午要多弄些食材了。”
張一星:“我帶了五斤牛肉呢,怎麼吃?”
劉裕:“那就醬牛肉吧,做好了放在冰箱裡,想吃了拿出來切一盤。”
劉依斐:“我想吃煎牛排哎。”
劉裕:“西餐我不會。”
劉依斐:“不會就在網上學嘛,我真的很想吃哎。”
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劉裕,劉裕實在受不了,“好,我做,十成熟的牛排。”
劉依斐:“哼,那有十成熟的牛排啊。”
劉裕:“有啊,牛肉煮熟了,切一片一煎就可以了。”
劉依斐噘著嘴,“你就會糊弄我,討厭。”
劉裕:“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給你做一下,你就知道好不好吃了。”
劉依斐:“不好吃我饒不了你。”
劉裕:“得嘞,您就瞧好吧。”
劉依斐嗔怪的輕拍了劉裕一下,劉施施在邊上看著,很不是滋味。
吃完飯休息一下,他們就去工作了,劉裕要修那個灶臺上的屋頂,劉依斐和劉施施留下來幫忙。
劉裕:“你們去換衣服吧,這活很髒的。”
劉依斐:“我就知道,所以我早有準備,我帶了兩套罩衣呢,還有帽子。”
劉裕:“我不用,那套給施施吧。”
劉依斐:“可是我就準備了兩套哎。”
劉裕:“我這身衣服就是地攤貨,弄完了洗洗就好了。”
劉依斐她們換好衣服,就開始給劉裕幫忙,幸好節目組準備了材料,不到半個小時就把棚釘好了,然後把大鍋刷出來,籠屜找出來洗好,把鍋蓋洗好。
劉依斐:“我們沒有面啊,怎麼辦?”
劉施施:“去借?”
劉依斐:“哪有借這個的,不行。”
劉裕找到節目組,“別光看熱鬧了,說說吧,怎麼做才能給我們麵粉?”
導演:“用你的松鼠魚換怎麼樣?一盤松鼠魚換半斤面?”
劉裕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導演,把導演看的都發毛了,“你這是甚麼眼神?我是傻子?”
劉裕:“廢話,百十塊錢一盤的松鼠魚,換你三四塊錢一斤的麵粉?你傻還是我傻?”
導演:“可是你的魚也不是買的啊。”
劉裕:“我拿四斤魚租的魚竿,十幾塊錢一斤,那根魚竿是我六十多租的,這些錢都能買十幾斤麵粉了。”
導演:“一斤面一盤菜,怎麼樣?”
劉裕:“可以,不過食材你們提供。”
導演:“行,你要多少麵粉?”
劉裕:“五斤吧。”
導演:“五盤菜。”
劉裕:“成交。”
中午劉裕做菜的時候,他們都流口水了,現在抓住機會了。
副導演:“嘿嘿,看來晚上要吃點好的了,不用在吃盒飯了。”
導演:“去拿食材去,都要肉,盤子也是我們自己的。”
副導演:“為甚麼?”
導演:“笨,拿大盤子啊,不然我們這裡這麼多人怎麼夠啊。”
副導演恍然大悟:“哦~,明白了,我們手裡最大的是直徑大約60厘米的,嘿嘿。”
導演:“這還差不多,嘿嘿。”
兩人相視一笑,不過是奸笑,笑的身邊的人直起雞皮疙瘩。
當五個大盤子和一大堆食材放在劉裕面前的時候,他都無語了。
劉裕:“你們真是夠可以的啊,當導演你都屈才了。”
導演:“哪裡哪裡,我還只是一個小導演呢,能把這個導演做好,我就心滿意足了。”
整整一個下午,劉裕就像一隻不知疲倦的陀螺一般,不停地轉動著、忙碌著。他首先將麵粉和水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在一起,用那雙有力的大手反覆揉搓著,直到麵糰變得光滑有彈性,然後將和好的麵糰蓋上溼布,放在一旁讓它靜靜地發酵。
接下來,劉裕又開始著手準備製作美味的醬牛肉。他拿出張一星帶來的牛肉,仔細地清洗乾淨後切成大小均勻的塊狀。隨後,把切好的肉塊放入鍋中,加入各種香料、醬油等調料,小火慢燉,讓濃郁的香味慢慢滲透進每一塊牛肉裡。
除了醬牛肉,劉裕還要為節目組準備其他豐盛可口的菜餚。洗菜、切菜、炒菜……廚房裡的鍋碗瓢盆碰撞聲此起彼伏,彷彿在演奏一首歡快的交響曲。
當黃壘他們結束一天的工作回到住處時,劉裕依然在廚房中忙碌著,額頭上掛滿了細密的汗珠,但他手中的活兒卻一刻也未曾停歇。
由於需要額外為節目組烹製美食,這無疑給他增添了不少負擔。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直到夜幕降臨,時針指向晚上七點左右,色香味俱佳的飯菜終於全部做好端上了餐桌。此時的眾人早已飢腸轆轆,迫不及待地拿起碗筷大快朵頤起來。
原本吃飯時輕鬆愉快的閒談交流也是節目中的一大亮點,但今天或許是因為大家實在太餓太累了,已經沒有那份閒情逸致去聊天打趣,每個人都專注於眼前的美食,化身為一個個實實在在的“乾飯人”。
吃完之後,大家除了女生,都捂著肚子。
黃壘:“餓時喝水甜如蜜,飽時吃飯飯不香,今天算是體會了一把。”
何炯:“呵呵,有時候想想還挺難的有這樣的機會。”
張一星捂著肚子,“唉,一會兒還要去遛遛彎,吃太多了。”
彭玉昶:“裕哥蒸的饅頭也好香啊。”
劉依斐:“哈哈,看得出來,今晚的盤子就像洗過一樣。”
劉施施:“呵呵,光可鑑人啊。”
這話說的,張一星和彭玉昶臉都紅了,黃壘和何炯只是微微一笑,張梓楓也害羞的低下了頭,她也沒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