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洋對二大爺說:“二大爺,您也別太往心裡去。孩子們可能是太擔心二大媽了,才會說那些話。您就大人有大量,別跟他們計較了。”
孟海洋停下腳步,看著劉海中,笑著說:“劉大爺,您這是怎麼了?誰惹您生氣了?”
劉海中氣呼呼地說:“還能有誰?就是你們那幫人!我聽說你們在醫院裡說我壞話,是不是?”
孟海洋一臉疑惑:“劉大爺,您這話從何說起啊?我們甚麼時候說您壞話了?”
劉海中說:“別裝糊塗了!我聽說你們在醫院裡說我偏袒劉光齊,不顧其他兩個孩子的死活,是不是?”
孟海洋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這件事惹惱了劉海中。他笑了笑,說:“劉大爺,我們可沒這麼說您。我們只是就事論事,說您在教育孩子的方式上可能有些問題。”
劉海中一聽,更是火冒三丈:“甚麼就事論事?你們這就是在敗壞我的名聲!我教育自己的孩子,關你們甚麼事?”
孟海洋說:“劉大爺,您先消消氣。我們也是出於好心,想讓您和孩子們之間的關係更融洽一些。您想想,您要是一直這麼偏袒劉光齊,其他兩個孩子心裡能沒有想法嗎?”
劉海中說:“我偏袒劉光齊怎麼了?他是長子,我多照顧他一點是應該的。他們兩個做弟弟的,就應該支援大哥。”
孟海洋搖了搖頭,說:“劉大爺,您這種想法可不對。現在都是新時代了,講究的是平等和公平。孩子們都有自己的想法和需求,您不能因為他是長子,就忽略其他兩個孩子的感受。”
劉海中說:“你別給我講這些大道理!我吃的鹽比你們吃的米都多,還用得著你來教我?”
劉海中說:“他們敢!我是他們爸,他們要是敢不聽我的話,我就不管他們了。”
孟海洋說:“劉大爺,您這話可就有點過分了。孩子們不是您的附屬品,他們有自己的思想和選擇。您要是真的不管他們了,以後您老了,誰來照顧您呢?”
劉海中聽了,沉默了一會兒。孟海洋接著說:“劉大爺,您不妨試著改變一下自己的教育方式。多關心關心劉光福和劉光天,聽聽他們的想法和需求。這樣,你們之間的關係才會更融洽,家庭也會更和睦。”
劉海中想了想,說:“你說的這些倒也有道理。可是我已經習慣了這麼對他們,一時半會兒還真改不過來。”
孟海洋說:“劉大爺,改習慣確實不容易,但只要您有決心,就一定能做到。您可以先從小事做起,比如多跟他們聊聊天,問問他們的工作和生活情況。”
劉海中點了點頭,說:“好吧,我試試。不過孟海洋,你要是再敢在外面說我壞話,我可饒不了你!”
“你們兩個逆子!今天必須把錢拿出來,否則就別想進這個家門!”劉海中大聲吼道。
劉光福也毫不示弱:“爸,我們真的沒錢了!您再這麼逼我們,我們就真的沒法活了!”
劉光天接著說:“爸,您不能這麼偏心。大哥在外面是辛苦,但我們也不容易啊。您要是再這樣,我們就跟您斷絕父子關係!”
劉海中一聽,頓時暴跳如雷:“斷絕父子關係?好啊,你們有本事就斷!我看你們以後怎麼過!”
孟海洋看到情況不妙,趕緊走進屋裡,說道:“大家先別吵了,有甚麼事兒好好說。”
劉海中看到孟海洋,沒好氣地說:“孟海洋,你來幹甚麼?這是我們家的事兒,你少管!”
孟海洋笑了笑,說:“劉大爺,我可不是來多管閒事的。我是看到你們吵得這麼厲害,怕出甚麼事兒。您先消消氣,聽我把話說完。”
劉海中哼了一聲,說:“有甚麼話你就快說!”
孟海洋說:“劉大爺,您想想,孩子們說要跟您斷絕父子關係,這肯定是氣話。他們心裡其實還是很在乎您的。您要是再這麼逼他們,真的把他們逼走了,您以後可就孤苦伶仃了。”
劉海中說:“他們敢!我是他們爸,他們要是敢走,我就當沒生過他們!”
孟海洋說:“劉大爺,您這話可就太絕情了。孩子們也是有感情的。您要是一直這麼強硬,他們心裡肯定會很受傷的。到時候,就算他們不跟您斷絕父子關係,心裡也會有隔閡的。”
劉海中沉默了一會兒,說:“那我該怎麼辦?他們大哥在外面確實需要錢,我不能不管啊。”
孟海洋說:“劉大爺,您不能只考慮劉光齊啊。您也得為劉光福和劉光天考慮考慮。他們也有自己的生活壓力。您可以跟劉光齊商量一下,讓他自己想辦法解決一部分問題,而不是把所有的壓力都放在這兩個孩子身上。”
劉海中想了想,說:“可是劉光齊在外面也不容易,我實在是不忍心看他受苦。”
孟海洋說:“劉大爺,您心疼劉光齊是沒錯,但您也不能忽視其他兩個孩子的感受啊。您可以讓劉光齊定期給家裡寫封信,說說他的情況,也讓劉光福和劉光天瞭解一下大哥的難處。同時,您也可以鼓勵劉光福和劉光天努力工作,提高自己的收入。這樣,大家都能過得好一些。”
劉海中聽了,覺得孟海洋說得有道理,便點了點頭,說:“好吧,我試試。可是這兩個逆子說要跟我斷絕父子關係,這可怎麼辦?”
孟海洋笑了笑,說:“劉大爺,您別擔心。他們說的是氣話。您只要跟他們道個歉,承認自己之前做得有些過分,他們肯定會原諒您的。”
劉海中有些猶豫:“讓我跟他們道歉?這多沒面子啊。”
孟海洋說:“劉大爺,面子重要還是家庭和睦重要?您要是拉不下這個臉,以後這個家可就真的散了。”
劉海中想了想,終於下定決心,說:“好吧,我道歉。孟海洋,你幫我把他們叫過來。”
孟海洋點了點頭,把劉光福和劉光天叫了過來。劉海中看著他們,深吸一口氣,說:“光福、光天,是爸不對。爸之前做得有些過分,沒有考慮你們的感受。爸在這裡跟你們道歉,希望你們能原諒爸。”
劉光福和劉光天聽了,心裡的氣也消了不少。劉光福說:“爸,我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們不該跟您說那麼重的話。其實我們心裡還是很在乎您的。”
劉光天也說:“爸,我們以後不會再跟您頂嘴了。我們會努力工作,好好孝順您的。”
劉海中聽了,心裡十分欣慰,說:“好,好,爸以後也會改的。咱們一家人以後和和氣氣的,再也不吵了。”
劉海中看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還知道回來啊?你在外面這麼久,也不知道往家裡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劉光齊笑了笑,說:“爸,我這不是忙嘛。再說了,我在外面挺好的,您就別擔心了。”
劉海中說:“我擔心你?我才不擔心你呢。我是想跟你說說養老的事兒。”
劉光齊一聽,皺了皺眉頭,說:“爸,您說養老的事兒幹甚麼?您還這麼年輕,用不著我養老呢。”
劉海中說:“我現在是還年輕,但我也得提前跟你們說好。等我老了,走不動了,你們三個得輪流給我養老。”
劉光齊說:“爸,我在外面工作這麼忙,哪有時間給您養老啊?再說了,我在外面生活也不容易,自己都顧不上自己,哪還有精力照顧您啊。”
劉海中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供你上學,現在你倒好,不想給我養老?你還有沒有一點孝心?”
劉光齊說:“爸,我不是沒有孝心。我是真的沒辦法。我在外面工作壓力大,還要還房貸、車貸,根本沒錢給您養老啊。”
劉海中說:“沒錢?你少在這找藉口!你每個月工資也不少,怎麼可能沒錢?你就是不想管我!”
劉光齊也有些生氣了:“爸,您怎麼就不理解我呢?我在外面真的不容易。您要是非得讓我給您養老,那我就只能把您接到我那裡去,但我的生活肯定會受到很大影響的。”
劉海中說:“我不管!你是長子,就得給我養老。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去法院告你!”
這時,孟海洋剛好路過,聽到屋裡的爭吵聲,便走了進來。他看到劉海中和劉光齊吵得不可開交,趕緊說道:“大家先別吵了,有甚麼事兒好好說。”
劉海中看到孟海洋,說:“孟海洋,你來得正好。你幫我評評理,我這個兒子不想給我養老,你說他該不該?”
孟海洋笑了笑,說:“劉大爺,您先消消氣。劉光齊,你也彆著急。咱們坐下來,慢慢把事情說清楚。”
三人坐了下來,孟海洋說:“劉大爺,您要求兒子給您養老,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您也得考慮考慮劉光齊的實際情況。他在外面工作確實不容易,經濟壓力也大。”
劉海中說:“他不容易?誰容易?我養他這麼大,容易嗎?”
孟海洋說:“劉大爺,您養他不容易,這是事實。但您不能因為這個,就強迫他做他做不到的事情。您可以和劉光齊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養老方式。”
劉光齊說:“孟醫生,您說得對。我不是不想給爸養老,我是真的沒辦法。我在外面每個月除了各種開銷,根本剩不下多少錢。要是再把爸接到我那裡去,我的生活真的會陷入困境的。”
孟海洋說:“劉光齊,我理解你的難處。但你也不能完全不管你爸。你可以每個月給你爸寄一些生活費,讓他在老家能過得稍微好一點。等你以後條件好了,再把爸接到你那裡去。”
劉光齊想了想,說:“好吧,我每個月給爸寄一些生活費。但我現在真的沒辦法把爸接到我那裡去。”
劉海中聽了,雖然心裡還是有些不滿意,但也知道劉光齊確實有難處,便點了點頭,說:“好吧,就按你說的辦。但你以後得經常往家裡打電話,報個平安。”
劉光齊有些拘謹地坐了下來,說:“孟醫生,您找我有甚麼事兒嗎?”
孟海洋笑了笑,說:“劉光齊,今天叫你來,是想跟你聊聊養老的事兒。我知道你在外面工作不容易,經濟壓力也大。但孝順父母是我們每個人的責任和義務。”
劉光齊點了點頭,說:“孟醫生,我知道。但我是真的沒辦法。我在外面每個月除了各種開銷,根本剩不下多少錢。要是再給爸寄太多的錢,我自己都沒法生活了。”
孟海洋說:“我理解你的難處。但孝順父母不一定就是要給他們很多錢。你可以多關心關心他們,經常往家裡打個電話,問問他們的身體情況,陪他們聊聊天。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事情,對他們來說卻是很重要的。”
劉光齊說:“孟醫生,您說得對。我以後一定會多關心爸和媽的。只是有時候我工作太忙,真的沒時間。”
孟海洋說:“工作忙不是藉口。時間就像海綿裡的水,只要願擠,總還是有的。你可以每天抽出幾分鐘的時間,給家裡打個電話。這並不會影響你的工作,但卻能讓你的父母感受到你的關心。”
劉光齊聽了,覺得孟海洋說得有道理,便點了點頭,說:“孟醫生,我明白了。我以後一定會合理安排時間,多關心爸和媽的。”
孟海洋接著說:“還有啊,劉光齊,你不能只考慮自己。你要想想你的父母為你付出了多少。他們把你拉扯大,供你上學,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現在他們老了,需要你的照顧和關心,你不能因為自己的一點困難就推脫責任。”
劉光齊低下了頭,說:“孟醫生,我知道錯了。我以前只考慮自己,沒有考慮父母的感受。我以後一定會改的。”
孟海洋笑了笑,說:“知道錯了就好。人都會犯錯,重要的是要能及時改正。你以後要做一個有孝心、有責任感的人。這樣,你的父母才會安心,你的生活也會更幸福。”
劉光齊點了點頭,說:“孟醫生,您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孝順父母的。我也會努力工作,提高自己的收入,讓父母過上更好的生活。”
孟海洋說:“好,我相信你。你記住,孝順父母是我們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也是我們每個人應該做的事情。無論你走到哪裡,都不能忘記自己的根,不能忘記父母的養育之恩。”
劉光齊說:“孟醫生,我記住了。我會把您的話銘記在心的。”
“閻老師,您這好好的立甚麼遺囑啊?”
“就是啊,您身體硬朗著呢。”
閻埠貴擺了擺手:“人總有那一天,早立遺囑早安心。我閻埠貴一輩子精打細算,這財產可不能亂分。”
孟海洋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行啊,閻老師,您說說,這遺囑怎麼個立法?”
閻埠貴清了清嗓子:“我閻埠貴,一輩子教書育人,也攢了些家底。這房子呢,是我閻家的根,以後歸我大兒子閻解成。我那點存款,分成三份,解成一份,解曠一份,還有我那小孫女閻妞妞一份。”
話音剛落,人群裡就有人嘀咕:“閻妞妞?那不是解曠收養的孩子嗎?怎麼還能分財產?”
閻解曠一聽,急了:“爸,您這甚麼意思?妞妞就是個養女,憑甚麼分咱家財產?”
閻埠貴瞪了閻解曠一眼:“怎麼?我立遺囑,想給誰給誰,你管得著嗎?妞妞雖然不是我親孫女,但在我閻家也養了這麼多年,有感情了。”
閻解成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看似平靜,實則心裡打著小算盤:“爸,您這安排也合理,不過,這房子以後歸我,那您現在住哪兒啊?”
閻埠貴沒好氣地說:“我還沒死呢,你就想著趕我走?我暫時還住這兒,等我走了,你再搬進來。”
孟海洋忍不住笑出聲:“閻老師,您這遺囑立得,可真是把一家人的心思都摸得透透的。不過,您就不怕您這遺囑一立,家裡鬧得雞飛狗跳?”
閻埠貴哼了一聲:“怕甚麼?我閻埠貴一輩子怕過誰?他們要是不服,那就別想拿我一分錢。”
這時,閻解曠的媳婦不樂意了:“爸,您這也太偏心了吧。解曠平時對您也不錯,您就這麼向著解成和那個養女?”
閻埠貴一拍桌子:“怎麼?我自己的錢,我想怎麼分就怎麼分。你要是不服,那就帶著解曠和孩子滾出這個家。”
閻解曠趕緊拉住媳婦:“行了行了,別跟爸吵了。爸,您這遺囑我們尊重,但是妞妞畢竟不是親生的,您再考慮考慮?”
閻埠貴堅定地說:“不用考慮了,我就這麼定。誰要是不服,那就別想從我這兒得到任何東西。”
孟海洋看著這一家人吵得不可開交,搖了搖頭:“得,這遺囑一立,家裡算是熱鬧了。閻老師,您這戲唱得,可真是精彩。”
閻埠貴瞪了孟海洋一眼:“孟大夫,您就別在這兒說風涼話了。我這是為了家裡好,省得我走了之後,他們為了財產打起來。”
孟海洋笑道:“行行行,您是為了家裡好。不過,您這遺囑,我覺得還得找個公正的地方立,不然以後說不定有人不認賬。”
閻埠貴白了孟海洋一眼:“孟大夫,您就別取笑我了。我這是去辦正事,您要是有空,也跟我去一趟,給我做個見證。”
孟海洋想了想,反正也沒甚麼事,就答應了:“行,那我就陪您走一趟,看看您這遺囑能不能順利公正。”
兩人一路來到街道辦,剛進門,就遇到了街道辦的王主任。王主任看到閻埠貴,笑著打招呼:“喲,閻老師,您這是有甚麼事啊?”
閻埠貴趕緊拿出遺囑:“王主任,我來找您,是想讓您給我這遺囑做個公正。”
王主任接過遺囑,仔細看了看,皺了皺眉頭:“閻老師,您這遺囑裡提到要給一個養女分財產,這可得慎重啊。畢竟這養女不是親生的,在法律上可能有些爭議。”
閻埠貴一聽,急了:“王主任,我這養女在我閻家也養了這麼多年,跟親生的沒甚麼區別。我這遺囑是我自己的意願,您就給我公正了吧。”
王主任為難地說:“閻老師,不是我不給您公正,這是有規定的。您這養女的情況比較特殊,我們得核實一下情況,確保這遺囑的合法性。”
這時,孟海洋站了出來:“王主任,我覺得閻老師這遺囑雖然有特殊情況,但也是他自己的真實意願。而且這養女在閻家也生活了這麼多年,閻老師對她有感情,想給她分點財產,也是人之常情。”