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後在薄宅小憩一會兒後,薄景舟開車親自送她去新店。
新店選址在京大附近,那條商業街很熱鬧,很多學生都會去逛街。
趴在車窗邊,雲傾清轉動著水眸看著熱鬧繁華的街道,“記得上學的時候,我和雪寶經常下課後來這條街道尋覓美食,麻辣燙、麻辣香鍋、烤魚、火鍋......想想就要流口水了!”
上學時候最開心的時候莫過於出校門改善伙食。
雖然京大的食堂很豐富很好吃,但是架不住逃出校門吃到不一樣美食的快感。
“等你忙完這兩天,帶我去嚐嚐你們吃過的店?”
“好哇!”雲傾清眼神放光看他。
薄景舟很少親自開車,但他每次開車都會得到雲傾清目不轉睛的欣賞。
修長指節熟練的打轉方向盤,隨便動一個指節都是一種視覺盛宴,都能讓她看的入迷。
一次等紅燈時間,看到手肘支在中控臺上撐著下巴眼巴巴看著他開車的女孩,他忍不住側身飛快在她唇上親一口,等到紅燈變綠燈,他坐正身子繼續開車,但右手卻拉著女孩的手沒放開。
他今天開著那輛暗紅色定製款蘭博基尼,很是招搖的吸引一路視線,最終停在新店門口。
大學附近的商業街,學生們紛紛圍觀這輛酷帥的超跑,拿出手機不停拍照。
車裡的雲傾清皺眉犯愁的看著外面的情況,“薄景舟,你這麼張揚讓我怎麼下車!”
車外圍滿了學生,她現在身上沒帶著口罩,根本不敢開啟車門。
幸好他這車玻璃貼的黑,外面很難看清車內人的臉,不然她真要鑽到座椅下面去了。
薄景舟對她現在的遮掩感到好笑,他傾身過去挑起她下巴,親親紅唇,“你這家店租下來的時候大家就已經知道是你倆開的,現在來店裡有甚麼要遮遮掩掩的?”
“?”雲傾清抬頭,放下擋在臉側的手。
他說的很有道理啊!
薄景舟看著她的可愛樣子,點頭給她自信。
她收拾好包包,“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我送你進去就走,等你們快結束給我打電話,來接你。”
“我和雅雅大機率會一起吃晚飯呢。”
“那我派司機來接你們去餐廳。”
雲傾清很滿意他的安排,點頭後開車門。
同時,薄景舟也下車,將手裡的墨鏡戴上,配上他今天一身派克服工裝褲,更顯他身形峻拔,鬆弛慵懶又高階。現在戴上墨鏡,整體更加偏酷帥倜儻。
下車瞬間就吸引女生抽氣聲一片。
頂級超跑配頂級大帥哥,這簡直不像是日常生活可以見到的畫面,一般配置不是車好人醜,就是車普通人也普通,雙頂配是人間稀有產物。
“這是甚麼明星嗎?我怎麼感覺既眼熟又不眼熟的。”
“我也覺得眼熟,好像在哪裡看到過。”
“誒?那不是雲傾清嗎!”
“真的是她!那和她一起下車還牽她手的男人......”
“是太子爺薄景舟!”
原本拍車的手機紛紛轉向,拍著即將要走進店的兩人,火速發到學校各個群裡,有的甚至立馬發社交平臺。
手機拍完以後,才想起看店門頭。
傾雅Sweet coffee。
小店兩層樓,法式奶油風的裝修,牆上有藤蔓和花朵,像是在巴黎的街道走進一家飄著淡淡奶油香的小莊園。
店裡硬裝大多使用木質材料,推開木質有格調的雙開門,奶白色的牆面,藤蔓綠野和鮮花,木質的桌椅,透明乾淨的展示臺,是當下最出片的裝修風格,完全迎合年輕人的審美。
雲傾清和許雅在裝修上花費很多時間,從看設計圖到摳細節,兩人都親力親為,很多時候雲傾清因為工作不能到現場,在找設計師方面就多費心一些,設計稿也是改過一版又一版,最後敲定這個法式風格。
整個裝修過程幾乎都是許雅盯著現場,每次都會給雲傾清發很多現場圖。兩人都是玩自媒體的,從選址開始就在拍攝記錄小店的建造過程,運營著小店的賬號。
現在還沒有正式營業,但是賬號已經有十萬粉絲了。
這是雲傾清第一次看到裝修好的店,從推門進去的一刻她就很喜歡。
“好漂亮呀!”雲傾清那個眨巴著水亮的眼眸到處觀看著最終裝修的成果,讚歎不已。
許雅從二樓下來,朝他們走過來,“薄少覺得怎麼樣?”
“很好,溫馨又有格調,這樣的裝修風格永不過時。”薄景舟給出中肯的評價。
許雅和雲傾清臉上都是自豪又傲嬌的小表情,薄景舟揉揉她發頂,“你們繼續,我先回公司了。”
許雅問:“這就走了?”
“他下午還有個會,要趕回去。”雲傾清解釋完,和轉身要走的男人告別。
許雅攤手,“好吧,接下來是姐妹時間了。”
倆人一起去二樓參觀裝修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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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聳入雲的薄氏財團建築大廈先進又震撼屹立在寸土寸金的CBD中心。
薄景舟前腳剛走進辦公室,後腳薄榮廷就氣勢威壓的進門。
前後差不了十分鐘。
看著林立跟在薄榮廷身後苦著臉皺眉,薄景舟抬起手揮了揮,讓他先出去。
林立快速離開辦公室,順便帶上了雙開沉重的大銅門。
董事辦大廳正在上班的人們你看我我看你,心下都知,每次薄董事長來找薄董都是橫眉豎眼脾氣暴躁來的。
董事長辦公室裡就剩下他們父子倆。
半年前這裡還是薄榮廷的辦公室,薄景舟搬進來後改掉一些裝修和裝飾,現在看起來更加簡潔科技化一些。
薄景舟依舊低頭簽著摞成小山的檔案,離開快一天,積攢了不少工作沒處理。
“我不同意你娶那個明星,她配不上你。”薄榮廷坐在他正對面的沙發處,單槍直入正題。
薄景舟只淡淡回他,連眼皮都懶得掀,“婚禮時間定下來了,不同意就不用來參加。”
“我是你父親!”
“全國都知道的事,不用提醒。”
薄榮廷真是氣極他這副樣子,“你只是被她迷惑了,混娛樂圈的有幾個乾淨的,聽說你還帶她回君庭……”
一聲清脆鋼筆拍在桌上的聲響打斷薄榮廷的話。
“父親,我的婚姻你沒資格管,我只會娶我愛的人,請你尊重我。”
薄景舟語調平緩無波,像是在陳述事實,兩人一對比更顯他情緒穩定。
薄榮廷:“你現在年輕容易被愛情衝昏頭腦——”
“你覺得,我會分辨不出來?”薄景舟冷笑,幽暗深邃的眸底沁滿冰冷,“父親,你的前車之鑑我領悟的深刻入骨,現在又有甚麼資格來對我說教?你自己的生活都失敗透頂,我才剛給你收拾好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